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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克赖舍(Bert Kreischer)有个疯狂的深夜习惯。 女儿们睡下后,他会钻进休息室,打开一整盒葡萄酒,站上跑…
伯特·克赖舍(Bert Kreischer)有个疯狂的深夜习惯。 女儿们睡下后,他会钻进休息室,打开一整盒葡萄酒,站上跑步机,一边看着电视里的美食节目一边开跑。
一开始,目标只是5英里。 跑到5英里,脑子里的胜负欲开始作祟:算了吧,干到7英里。 等到了7英里,那个声音又来了:今晚要是能跑完13英里,岂不是很牛?
结果他大半夜在跑步机上狂奔了13英里。 一边跑一边喝光了一整盒酒,下来时已经酩酊大醉。 借着酒劲,他甚至还在跑步机上模仿电影主角冲刺,一个人狂笑不止。
大脑里那个要赢的声音,根本不在乎人是不是清醒,它要的只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下一个数字。
他现在已经停酒三四个月,重新靠着黑咖啡、清醒地去锻炼。 他才发现,宿醉后的疯狂奔跑,不过是在用痛苦惩罚昨天放纵的自己;而清醒时的每一次发力,才是真的想看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