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的飞机舷梯旁，记者追着川普提问。

停机坪的飞机舷梯旁，记者追着川普提问。

记者刚开口说了一半：“两名前联邦调查局（FBI）官员正面临重罪指控……” 川普甚至没等他说完，当场吐出一个字：“好。”

记者紧接着把后半句补上：“指控牵扯到亨特·拜登（Hunter Biden）。你认为在 2020 年大选前，FBI 是在包庇拜登一家吗？”

川普毫无掩饰，直接给出了定性： “差不多吧。我不太清楚具体细节，但我听说他们被抓、被起诉了，他们是一帮烂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吗？黑警，就跟科米（James Comey）一样，科米就是个黑警。”

2020 年大选前，任何关于执法系统在压制丑闻、偏袒拜登家族的质疑，都会被扣上破坏体制信任的帽子。 如今涉案的前官员自己坐上了被告席，而川普站在舷梯前，连官话都懒得讲，直接把他们和前局长科米扫进了同一个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