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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福奇拿到拜登的全面无条件赦免以后,仍然坐在国会传票下面拒绝回答。 这道程序题很直白。 拜登给他的赦免覆盖到 20…
安东尼·福奇拿到拜登的全面无条件赦免以后,仍然坐在国会传票下面拒绝回答。
这道程序题很直白。
拜登给他的赦免覆盖到 2014 年。委员会说,在赦免覆盖的行为上,福奇已经没有联邦起诉风险。按这个逻辑,他再搬出第五修正案,说自己可能自证其罪,主席裁定站不住脚,要求他回答。
他又拒绝了。
不止一次。委员会称,他拒答一百多次。
这场表决要处理的,不是福奇的观点,不是防疫政策旧账,也不是电视上那套政治口水仗。问题被压到最硬的一颗钉子上:一个拿了全面联邦赦免的前高官,能不能无视国会传票和委员会命令,然后什么后果都没有。
兰德·保罗在会上列的那本账,全是美国人还记得的账:一百多万新冠死亡,许多人孤独离世;工人在强制令和饭碗之间二选一;企业关门后再也没开;孩子丢掉的学业年头补不回来;普通人连工作、敬拜、决定自己身体注入什么的自由都被拿走。
这些损失当然不能靠一场听证补回来。
但国会要问的是:福奇所在机构为什么资助武汉病毒所的危险研究,他在批准和监督里扮演什么角色;为什么叫同事删邮件,甚至删掉“已删除文件”;2020 年 1 月那些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他的机构和情报界之间做过什么。
文件只能讲一半。
剩下那一半,偏偏很多问题只有福奇能答。
如果国会传票最后变成“请您赏脸来坐坐”,那以后任何前官员只要熬到赦免、熬到退休、熬到媒体换题,就能把问责机关当门房。
传票没有后果,就不是传票,是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