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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选举这件事,硬问题不是一句“谁偷了选举”,而是一张同意令到底锁住了谁的眼睛。 众议员哈丽雅特·哈格曼在视频里讲了一个…
美国选举这件事,硬问题不是一句“谁偷了选举”,而是一张同意令到底锁住了谁的眼睛。
众议员哈丽雅特·哈格曼在视频里讲了一个很多人没听过的细节:上世纪 80 年代中期,新泽西一名联邦地方法官签下同意令,按照她的说法,共和党人从那以后直到 2020 年,都不能在全国选举里担任投票观察员。
投票观察员是什么?不是冲进票站抢方向盘的人。说白了,就是站在现场看流程、看票箱、看计票、看有没有人越线的人。饭店后厨还知道留个摄像头,国家大选却能把一边的监督员请出去几十年。
更有意思的是,这道禁令不是签完就自动长生不老。哈格曼说,民主党和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每隔五年或八年左右要去申请延续。后来原来的法官去世,接替他的是一位奥巴马任命的法官。民主党人再去要求保留这项安排,让共和党人继续不能当观察员,结果这位法官直接拒绝,说这“绝对太违宪了”。
看清楚这个反差。
连奥巴马任命的法官都不愿意继续给它续命。可从 80 年代中期到 2020 年,共和党建制派就这么坐着,把自己的监督权放在法院文件里落灰。
哈格曼后面那句判断,只能按她的说法处理:她认为很多投票站里的把戏可能已经持续了很久,只是现场没有共和党人报告。这个判断能不能成立,要看证据往下怎么摊。但有一件事已经够硬了:一项选举现场监督权,被一纸同意令压了几十年,直到法官不再续命,监督者才重新回到亚特兰大、底特律、密尔沃基、费城这些投票现场。
制度武器化有时候不是把门砸开。 是把看门的人先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