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1775 · 中文译文

关于 * 案号：22-50073 (JAM)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控股公司），*

GENEVER HOLDINGS LLC（Genever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等，*

诉 * 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

关于以下事项的庭审记录： #1362 要求UBS AG遵守《破产规则》2004传票的强制履行动议 #1495 第11章受托人及其律师Paul Hastings, LLP就2022年7月8日至2022年10月期间的报酬及费用偿还提出的临时申请 #1669 聘用ENGINEERING OPERATIONS AND CERTIFICATION SERVICES, LLC作为专家/顾问的申请 #1674 NEUBERT, PEPE AND MONTEITH关于报酬/核准及费用偿还的临时申请

庭审程序以电子录音方式记录，庭审记录由速记服务机构制作。

Fiore Reporting and Transcription Service, Inc.

出庭人员：

第11章受托人： LUC A. DESPINS, ESQ.

代表第11章受托人： PATRICK R. LINSEY, ESQ.

代表美国受托人： HOLLEY L. CLAIBORN, ESQ.

代表债务人： ERIC A. HENZY, ESQ. JAMES MORIARTY, ESQ.

郭先生的特别刑事辩护律师： WILLIAM BALDIGA, ESQ.

代表无担保债权人正式委员会： KRISTIN MAYHEW, ESQ.

代表被告Hing Chi Ngok： CHRISTOPHER J. MAJOR, ESQ.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3页，共86页

法庭书记员：案件22-50073，Ho Wan Kwok，以及对抗程序23-5002，Genever Holdings, LLC诉Kwok。

法官：好的。下午好。请各方为记录出庭，先请第11章受托人。

DESPINS先生：下午好，法官阁下。Luc Despins，第11章受托人。

LINSEY先生：再次您好，法官阁下。Patrick Linsey，代表受托人。

CLAIBORN女士：Holley Claiborn，代表美国受托人。

MAYHEW女士：下午好，法官阁下。Kristen Mayhew，Pullman & Comley，代表委员会，但仅就主案，不就对抗程序出庭。

法官：谢谢。

HENZY先生：Eric Henzy，Zeisler & Zeisler，代表债务人。

MORIARTY先生：James Moriarty，Zeisler & Zeisler，代表债务人。

MAJOR先生：法官阁下，就对抗程序而言，Chris Major，Meister Seelig & Fein，代表被告Hing Chi Ngok。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4页，共86页

法官：下午好。

MAJOR先生：下午好。

法官：Baldiga先生？

BALDIGA先生：下午好，法官阁下。William Baldiga，Brown Rudnick，债务人郭先生的特别刑事辩护律师。

法官：下午好。谢谢。好的。下午2时有两项事项待审。Despins受托人，我不知道您预期我们会按什么顺序处理这些事项，但请开始。

DESPINS先生：法官阁下，如果法官阁下对此没有异议，我认为处理对抗程序事项会比较合理——

法官：可以。

DESPINS先生：——因为它实际上不会在实体基础上继续进行。我们只是将其延期。长话短说——如果可以的话，法官阁下，我可以简要说明为何应当延期——

法官：请讲。

DESPINS先生：——我们收到了Zeisler提出的一项解决对抗程序的建议。我们——我们已予以考虑。并且我们已将其转交给Sherry-Netherland，因为Sherry-Netherland并非该对抗程序的一方，但实际上他们是一些需要修改的协议的一方，因此我们需要他们参与或者获得他们的同意。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5页，共86页

我不想说同意，因为我不想处于被该说法约束的处境，但如果我们能够获得他们的同意，那会更好。因此，由于我们未能获得他们的同意，将此事延期是合理的，以便我们可以看看能否获得他们的同意，从而根本无需就此进行诉讼。因此，我们请求法院将此事延期两周，或者您认为合理的任何期间。

法官：我想问一下，以确保我理解您刚才所说的话。您从Zeisler & Zeisler收到了有关解决该程序的一项要约？

DESPINS先生：基本上，这是终止——郭先生和——

法官：是的。

DESPINS先生：——郭家成员的程序。请记得，他的家人可以进入Sherry-Netherland，而我们收到了一项建议，可以使就该问题进行诉讼的必要性不复存在。

法官：好的。

DESPINS先生：但涉及Sherry-Netherland的问题需要他们参与，并且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6页，共86页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无法就此继续进行。

法官：好的。可以，可以。但是，律师，您是否也参与了这项和解，即这项拟议和解，从而无需就该事项进行诉讼？

MAJOR先生：法官阁下，我们——我们一直参与就该约定书进行来回磋商。我们尚未签署同意，但正与律师就约定书草案开展工作。

法官：我只是想确保所有人都在一起沟通，对吗？这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您是单独代理——

MAJOR先生：Ngok女士。

法官：Ngok女士。是的。那么还有——好的，请给我一点时间，我的意思是，顺便说一下，这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我只是试图了解全局。

DESPINS先生：我们唯一需要而尚缺的是儿子。但是，再次说明，目前我们只是延期举行听证。

法官：好的。所以Zeisler和——我只是——我同意这不是问题。Zeisler & Zeisler代表郭先生和Mei Guo提交这项建议，试图在无需诉讼的情况下解决此事，是否正确？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7页，共86页

1 MORIARTY先生： 并不完全是。

2 法官： 那么，好吧。

3 MORIARTY先生：

4 法官：

6 MORIARTY先生： 正确。

7 法官：

10 程序。

11 MORIARTY先生：

12 Zeisler & Zeisler在该对抗程序中仅代表债务人，

16 代表Guo女士的Vartan律师进行沟通。

18 律师在本案中出庭，但如您所知，Vartan律师与她存在律师

19 委托关系。

21 这份约定书，唯一不会成为其一部分的人将是

22 儿子Mileson Guo。他不在美国境内，且未由

24 没有人可供我就将他纳入其中一事进行沟通。

25 DESPINS先生：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8页，共86页

1 法官：

2 进入该公寓吗？

3 DESPINS先生： 是。

4 法官： 这不就是本案所涉事项吗？

5 DESPINS先生：

6 切断进入该公寓的权限。

7 法官： 是。

8 DESPINS先生：

9 多次尝试送达。您知道。

10 基本上，他在确保我们无法向他送达，因此我们实际上会

11 就此申请缺席判决。

12 我们现在不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不认为

14 家庭成员达成合意和解。

15 法官：

17 程序，法院将欢迎如此。

21 想您可以对其申请缺席判决。我的意思是，您可以采用不同

22 方式继续进行，对吗？

24 某种具有约束力的判决的程度，无论是通过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9页，共86页

1 以某种方式、形式或途径得到处理。这就是我

3 必须发生的事。因此，我想你们都会解决它。

5 您希望最早两周后安排，是这个意思吗？ 7 DESPINS先生：

8 Sherry-Netherland昨天收到了草案，所以他们有充足

12 时间。

13 法官：

14 日程。5月17日上午10时安排了一场听证，

15 涉及Despins诉Greenwich Land对抗程序中

20 冗长的证据听证而言？

21 DESPINS先生： 不会。

22 法官：

23 向我说明该事项。

24 DESPINS先生：

25 法官阁下。但谨慎起见，应当将其安排在——安排在——

案件22-50073 文件1775 提交日期05/09/23 录入日期05/09/23 20:02:10 第10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 May 2, 2023 10 不同日期，因为我——法院：不同日期。好的。嗯，前一天是星期二，我们已经安排了其他案件的听证会。我们在16日2点钟已经安排了一项事项。但是我——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认为我应该——我应该确认一下，但我看那项事项可能不会超过半小时左右。不过让我花一点时间看一下。（暂停）法院：嗯，我不确定16日2点钟安排的事项实际上是否会继续进行，但我目前无法这么说。因此，我可以安排你们在16日2:30或3:00，或者安排在2:00，并认识到你们可能需要听取某项事项——你们不必听取，但2点钟可能会有另一项事项。那么，Despins受托人（Trustee Despins），您希望如何处理？DESPINS先生：2:30可以，法官阁下。法院：好的。那么我们将延期开庭前会议。DESPINS先生：是在May 16th，法官阁下？法院：May 16th，是的。我只需要一点时间。我只是——有这么多不同的事情，我必须确保自己在正确的位置。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1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 May 2, 2023 11 那么，是的。因此，我们将把本对抗程序23-5002中的开庭前会议延期至May 16th下午2:30。好吗？这样就处理了日程上的该事项。现在，我们有一项续延听证会，涉及与取证以及遵守向Kwok先生送达的传票有关的问题。我此刻不记得了，但我们是否已经就那200个问题作出了该命令？DESPINS先生：您已经作出了。因此，只剩下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法院：好的。那好。DESPINS先生：那么，如果我可以，法官阁下？法院：但该命令是否已作出，关于——DESPINS先生：是的。法院：好的。好的。DESPINS先生：是的，您已经作出了。法院：我以为作出了，但有时很难跟上。DESPINS先生：明白。法院：好的。那么请继续。DESPINS先生：那么，法官阁下，我们在上次听证会结束时未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没有庭审记录。但现在我们有了庭审记录，而且该庭审记录非常清楚地说明了发生了什么以及协议是什么。我，您知道，不想这么做——您知道，占用法院太多时间，但从庭审记录第113页第10至15行开始。Best先生——法院：请给我一点时间翻到那里。DESPINS先生：好的。抱歉。法院：113？DESPINS先生：是的。113。法院：第几行？DESPINS先生：第10至15行。法院：好的。请继续。DESPINS先生：这是Best先生向法院陈述：“他们——我们需要弄清楚的问题是，Southern District（纽约南区）有一项关于该信息使用的保护令。我不知道这如何能与法官阁下及律师解决，但无论是直接向Department of Justice（司法部）提出，还是通过我们提出，这个问题都会出现；这意味着他们，即被告人，将向我们提供文件。”因此，这就是提出该问题。接着我转到第123页第7至14行。所以，第123页第17至14行。这是我向法院陈述之处，我说：“但是，被告人，他在该法院具有资格说，您知道，法官——刑事法官，我们”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2 页，共 86 页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3 页，共 86 页

3 “可以向受托人，即Chapter 11受托人，提供 4 政府已经向我们提供或将向我们提供的文件副本。 5 本法院，法官阁下，可以指示债务人寻求对该

8 第7至19行。再次，是Best先生向法院陈述。 9 更准确地说是第13至19行。“但是，我们原则上同意， 10 但须经U.S. Department of Justice（美国司法部） 11 同意，而且实际上最重要的是，经District Court Judge（地区法院法官）

14 该等安排。真正的讨论是，什么是最佳方式？

16 然后是第140页第4至6行。再次，是Best先生 17 向法院陈述。“U.S. 18 Trustee（美国受托人）的律师，”我想这是误称，原本是——

20 Southern District（纽约南区）没有就该传票提出请求的资格。我不在乎我们 21 如何到达目的地。实现这一点有多种方式。”

23 第20至23行。再次，是Best先生。“因此，我想要协助——

25 制定一项命令，或者一项裁定，或者您不——或者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4 页，共 86 页

1 您不——我的意思是，我甚至不知道您是否需要作出

10 再清楚不过了。 11 然后在第143页，或者抱歉，第142页底部， 12 第25行，以及第143页顶部第1和2行。Best先生：“我 13 不反对由律师提出一份命令草案供我们审阅， 14 并提交给法官阁下，如果这是最容易的做法。”

16 9行。“因此，我认为有一项应当遵守的协议。 17 如果Southern District（纽约南区）允许使用受保护令约束的

20 必须由Department of Justice（司法部）直接向我们提供。”

23 这是在第146页，我当时试图纠正已经作出的陈述，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5 页，共 86 页

1 与受托人分享，一旦他们的——一旦他们的——并不是—— 2 它被截断了，因为法官阁下的——我说了“纠正”。但是

4 文件，他们就会与您，即受托人，分享。

8 将要求Best先生和Despins先生遵守该协议。” 9 然后我转到第149页第14至18行。“法院：

11 说去见您的当事人时，我理解——我理解您必须 12 去见您的当事人。但您已经同意，您的当事人

14 这就是我所要陈述的全部内容，法官阁下。 15 Best先生从未讨论过说，哦，我们不能，我们不能向他们 16 交出任何东西，必须由Department of Justice（司法部）直接向受托人提供。

19 想对此非常直接地说，是因为那永远不会发生。 20 DOJ绝不会向我们提供任何东西。 21 我们在他们的法院中并不存在。

23 挫败了我们试图做的事情，而事实上，您知道， 24 他们说，哦，我们让你们获得文件没有问题。

Ho Wan Kwok（郭文贵） - May 2, 2023 16 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我们永远不会获得那些文件。Baldiga先生上次提出的论点是，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那个档案中有什么。里面可能有可怕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他又说，如果他们从DOJ获得全部材料，那就可以。我对此没有问题。但随后他说，我不能把它交给他们，因为里面可能有可怕的东西。嗯，这里存在——缺少一个逻辑环节，即，如果他们同意我们从政府获得这些材料，为什么他们向我们提供就不可以？这里不存在交付行为原则。这些材料来自政府。他们获得一个计算机芯片。他们从政府获得它。他们用计算机复制它，然后交给我们。不存在积极的交付行为。他们并未承认该信息有效、真实或诸如此类的任何事情。这只是纯粹的转交。我们不能——您知道，我们没有资格去寻求、去传唤DOJ。这可能是他们的本意。但在听证会结束时，对于达成了什么协议是相当清楚的。因此，他们提出了交付行为的问题。这里不存在交付行为。这将只是转交DOJ向他们提供的材料。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6 页，共 86 页

案件 22-50073，文件 1775，Filed 05/09/23，Entered 05/09/23 20:02:10，第 17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 May 2, 2023 17 然后他们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嗯，里面有国家秘密。我确信DOJ知道如何保护自身，并且会对我们可以看和不可以看的内容施加限制。顺便说一下，法官阁下将作出的命令规定，只有受托人及其律师可以查看该等文件。案件中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查看该等文件。但如果DOJ不接受这一点，他们会举手并说，不，不，我们不能这么做，因为——比如说，里面有秘方信息。我们不能与受托人分享。他们会这么做。我们正在承担这种风险。我们一直都明确说明了这一点。该命令，即我们提交的拟议命令规定，如果刑事法院和DOJ说不，对债务人不会有任何后果。对此不会有任何后果。我们并未要求他们达到必须交付文件的标准。唯一的标准是，他们必须提出请求，并向法院提交动议，附上法官阁下将作出的命令。因此，基于这一点，法官阁下，我会说，在那次听证会上达成的协议是，债务人将向刑事法院及DOJ寻求许可，以向受托人提供他们收到的文件。他们有能力审阅该等文件。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18 债务人有能力，其律师也有能力这样做。再重申一次，为明确起见，这里并无结果义务。其义务是向刑事法院及 DOJ（美国司法部）寻求该许可。我认为，这正是我们在 4月20日听证会结束时所达成的共识，也是我们希望法院命令债务人去做的事情。我愿意回答您可能提出的任何问题。法庭：目前我没有任何问题。谢谢。Baldiga先生（鲍尔迪加）或 Henzy先生（亨齐），谁将就此事发言？BALDIGA先生：我想是我，法官阁下。法庭：好的。请讲。BALDIGA先生：William Baldiga（威廉·鲍尔迪加），Brown Rudnick（布朗·拉德尼克律师事务所），债务人的特别刑事辩护律师。法官阁下，我们再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回答债务人同意做什么这一问题。我不知道法院是否有机会查看我们昨天提交的文件，文件中附上了庭审记录。卷宗第1737号是该庭审记录。我认为这并不是——鉴于我刚才听到的内容，说实话，我对此感到震惊——我们选择提交庭审记录并非巧合，以便每个人都能看到它。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19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19 而 Despins先生（德斯平斯）选择直到刚才才摘取其中的那些部分。因此，我必须逐一说明。但卷宗第1737号是债务人的补充陈述，其主要目的在于提供庭审记录。我同意 Despins先生的意见。问题是债务人同意做什么？因为我们在这里是要落实债务人同意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您是否把庭审记录放在面前，法官阁下，但是——法庭：我有。BALDIGA先生：好的。法庭：不过，请您指引我阅读您希望我阅读的页码。BALDIGA先生：好的。补充陈述中按页码和行号列明。有四次，债务人的提议被表述得极为明确。您没有从 Despins先生那里听到其中任何一项。因此，很遗憾，我们现在必须逐一说明。第84页，第11至12行。法庭：好的。请稍等一下。我需要一点时间找到那里。BALDIGA先生：当然。法庭：好的。我在第84页。BALDIGA先生：第11至12行。这是 Best先生（贝斯特）所说的。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0 页，共 86 页

1 而且谁在发言很重要，对吗，因为我们在这里 2 是要落实债务人提出的内容，而 Best先生代表 3 债务人发言。Despins先生并非如此。“他们不妨

5 第二，第93页，第11至14行。

7 拜托。 8 BALDIGA先生：当然。 9 法庭：您说是第93页？ 10 BALDIGA先生：是的。法院提出了一个非常直接 11 且非常明确的问题。“所以你是说，唯一的方式—— 12 唯一的方式，受托人能够继续进行，就是从

15 Despins先生在审阅庭审记录时没有看到这一点， 16 感到不只是有些惊讶。 17 但是，再看第94页，即紧接着的下一页，第1

19 继续进行的唯一方式是从政府处取得吗？不是。 20 如果情形是我们作为辩护律师收到了证据开示

24 与其先前所用完全相同的措辞作出结论：“他们可以直接前往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1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21 第113页，第7至10行。法庭：请稍等。BALDIGA先生：当然。法庭：好的。我找到了。BALDIGA先生：从本页顶部开始：“我试图提出并制定一个解决方案等等，即他们可以直接前往 Department of Justice（司法部）。”这里存在一些混淆，我曾试图纠正我的同事；他并不熟悉 Chapter 11 Trustee（第11章受托人）与 United States Trustee（美国受托人）之间的区别，但我认为他并不是第一个对此混淆的人。忽略这一点。“他们可以前往 Department of Justice Criminal Division（司法部刑事司）U.S. Attorney's Office Southern District（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纽约南区），并要求获得证据开示材料。”好的。连续四次，每一次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现在从第113页开始，Best先生也非常坦率地在第10行提出了我们随后需要详细讨论的问题，即如何处理保护令。好的。因此，我们现在转向第二部分，即如何处理保护令？该提议现在已被一贯、明确且毫无疑问地陈述。好的。现在，我们需要弄清的是——纽约南区对于使用该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2 页，共 86 页

1 信息设有保护令。我不知道这该如何解决。 2 现在，我们对此进行了大量讨论。 3 因此，让我们逐页审阅 Despins先生所建议的

6 的同一顺序进行。 7 第123页，第7至9行。 8 法庭：好的。请稍等一下。 9 BALDIGA先生：好的。现在，重要的是，这已不再是 10 Best先生在发言。因此，债务人已作出了其 11 提议，而我们正在这里努力落实该提议。

13 债务人发言的 Best先生。Despins先生说：“但是，您知道，

16 刚才向您建议用以界定 Best先生提议的措辞。 17 但显然，这既不是 Best先生所说的，也不是

19 Best先生首次在第113页提出了这一问题。好的。因此， 20 这是受托人的第一段措辞。

22 建议的下一页，第139页。 23 法庭：好的。 24 BALDIGA先生：第7至19行。这是 Best先生所说的。 25 两段。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3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23 “第一是同意，正如我们已经同意且法院现已作出命令的那样，Kwok先生将就按具体主题逐项提出的问题，决定是否援引 Fifth Amendment（第五修正案）。”

第二，第二段，“我们不会阻挠此事或阻挠那样做。讨论真正涉及的是实现该目标的最佳方式。”再一次，这是关于保护令。因为我们所谈论的正是保护令；在20分钟前已经得出该提议为何之后，我们现在已就保护令讨论了过去20分钟。其中没有任何内容细化先前的提议，但这是受托人所能提出的最佳措辞。

随后他建议我们也看下一页，第140页。好的？这是 Best先生在谈论如何解决保护令问题。“我不在乎我们如何达成目的。有多种方式可以做到。而且他谈到不希望由他们自己承担前往司法部的义务。”

Best先生说：“我只是向法院坦诚说明。他们最终将出现在纽约南区的 U.S. District judge（美国地区法官）面前，因为我确信他或她将希望听取他们就使用限制、保密性和保护令问题所作的陈述。”好的。仍然是在谈论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4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24 保护令。正如 Despins先生所知，第141页，我再次逐一审阅 Despins先生说法院应当查看庭审记录的每一处，第141页，第10至15行。现在，这不是 Best先生。他已经说完了。现在是 Despins先生说：“我认为应当发生的是，法院应当作出一项命令，规定债务人被指示寻求修改保护令”，再次，这是在谈论保护令，“以允许第11章受托人查阅政府提供的文件。”好的。我们同意这样做。再一次，这是关于保护令的一次良好讨论，绝对适当。Despins先生要求我们现在看下一页，第142页。法庭：好的。BALDIGA先生：仍然是 Despins先生。因此，这不可能是 Best先生改变其早先提议，因为现在是 Despins先生在发言，所以这不会改变

债务人的提议。

然后最后——不，不是最后，第146页。第146页完全是受托人与法院之间的对话。因此，这不是 Best先生改变债务人的提议。

最后，受托人建议法院查看第149页，第9至11行。这是在——PAX（帕克斯）提出请求后，而且我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5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25 认为可能还有其他人也提出过——查阅请求之后，法院拒绝相应扩大该命令。好吧，这并未改变任何事情。我认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由谁起草命令这一程序性问题。Best先生说：“你知道，当我们与我们的客户交谈时，我们的客户不会改变我们已经同意的内容。”好吧，我们并没有说他改变了。事实上，我确认他没有改变。因此，法官阁下，再一次，我们昨天随补充陈述提交庭审记录而受托人没有这样做，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债务人究竟提出了什么，实在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再一次，如果 Best先生只说过一次，这一点也会很清楚，但如我们的补充陈述所载，Best先生说了同样的话，法院也重复了这些话。Best先生说，正确。再一次，见第84、93、94及113页。他们可以前往 Department of Justice Criminal Division U.S. Attorney's Office Southern District，并要求获得证据开示材料。而且，法官阁下，这完全合情合理。再一次，并非要重复所有内容，但我们在这里是要落实债务人已经同意的内容，而法院似乎倾向于作出一项命令，落实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26 债务人所提出的、作为对此某种折中的内容。这有许多合理理由，包括我们所谈论的是本次听证会上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为何物的材料。这些材料很可能，几乎肯定，会包括在 Kwok先生被逮捕当天从他本人或他人处扣押的材料。它几乎肯定还会包括司法部数年或数月间收集的其他材料。我们不知道。没有人，受托人、我们、Kwok先生及本法院，都完全不知道受托人所建议内容的主题事项会是什么。因此，受托人建议法院作出一项命令，指示某人——我不确定是谁，我们将讨论应当是谁——但指示某人对没有人知道其为何物的东西采取某种行动。第二，而且这些问题都相互关联，这几乎肯定会涉及第五修正案权利或其他宪法权利。但鉴于我们不知道所谈论的是什么材料，没有人能够真正说明。再一次，我们指出，显然存在第二项司法部调查，受托人因收到传票而向我们告知了这一点。我们不在该事项中代理 Kwok先生。我们不知道他是否有律师就该事项代理他。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需要律师。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6 页，共 86 页

案号 22-50073，文件 1775，提交日期 05/09/23，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第 27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27页 但如果指示Kwok先生交出任何东西，无论该律师是谁，如果他们能够在监狱中接触到Kwok先生，就必须向Kwok先生提供意见，与其讨论其就此享有的宪法权利及其他权利。我们距离这样做还很遥远。而且，再说一遍，我甚至不确定那家其他律师事务所是否能接触到那些材料，以便开始与其当事人讨论该当事人的宪法权利；但受托人却会让本院径直跨越这一点，无论就那些未知文件而言那一揽子权利是什么。第三，这些材料可能受律师—客户保密特权或工作成果特权保护。本院于September 14在案卷条目856作出了一项同意命令，就律师—客户保密特权或工作成果特权将其授予受托人，但仅涉及三个界定得非常严格的所谓调查主题。其一，遗产资产或债务人资产。其二，债务人的财务状况。其三，遗产的管理。我不知道，受托人也不知道，而且恕我直言，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本院在内，都不知道我们现在所谈文件中有多少部分可能涉及上述任何一个调查主题。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28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28页 可能完全处于该范围之外。几乎肯定会包含该范围之外的文件，但我们都只是在猜测。然而，受托人所建议的是，将本院在案卷条目856作出的同意命令无限期扩大，从而实际上构成一项特权放弃，仿佛本院从未花费任何时间界定这些事项。我理解各方花了大量时间协商该命令。幸好我们不必参与其中。但如果本院作出受托人目前建议的命令，那将使该命令沦为笑柄。第四，司法部告知我们，我们尚未获得这些材料的原因是，根据一项名为CIPA的联邦法律，我们必须取得某些国家安全许可，才能审阅这些材料或其中很大一部分，而我们正在办理此事。但我们被告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它需要背景调查、指纹采集等等。第五，我们被告知，部分材料，也许是相当大一部分材料，将仅供律师阅览。仅供我们阅览。我们的当事人甚至无法看到它们。这就引发一个问题：如果本院作出受托人建议的命令，您是否是在命令当事人Kwok先生交出他无法接触到的东西？嗯，那，那不可能发生，因为他永远也不会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29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29页 拥有它。法庭：好的，让我打断一下——BALDIGA先生：或者您是否——法庭：——就在这里打断您一下，Baldiga先生。BALDIGA先生：——您是否——法庭：——就您刚才所说的内容暂停一下。无论你们二人刚才就笔录所说的一切如何，从来都不会有命令要求Kwok先生交出他无法拥有的东西。原本——所提出的请求，以及我以为已经解决的事项，是——Kwok先生将向地区法院法官和美国检察官办公室请求，无论是同时还是分步骤，请求将向他提供的任何材料交给受托人。这是我对本应发生之事的理解。而且，当我将此纳入考量时——BALDIGA先生：我们百分之百同意——法庭：请等一下。请稍候。而且我将此纳入考量，是因为您的同事Best先生提出了重要论点，受托人对此作出了回应，而且我想我曾就一个案件询问过他，即Bouknight案，该案认为这样做不具有证言性质。这是在交出属于遗产的信息。并且有一个案件，即Bouknight案。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30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30页 我想我甚至——我正在查看这份笔录，虽然尚未全部读完，但正在查看您向我指出的内容，而且我甚至看到我谈到了这一点。我看到，大部分——我并不是说这会改变您的立场。我只是为记录指出一点。您要求我查看的笔录部分中的大部分，实际上是全部，即第84页、第93页、第94页和第113页，均发生在本院休庭并于下午2:00回来之前；届时Best先生和——以及受托人Despins报告了他们的谈话情况。因此，为——为了澄清记录，在休庭之前并无达成协议。我理解您的论点是，这就是您认为的协议内容。而且我理解Despins先生说，他认为这就是协议内容。但在下午2:00休庭之前，并无协议。休庭的部分原因正是为了就此进行讨论，对吗？而且很清楚，对于受托人希望您的当事人就二百多个问题具体援引第五修正案或不援引第五修正案一事，并不存在问题；您——Best先生同意了，且该命令已经作出。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31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31页 唯一剩余的问题是，受托人如何——如果可以——就作为刑事起诉书一部分的信息取得证据开示？受托人请求您的当事人交出——将政府向您的当事人提供的任何材料交给受托人。而且我只是想澄清。因此，您的论点与休庭前的论点相同，即您不能那样做，因为那具有证言性质？我也不知道那些文件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本应存在某种程序，使受托人寻求获取该信息；正如笔录不同部分所说的那样，包括休庭之后，即使债务人寻求该信息却未获得，那么——而且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和地区法院法官不同意——假定Kwok先生请求了该信息，那么这就是Kwok先生所能做的一切。他提出了请求。但他没有得到，对吗？——这就是向本院陈述的方式。在下午2:00休庭之后，也是以该方式陈述的。是的，是否讨论过保护令？毫无疑问，讨论过保护令。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32页，共86页

2 美国检察官办公室提出请求时，也许首先向其提出，

5 该请求的一部分，因为政府将向Kwok先生提供的任何材料，

7 保护令约束。对吗？ 8 但受托人不是该保护令的当事方。

10 而且我正在查看您读过的一切、您向我指出的一切——受托人是在说，我不能前往 11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请求该材料，因为他们会 12 说我没有诉讼资格。对吗？因此，他希望获得您的

17 风险，即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和/或法庭，即 18 地区法院、美国地区法院，说不。 19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受托人，我们不会——我不会

21 也许永远得不到。 22 BALDIGA先生：法官阁下，我们于April 24th提交的

24 所描述的内容。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33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33页 法庭：好的。那么让我看看。编号是多少？BALDIGA先生：1698。法庭：好的。请稍等。这只需要我一点时间找到。好吗？BALDIGA先生：当然。（暂停。）法庭：这需要我一点时间。抱歉。只是，如您所知，案卷很大，所以加载需要一点时间。BALDIGA先生：越来越大了。法庭：是的。我快找到了。好了。我现在要打开它。BALDIGA先生：我相信，除了第1段外，其他所有内容均已达成一致，因此只有第1段存在争议。我相信如此。除此之外可能有细微差异，但是——而唯一真正的问题是该请求的内容。我们已同意请求政府，我们已同意请求法庭，并且我们已同意寻求修改保护令，以允许政府将其希望向受托人提供的任何材料提供给受托人。这是本院刚才所说的一切，也是Best先生主动提出要做的一切。法庭：嗯，我认为我说的比这多一点。也许您认为这种区分没有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34页 区别，但我尚不能确定。不过我们来讨论一下。我——BALDIGA先生：这种区别在于，如受托人所主张，材料是否必须由债务人提供。而受托人所援引的每一个案件都是涉及遗产财产的第551条案件，并且交出义务实际上在此根本没有争议，因为我们并不是在谈论债务人交出任何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我们谈论的是对政府提供材料的证据开示。因此，交出案件，而且，再说一遍，受托人的每一个案件都是第551条下关于交出财产的案件——法庭：但Bouknight案或其他案件之一，是否涉及刑事程序？它涉及——BALDIGA先生：但它们仍然是——仍然是第551条案件，即交出遗产财产。法庭：但您怎么知道——正如您刚才所说的，Baldiga律师——BALDIGA先生：是的。法庭：——您说您不知道那些文件中有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么，您怎么知道它们，那些文件不涉及交出财产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34页，共86页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35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第35页 遗产财产？您不知道，我们谁都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们毫无头绪。BALDIGA先生：不。在那些其他案件中，受托人面对的是债务人抵制提供材料，但所提供的是遗产文件。在这里，您是对的。我们不知道这些文件是什么。其中许多几乎肯定不会是遗产文件，因为政府必须交出的档案是Brady材料，即其在可能历经数月或数年的调查过程中，从任何证人或任何人处发现的一切材料。因此，是的，可以设想其中是否可能存在属于本院先前July同意命令范围内的内容？是的。但我们都在猜测其中所占比例。但是——法庭：那么我再问您一个问题。假定——BALDIGA先生：当然。法庭：假定您的——我们姑且——我们就为了论证而假定，他们必须前往司法部取得这些材料——受托人必须前往——那么您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是的，我们对此没有问题？您应当将您将向我们提供的一切都提供给他们。那又有什么问题？BALDIGA先生：完全没有问题，已经做了，并且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36 完成。我们将完全照此办理。我们的命令也明确如此规定。法庭：嗯，我认为它并没有明确如此规定，但是——BALDIGA先生：那么我很乐意——很乐意把它表述得更加明确。但您刚才所说的，我们已同意照办。DESPINS先生：他们同意这样做，法官阁下，是因为这不会发生。司法部（DOJ）没有义务向我们提供任何文件。我们能够接触该法院的唯一途径是通过被告。他已经表示，他同意 DOJ 向我们提供——BALDIGA先生：但我们会申请法庭命令其这样做。DESPINS先生：请让我说完。法庭：请等一下。DESPINS先生：好的。BALDIGA先生：好的。DESPINS先生：因此，他已经表示，他同意 DOJ 向我们提供所有文件。一旦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怎么能说，哦，如果由我向你们提供，那就存在真正的问题？我们都知道，交付行为在该语境下不适用，因为这些是政府文件。政府已向他们提供了这些文件。因此，这种认为必须通过 DOJ 的论点，我知道为什么——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36 of 86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37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37 他们提出这一点，因为这是一项徒劳无功的尝试。我们永远无法从刑事法院获得一项命令，要求 DOJ 向我们提供文件。我们在该法院并不存在。我们能够获得这些文件的唯一方式是通过债务人。让我们集中讨论债务人面临的问题是什么？债务人已经走到这一步，并表示我们可以通过 DOJ 获得所有那些文件。现在他们突然说，如果必须由我们向你们提供，就存在问题。可是，不存在交付行为。这些是政府的文件，因此我们知道这是一个烟雾弹。还有关于国家安全的其他问题。如果 Baldiga 先生能够获准审阅那些文件，我确信我也能。现在，为担任受托人，联邦调查局（FBI）已经采集了我的指纹，因此我确信我能够通过该项审查。但无论如何，如果 DOJ 有问题，他们会提出异议并说不应允许这样做。但他们提出的这一结构——您知道——保证不会发生。他们提出的另一种结构有可能发生，但并无保证。我明白这一点。但肯定的是，寻求一项命令，要求 DOJ 必须向我们交付文件，这根本行不通。而且——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38 of 86

他们提出这一点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他们知道结果会是那样。

谢谢。

BALDIGA先生：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回到您刚才所说的，法官阁下，我们愿意完全按照您刚才所说的去做。

而受托人刚才所说的，没有解决我们此前提出的任何问题，即另一项调查、Kwok 先生的《第五修正案》权利，以及他所引用的案件均不过是 551 移交破产财产案件，而非因交付具有证言性质的文件所涉及的证言性案件；而这正是《第五修正案》受到牵涉之处。这甚至还未涉及律师—当事人特权问题。

而且，法官阁下，此处具有启示意义的是，我同意受托人一点：我们在这里是因为受托人正在施压。

法庭：受托人在什么？

BALDIGA先生：正在施压，试图利用 Kwok 先生被监禁且无法在不牵涉其《第五修正案》权利的情况下实际进行辩护这一情况获得优势。

因此，受托人希望利用这一糟糕局面取得民事上的优势。好的。那么，我们的——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39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39 动议，法官阁下，是关于中止。我们就以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为例。在 Kwok 先生被逮捕的同时，SEC 针对同一批被告，即 Kwok 先生及两名共同被告，提起了一宗典型的 SEC 证券欺诈诉讼。DOJ 已经介入 SEC 案件并表示，嘿，SEC，我们根本不在乎你们想要什么，你们的案件被中止。理由正是这些相同的原因。因此，如果 Despins 先生是正确的，即在一项非常严重的重罪程序进行期间，被告被羁押，并且牵涉各种《第五修正案》权利，而这甚至还未涉及另一项独立调查，那么这一切如此困难的原因在于，几乎总是会完全中止。我们到法庭面前，试图在不请求全面中止的情况下找到一条出路，尽可能允许对破产财团进行管理，但须与债务人、即我们客户的宪法权利相一致。如果 Despins 先生想承认二者无法调和，那么宪法权利优先。我们正努力不把事情弄得如此严重，并希望找到一种办法，就像法庭昨天能够作出的命令一样，但这确有界限。宪法权利不会因为 Despins 先生认为这一切都会——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40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40 困难而被牺牲。您在本次听证中两次刚刚提出的建议，正是我们在 1698 号文件中所提议命令的内容。法庭：嗯，并不完全是。并不完全是。但我明白——您知道，我是说，你们不是——它只是说，你们，Brown Rudnick（布朗·拉德尼克律师事务所），将立即请求助理——BALDIGA先生：不。它说债务人将通过律师提出请求。法庭：对。是。BALDIGA先生：好的。法庭：请求助理联邦检察官——但如有必要，可通过提交动议修改现有保护令，向受托人提供政府向债务人提供的文件和材料。你们只是提出请求。你们并没有——而且——BALDIGA先生：但我们不能强迫其这样做。法庭：我明白。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BALDIGA先生：嗯，我们愿意采用——我们会使用您的措辞，而不是我们的。法庭：我此刻甚至不记得我的措辞是什么，Baldiga 先生，所以坦率地说，我们必须回去查看。BALDIGA先生：只要我们提出——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41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41 动议、请求、要求，无论怎么说，是要求政府向受托人提供政府向债务人提供的材料，我们就没有问题。只要——法庭：Despins 先生的论点——BALDIGA先生：——是由政府提供。法庭：——是他们永远不会同意这样做。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BALDIGA先生：我不知道政府是否会同意任何事情。法庭：但是——BALDIGA先生：我们不知道。法庭：——他们为什么会——BALDIGA先生：这就是为什么政府——法庭：这不可能是第一次，在某种程序中存在某一章或某种形式的受托人，而当事人正被指控犯罪。我是说，这不可能是——我们不能是在凭空杜撰。BALDIGA先生：不。有一个——您知道——非常重要的案件，我们都读过。Sam Bankman-Fried（萨姆·班克曼-弗里德）甚至不是债务人，但他是……的主要负责人——法庭：嗯，这正是问题的一部分。他不是债务人。我们谈论的是——我谈论的是一名债务人，他根据《破产法典》已对——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42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42 受托人负有义务——BALDIGA先生：是。因此，那些案件被中止。法庭：——而受托人已被指定调查其事务。BALDIGA先生：对。大多数民事程序都会被中止，因为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保护宪法权利极为困难，而债务人正在等待审判，并非仅仅担心他某天可能被起诉，而是确实被羁押、等待审判，案件会被中止。法庭：但你的要点是什么？你的要点仍然是，如果他把它交给受托人，你的客户所作的是证言性的，且可以被用来对付他？这就是你的论点？BALDIGA先生：这是论点之一。但此外，他不能同意交付他不能先看到或审阅的东西。法庭：嗯，谁说他不能先看到或审阅？没有人这么说。BALDIGA先生：因为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我们今天怎么能同意交付某种我们甚至不知道在谈论什么的东西。DESPINS先生：法官，他们已经跨过那座桥了。BALDIGA先生：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43 of 86

DESPINS先生：他们已经说过，如果它来自 DOJ，我就得到全部。

法庭：是。

DESPINS先生：他们已经说过这一点。

法庭：我对——有些困惑。

DESPINS先生：这毫无道理。

法庭：我必须说，我对论点的这一部分有些困惑。我对——你可以——

法庭：——你可以看到它。你可以在将其交给受托人之前看到它，那么问题是什么？

法庭：然后你可以主张你所主张的任何特权。无论如何，你不是已经就一大批诉状、一大批文件这样做了吗？我的意思是，文件被标注为高度保密。我们也已有一项保护令。我是说，我对论点的这一部分有些困惑。

BALDIGA先生：如果债务人在我们代理他之前，已经交出了他未曾看过的东西，那是他的错。我非常怀疑发生过这种情况。但如果发生了，就发生了。我不知道。

法庭：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客户——没有人主张你的客户将无法在政府提供的任何东西交给受托人之前先看到它。没有人这么主张。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44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44 BALDIGA先生：哦，是的。嗯，是。他将无法看到其中一些内容。法庭：为什么？嗯，那是政府的问题。BALDIGA先生：因为保护令——法庭：这与第 11 章受托人无关。BALDIGA先生：——保护令不允许债务人看到其中一些内容。法庭：但这正是我所说的。这不是 Despins 受托人的问题。这是美国政府的问题。BALDIGA先生：好的。所以我们的客户——法庭：他并未试图从美国政府取得你的客户不能看到的东西。BALDIGA先生：是，他——是，我们正在试图取得。法庭：不，他没有。BALDIGA先生：是。而且这就是他所请求的。法庭：不，他没有。不。这一点上我不同意。DESPINS先生：如果那是——我们可以将其排除在外。

Case 22-50073 Doc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Page 45 of 86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45 有必要。这不是问题，但是——法院：嗯，我不知道他如何有权从美国政府获得您当事人不能查看的东西。BALDIGA先生（巴尔迪加先生）：我们不能同意交付——我甚至不确定这里的“我们”是谁。但我们的当事人——甚至不知道我们今天谈论的是什么材料。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我们承诺就那些材料采取某种行动的适当时机，是在它们经过律师—委托人保密特权审查之后，在它们经过第五修正案特权审查之后，在——法院：嗯，律师—委托人保密特权方面你们可能会有问题。明白吗？本案之前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BALDIGA先生：我们绝对有。法院：好的。BALDIGA先生：是。法院：因此，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律师—委托人保密特权。但关于其他问题，您的第五——BALDIGA先生：但是，关于我们都不是当事人的另一大陪审团程序中的第五修正案特权呢？DESPINS先生（德斯平斯先生）：法官阁下，那是同一个问题。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46 是否存在正在进行的交付问题？法院：另一个是什么——DESPINS先生：没有。这来自政府。法院：是。另一个大陪审团是什么？你在说什么？是哪一个？我正在努力跟上。BASSETT先生（巴塞特先生）：还有另一个大陪审团。我的意思是，还有第二个大陪审团程序——法院：哦，就是你们曾经交付材料的那个——Paul Hastings（保尔·黑斯廷斯律师事务所）收到传票的那个——BALDIGA先生：——其中受托人被要求提供——法院：——你是指那个吗？BALDIGA先生：——有关材料，我们在该事项中不代表债务人，Zeisler & Zeisler（泽斯勒与泽斯勒律师事务所）也不代表债务人。据我们所知，没有人代表债务人。在债务人被要求交付任何材料的范围内，他将必须有某家律师事务所就其在该另一程序中享有的第五修正案权利向其提供意见。法院：是。但我们现在谈的不是另一程序。我们现在谈的是一个程序——BALDIGA先生：哦，我们的当事人正在谈。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46 页，共 86 页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47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47 法院：——在该程序中，你们代表债务人。BALDIGA先生：我的当事人绝对正在谈那个另一程序。法院：不，我们不是。我甚至不知道任何事情——案卷中没有任何内容证明曾送达传票。那又怎样？那并不妨碍——BALDIGA先生：存在另一个大陪审团程序，而我的当事人，其与我当事人的破产案件有关，我的当事人不会同意交出可能有损其宪法权利的文件，除非先由律师带着他审阅那些文件并了解它们是什么。法院：你现在谈的是未知的事。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因为——BALDIGA先生：不。基于我们所知——法院：即使送达过传票，我们也不知道大陪审团会做什么。我们甚至不知道大陪审团是否会提出起诉。BALDIGA先生：当然，我们不需要——法院：你知道，仅仅因为有人正在调查某事——BALDIGA先生：——发生起诉——法院：——并不意味着存在起诉书。BALDIGA先生：不。但是，正如我们一直审阅的所有判例所反映的那样，你不需要起诉书——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48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1 我们一直审阅的所有判例都表明，你不需要起诉书——2 法院：嗯，你——但你并不代表——3 ——4 BALDIGA先生：——以触及你的第五——5 修正案权利。6 法院：——你并不在该程序中代表Kwok先生。你刚才已经这样说了。而且7 Zeisler & Zeisler也不代表他。9 BALDIGA先生：没错。10 法院：因此，唯一代表他的人是在本法庭，在本法庭就受托人要求遵守传票的强制执行动议而言。13 因此，剩余的问题是，受托人如何——如果能的话——取得由政府控制的文件？16 他的立场是，你们应当——你们的当事人应当向其交出任何——你们的当事人应当向Chapter 11受托人交出向你们当事人提供的任何材料。20 你们的论点是，所有材料都应当来自政府。对吗？这就是我们目前所处的阶段。22 BALDIGA先生：是。23 法院：我们没有改变在4月20日举行听证会之前原有的立场——25 BALDIGA先生：是，没错。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49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49 法院：——因为那就是4月20日之前的立场。BALDIGA先生：没错。我们的当事人享有第五修正案权利，要求他交出物品将剥夺该等权利，尤其鉴于另一程序，尤其鉴于他甚至未能与律师交谈或查看该命令的事项。法院：什么命令？BALDIGA先生：该非常救济措施当然会触及并剥夺其宪法权利。法院：什么命令？BALDIGA先生：任何按照受托人所建议的路线作出的命令。法院：嗯，这就是Best先生所说他将要做的。他将回去并表明——BALDIGA先生：不。Best先生说他会请求——法院：——他说他必须与其当事人谈谈，这才是重点。BALDIGA先生：不。我们讨论过Best先生所建议的内容。Best先生建议，我们将按照受托人希望通过向法院和司法部提出请求的任何方式行事，即交出你们希望交出的任何材料，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50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50 你们能够交出的任何材料，以及符合你们自身程序的任何材料。债务人不会阻挠。事实上，债务人对此没有异议。你们去做。DESPINS先生：这不是达成一致的内容。法院：好的。我认为你忘记了曾经休庭，各方出去讨论了那些问题。BALDIGA先生：但是，休庭之后债务人的提议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完全没有。我们逐一讨论过——讨论过两次。一次是与Despins先生，另一次是与我。休庭之后，债务人的提议在哪里发生了变化？休庭之前已明确说明其具体内容，精确、明确地重复了四次。它从未改变。Despins先生有充足时间告诉法院，Best先生说他的提议在哪里发生了变化。并没有发生。DESPINS先生：法官阁下，在第141页，休庭之后，我非常明确地说明了应当发生什么。其称，法院应作出命令，指示债务人请求修改刑事案件中任何适用的保护令，以允许Chapter 11受托人查阅政府向债务人提供的文件。此后，唯一一次听到Best先生发言是，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51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51 即“我同意由律师提出一份命令草案，我们审阅后提交给法官阁下，如果这是最容易的做法。”他有充分的（无法辨识）机会说，等一下，这行不通。我们只能取得文件——他只能从地方检察机关取得文件。完全没有这种说法。这就是听证会结束的方式。因此，这只是——BALDIGA先生：您能再说一遍您的措辞吗，因为我们谈的是保护令。那么，继续吧。Despins先生现在最好的措辞。并非双关语。DESPINS先生：当然我们——BALDIGA先生：就是他刚才在第141页所指的内容。DESPINS先生：——谈的是保护令。这是实施此事的唯一方式。有一项保护令——BALDIGA先生：好的。因此同意。DESPINS先生：——在刑事案件中，法官阁下，该保护令规定，被告不得将政府提供的文件与下列人员以外的人共享。我们说，好，必须发生的是，债务人必须向刑事法院和司法部提出，我们需要修改该保护令，以允许我，即债务人，向受托人提供——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52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1 BALDIGA先生：等等。等一下。2 DESPINS先生：——司法部向我提供的材料。3 BALDIGA先生：等等。等等。等等。这不在第141页。4 那个，那在哪里，Despins先生？5 DESPINS先生：那在——6 BALDIGA先生：那不在那里。7 DESPINS先生：那在——那在第13行至第15行。其称，在刑事案件中，允许8 Chapter 11受托人查阅政府向债务人提供的文件。11 BALDIGA先生：好的。12 DESPINS先生：向债务人提供的。13 BALDIGA先生：但你说了别的——14 DESPINS先生：向债务人提供的。15 BALDIGA先生：——当你在说的时候。当你在读的时候，其——并没有——任何地方再次说，这甚至不是Best先生在说话，而你正在试图描述Best先生在休庭之后在哪里改变了主张，但我们同意请求修改保护令，以允许受托人查阅政府提供的文件。从政府那里取得这些文件。23 DESPINS先生：不。但是如果你继续读下去，在第141页，我在第19行说：“如果他们被驳回，他们就被驳回，这是我们承担的风险。”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53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 - May 2, 2023 53 1 他们不能反对该救济，因为不存在交付行为。这一点就完全被排除了。这就是我所说的重点，即当他们向我们交付政府文件时，不存在实际交付行为。这些不是他们的文件。它们不是债务人的文件。它们是政府的文件。因此——这就是全部要点——这与已被——曾被提出的架构相一致，即他们需要向我们交付，因为我们在那个法院没有诉讼地位。它必须从债务人到我们，法官阁下。这从庭审记录中非常清楚。BALDIGA先生：请求必须由我们提出。嗯，你们需要向他们发出传票。但请求必须由我们提出。不过我们同意。但是你刚才描述的内容，没有任何一点是Best先生在建议他改变了一个清晰明确、重复四次的——法院：关于这一点，我唯一想说的是，Baldiga先生，如果它清晰明确，那么各方就不需要休庭出去讨论。这是我在休庭之前所说的。休庭的全部目的就是出去讨论此事。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提交于 05/09/23 登记于 05/09/23 20:02:10 第 54 页，共 86 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54 当贝斯特先生在德斯平斯先生就第141页和第142页所述内容发言之后回来说话时，并且在我们澄清了——可以理解的是，贝斯特先生将美国受托人办公室与美国检察官办公室混为一谈——这一事实之后，贝斯特先生说：“如果最简便的做法是由律师提出一份裁定草案，我们审阅后提交给法官阁下，我对此没有异议。我只是想确保大家都知道，保护令对信息的使用存在限制。”我想我看到德斯平斯先生点头表示确认。“因此，我认为，如果纽约南区（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允许在该等信息受保护令约束、且该等信息构成保护令一部分的前提下使用该等信息，那么有一项应当遵守的协议。”这就是他说的。德斯平斯先生：而且，法官阁下——巴尔迪加先生：我们都同意。再同意不过了。德斯平斯先生：——该措辞，即称保护令中存在限制的该措辞，并非对政府的限制。它们是对——对被告人可以如何使用其从政府获得的信息的限制。因此，这涉及他们能够如何将该等信息交给我们的限制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保护令需要修改。巴尔迪加先生：这完全不实。该保护令是一项相互的，实际上是多方当事人的保护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55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55 令。这实际上正是德斯平斯先生所说的，而且它——德斯平斯先生：不，法官阁下。我们在说——巴尔迪加先生：——没关系——德斯平斯先生：我们在说的是政府持有的文件。政府并未限制自身对这些文件的使用。政府将这些文件交给债务人，或者说被告人，抱歉，并限制被告人对这些文件的使用。这就是保护令就这些文件所实现的效果。该命令还有其他方面，但那——巴尔迪加先生：没有人质疑我们已经同意寻求修改保护令，以便在政府希望向受托人提供其想要获得的内容的范围内，允许受托人取得该等内容。这就是我们所讨论的。这就是我们同意要做的。如果政府想把它交给他，政府就会交给他。但我们从未同意，而且我们也不会同意，让该债务人放弃其直接提交文件的宪法权利。法庭：这并非放弃他的宪法权利。这是——巴尔迪加先生：这绝对会是。法庭：如果政府将文件交给他，而他与其在本破产财产中的法定代表人，即受托人，分享这些文件，这怎么会是放弃其权利？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56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56 巴尔迪加先生：分享文件这一行为本身就具有证言性质。法庭：不。根据——这就是我在上次听证会上提出该问题的原因——它不具有证言性质。巴尔迪加先生：它不——法庭：Bouknight 案称其不具有证言性质。其他案件也称其不具有证言性质——巴尔迪加先生：事实上，就——法庭：——包括美国最高法院1911年的 Harris 案，该案称，问题并非证言问题，而是交付问题——巴尔迪加先生：交付——法庭：——并非强迫破产人在过去或未来的刑事案件中成为不利于自己的证人，而是强迫其交出其已无权继续占有的财产。巴尔迪加先生：好的。法庭：这就是——巴尔迪加先生：那么我们能否停止——法庭：——这就是美国最高法院在1911年所说的。巴尔迪加先生：对。我们能否就此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57页/共86页

1 措辞继续谈下去，法官阁下，因为那——您说得对。这

3 ——这是一项交付，是不再有权继续占有的、债务人并不拥有的财产。 4 这不是本次任何动议程序的标的。 5 那是破产财产的财产。我们谈的不是破产财产的财产。 6 我们谈的是刑事案件中的证据开示。 7 法庭：不过你并不知道这一点。

9 法庭：这正是问题所在，巴尔迪加先生。

11 法庭：你并不知道。

14 破产财产的财产。因此，在所提交的那些文件中可能存在 15 破产财产的财产。 16 请记住，让我们回到基本问题。 17 如果政府把所有文件都交给我们，他们就没有异议。在

19 实际上就只是托词。 20 巴尔迪加先生：没有托词。 21 法官阁下，受托人引用的每一个案件都是关于交出所有权，亦即 22 受托人已经拥有某物，而这些案件一致认为，受托人引用的每一个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58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58 具有证言性质，即债务人交出其无权占有之物的占有。那与我们当前所处的情形完全不同。判例法很明确。受托人没有任何一个案件涉及财产的证言性质；受托人的每一个案件都围绕着这样一点，即在受托人被指定后，债务人不再对该财产享有法定权利，因此必须交出该财产。即使这样做，也不具有证言性质。那就是——而且受托人知道事实如此。这些案件并不涉及目前的情形。法庭：嗯，我不确定你是对的。但无论如何，我们显然不存在一项协议，而各方都已在记录中陈述——包括贝斯特先生，他说他确实有一项协议，并且他只会将该裁定给郭先生看，而且不会有——正如我所说，我不想听到说不存在协议。嗯，不存在协议。那么我想我将不得不回去裁定——巴尔迪加先生：这不是处理方式。法庭：——债务人是否——我是否应当认定，债务人未遵守且未通过履行本院就债务人配合受托人义务所发传票项下的义务而消除其不遵守状态；目前对此仍存在争议。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59 因此你正在回答我的问题，也就是，你的论点是其具有证言性质？这是你唯一的论点。巴尔迪加先生：不。法庭：因为一方面你说，政府可以把一切都交给受托人，但受托人说政府永远不会这么做。然后——你又说，嗯，即使——我们也不会交出，但我们会要求政府这样做。那么，你认为通过要求政府这样做，就已遵守本案发出的传票项下的义务了吗？巴尔迪加先生：嗯，债务人——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债务人被关在一个相当小的牢房里。他显然已经——他同意逐一回答受托人的问题。那是昨天的命令。现在的问题是，债务人是否必须交出他拥有的一切？嗯，他已经交出了。他的牢房里什么也没有，而且只有——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只剩下两类物品。政府已扣押的物品，以及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59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60 受托人会要求债务人指示他人交付的物品；我认为现在已经承认，这在性质上具有证言性质，因为——法庭：我认为尚无人承认这一点，但请继续。巴尔迪加先生：哦。好吧。并未有人认真主张那不具有证言性质，而它显然会具有证言性质。因此，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回到债务人已经清空了他的牢房，不幸的是，是字面意义上的清空，所以他无法交付任何他拥有的东西。他什么也没有。因此，受托人随后抓住了这样一点，即他可能会从政府那里得到一些东西。我们已经说过，嘿，如果政府愿意交给你，我们毫不知情，毫不知情，但我们不会阻挠。事实上，我们会推进此事，甚至会提出请求。但如果我们没有见过它，我们就无法提交它。这涉及律师—当事人保密特权。最重要的是，这涉及为此而行使宪法特权。而那将具有证言性质。法庭：如果你交出它，唯一会主张其具有证言性质的一方将是政府？那是你的担忧？我想了解。你一方面说，如果他们从政府那里取得它——德斯平斯先生说那永远不会发生——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60页/共86页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61页/共86页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61 就没有问题。但如果他们从你那里取得它，就有问题。那么问题在哪里？问题在于，因为届时政府可以使用该信息，并称他放弃了第五修正案特权，因为他交出了一份其中载有可能自我归罪内容的文件？巴尔迪加先生：是。正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一项刑事程序中代理郭先生，政府正试图让他在余生中一直被监禁。我们需要尽一切努力，以使郭先生在其审判中仍保有完整的宪法保护。他不能放弃这些保护。受托人正试图利用本院的藐视法庭权力向他施压，迫使他放弃这些保护，因为正如法庭已经听到的，受托人威胁说，呃，如果他不配合，受托人将与政府合作使郭先生被监禁。现在这已经发生了。法庭：我认为这不公平，巴尔迪加先生。巴尔迪加先生：嗯，我们不知道。法庭：我认为这不公平。我确实不这么认为。无论本案中发生什么，我认为那都不是公平的陈述。巴尔迪加先生：好的。我们并非那些

Ho Wan Kwok（郭文贵）- May 2, 2023 62 讨论的参与方，但郭先生——我撤回那一点。可以。郭先生需要在其刑事程序中仍保有完整的第五修正案权利——德斯平斯先生：因此，该论点，法官阁下，该论点是——巴尔迪加先生：——并利用本院的权力——法庭：等一下。请让他说完。请让巴尔迪加先生说完。巴尔迪加先生：——利用本院的权力，在他的生命和人身自由确实面临风险时，试图强迫其放弃那些宪法保护，正是宪法旨在禁止的事情。谢谢。法庭：谢谢。德斯平斯先生：法官阁下，政府可能——持有一批文件，将其交给债务人，然后债务人再将其交给受托人，而政府说，啊哈，我交给你的文件，因为你将其交给了受托人，你已经承认它们有效，而且该行为显示你犯有罪行。我的意思是，很抱歉这样说，那是法律上的荒谬，也就是说，那不可能成立。而且，如果我们能够在该命令中加入某项规定，说明债务人是作为一名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62页/共86页

案件 22-50073 文书 1775 Filed 05/09/23 Entered 05/09/23 20:02:10 第63页/共86页

仅仅是一个传递渠道，并未制作这些文件，也不承认文件中任何内容的真实性。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些文件将成为有关转移、银行转账等信息的宝库；若要追查这些信息，将花费我们数百万美元。这正是我们需要获取这些文件的原因，因为我们的职责是将资产纳入该破产财产。

而认为在目前这种结构中——即文件从政府转给债务人，债务人再转给我们——提交文件这一行为并不涉及其中，并且债务人因此放弃了其第五修正案权利的论点，抱歉，但那根本不成立——您知道，抱歉，这根本说不通。

BALDIGA 律师：我希望我们能够约束政府不得实施我们所担心的行为，那将是一个极好的结果。我们可以让政府出庭回答这个问题，我想，并受其回答的约束。

法院：还有其他人要补充吗？

HENZY 律师：法官阁下，我可以简要陈述吗？

法院：可以。

HENZY 律师：谢谢您，法官阁下。

由于您可能正在重新审视实际摆在您面前的事项，您面前的两项事项是刑事辩护律师提出的中止动议，以及该命令——

案号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64 页，共 86 页

法院：好的，中止动议不在我面前，因为 Best 先生已经同意他并未寻求中止，所以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摆在我面前的第二项事项是什么？

HENZY 律师：那么，法官阁下，摆在您面前的事项是说明理由命令，即为何不应认定 Kwok 先生藐视法庭。

法院：对。

HENZY 律师：而且，我实际上已经签署并提交了对该说明理由命令的异议。我认为您现在不需要这样做，法官阁下。就此进行思考时，我想指出一个没有人引用过的案件，即 McCarthy v. Arndstein（麦卡锡诉阿恩斯坦案），A-R-N-D-S-T-E-I-N。该案在 Harris 案之后作出。

法院：请问引注是什么？

HENZY 律师：引注是 266 U.S. 34。该案实际上是在 Harris 案之后作出，并区别了 Harris 案。因此，这是一个最高法院案件。该案涉及 Rule 2004（规则 2004）的前身，即该法案第 21(a) 条。而且，它——我只简要读一下其中的一些措辞：“认定破产人必须交出账簿和文件，即使其中载有可能使其负罪的证据的案件，所依据的原则不同于本案所涉及的原则。”该案并引述了 Matter of Harris（哈里斯案）及其引注。略过一些内容：“第 21(a) 条，即 2004 的前身，另一方面，专门且仅涉及有关证据和证人的程序法。当破产人根据本条在专员面前出庭时，他与任何其他人一样，仅仅是为作证而来。在此方面，他可以像任何其他证人一样主张宪法特权。”因此，法官阁下，证言与依据 521(a)(4) 交付之间存在区别。我还想指出，法官阁下，Bassett 先生大量引述的一个案件，同样未被任何人在任何书面材料中引用，即 In re Ross（罗斯案），即 Idaho（爱达荷州）案件，156 B.R. 272。该法院——而且我不知道，也许没有人不同意这一点——明确表示，如果破产法规定侵害宪法权利，则该等规定必须让位于宪法权利。这是一个篇幅很长的案件，我认为对此具有说明意义。这是一个极其、极其依赖具体事实的分析。该法院确实讨论了 Best 先生所谈到的既定结论分析。但是我想回到这一点，法官阁下。摆在您面前的是关于为何不应认定 Kwok 先生藐视法庭的说明理由命令。如您所知，您需要得出不存在合理疑义的结论。我认为，这一讨论强调了事实上存在合理疑义，其中包括因为存在大量推测。而且可能是因为我主要一直坐在这里聆听，对于政府会或不会做什么，存在大量推测。我认为本法庭内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法官阁下。存在大量推测。Despins 先生可以说存在有关债务人转移的海量信息。他并不——他并不知道这一点。没有人知道。Baldiga 先生一再、一再、一再指出这一点。没有人知道政府实际上将向债务人交付什么。我认为，目前没有人知道政府何时会将文件交付给实际上甚至不是债务人，而是债务人的律师。再次强调，我们不知道哪些内容仅供债务人律师阅览。我们不知道实际会向债务人提供什么。我们不知道文件将附带何种条件交付。因此，我不想重述已经提出的所有论点。它们已经得到很好的、详尽的陈述，法官阁下。但我想，还是要回到一点：我认为您现在不需要这样做。若要您认定——

案号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65 页，共 86 页

若要您今天裁定 Kwok 先生应被认定藐视法庭，您必须认定不存在合理疑义。鉴于此处所有的不确定性，我会主张，法官阁下，我认为您不能作出该认定。5

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两周以后。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月以后。我不知道政府何时会在此交付文件。我不知道这会在接下来——接下来一周或两周或类似期间的任何时候发生。我认为，暂时中止此事是合理的，直至我们知道政府将交付什么、政府何时交付，以及政府可能会采取什么行动。我认为，法官阁下，您现在作出命令会带来风险，您有干扰那边正在进行的程序的风险。如果您作出命令，要求 Kwok 先生必须交出他收到的任何文件，那么，这是否——这是否会进而影响政府在交付文件方面将采取的行动？我认为——

法院：请让我先打断你一下。我正在看的 McCarthy-Arndstein 案，完全是关于反对自证其罪特权是否适用于破产案件。它并没有——它没有区别 Harris 案及 Harris 案的裁判内容。它说，认定破产人必须交出账簿和文件，即使其中载有可能使其负罪的证据的案件，所依据的原则不同于本案所涉及的原则。而 McCarthy v. Arndstein（麦卡锡诉阿恩斯坦案）所涉及的原则，是反对自证其罪特权是否延伸至为取得属于其破产财产的财产而对破产人进行的讯问。因此，那是一场讯问，并非交付文件。所以我只是想明确一点，尽管你指出了该案，它并没有通过称 Harris 案存在问题来区别 Harris 案。Harris 案处理的是账簿和记录的交付以及账簿和记录的移交，而不是为自证其罪目的直接讯问证人。

HENZY 律师：但是，法官阁下，这是——这是一个 2004 传票，所以这——这不是交付。Baldiga 先生已经提出过这一点。这不是交付。

法院：那么，如果——如果受托人随后根据 541 和 542 提出动议，你现在是否会提出同样的论点，即他——既然他将其表述为交付动议？他现在——现在会说，好吧。那么你会主张，根据——因为这是一次 2004 讯问，我不能取得这些信息。

案号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69 页，共 86 页

但如果我根据——让我看看，我们会依据什么提出动议？

法院：不。我想先把我的想法说完。所以，如果你——如果他根据 542 提出动议，那么你的论点是什么？因为这是向破产财产交付财产。因此，该条规定，除非另有规定，除保管人以外的实体，在案件期间保管、持有或控制受托人可以使用、出售或租赁的财产，依据第 363 条，或者债务人可以豁免的财产，应向受托人交付该财产并就其进行说明，或者交付该财产的价值，除非该财产价值微不足道。所以，这就是全部——所以你是说——

DESPINS 律师：但是，法官阁下，还有第 (e) 款。

法院：我还没有讲到那里。

DESPINS 律师：好的。

法院：但我是从 (a) 款开始的。因此，接着它规定——第 542 条中有很多内容，包括 (e) 款，其规定，在不影响任何适用特权的前提下，法院可以下令——可以命令持有记录信息的律师、会计师或其他人，包括与债务人财产或财务事务有关的账簿、文件、记录和文书，向受托人交付或披露该等记录信息。那么你的论点届时如何改变？你是说，好吧，受托人，我们不会——你不能依据 2004 这样做，但你要如何依据 542 提出该论点？

HENZY 律师：我今天不需要提出该论点，法官阁下，因为目前没有交付命令。

法院：我明白。

法院：但或许我会将其转为一项。

法院：这样我们就不会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争论自 2022 年 7 月 8 日以来一直摆在桌面上的事情。而现在是 2022 年 3 月 [原文如此] 2 日。

法院：我不认为您有权这样做，法官阁下。但是如果那——

案号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70 页，共 86 页

案号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71 页，共 86 页

法院：——你也可能是错的。

HENZY 律师：我可能是错的，法官阁下。摆在您面前的唯一事项是关于藐视法庭，唯一命令是要求 Kwok 先生遵守 2004 传票的命令。因此，我不——我不认为存在预先藐视法庭这种事情。所以我——

法院：这不是预先藐视法庭，Henzy 律师。好吗？第一。第二，你的当事人自一月以及更早之前就已知悉受托人一直在寻求以藐视法庭处理。因此，你怎么能说这是预先藐视法庭，我不——对此，我甚至完全无法理解。但是，除此以外，已经有一项——你知道，不断被忽略的一件事是，你的当事人作为占有中的债务人，自愿服从本法院的管辖。并且随之，他自愿服从其作为本法项下债务人的所有义务，即包括破产财产在 542 条下的义务。现在，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只是说，继续到这里来并表现得仿佛——我听到 Baldiga 先生说受托人在威胁这个、威胁——

案号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72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2 做这个，做那个。受托人正试图履行其职责。你们可能不同意，这没关系。你们完全有权不同意。每个人都可以不同意他是否有权履行其职责，但他正试图履行其职责，而这项职责——顺便说一句，债务人曾到庭表示他将做所有这些事情，随后又全部撤回，然后说，是的，我想我就同意让我的案件被驳回吧。嗯，事情不是这样的。抱歉，但事情不是这样的。实际情况是，法院指定了一名第11章受托人，而该第11章受托人正试图履行其职责。并且，记录中已达成一项协议。目前摆在我面前的是，那项协议是什么，这才是目前摆在我面前的问题。因为曾有一项解决所有问题的协议。好。现在——而且，我在记录中对 Best 先生（Mr. Best）说过，当他说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找我的当事人时，我明白。我说，这可以理解。他说，我无法轻易接触到他。我需要到星期一。这是他所说的。我说，好，但我不想——我不想听到不存在协议的说法。然后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没有协议。因此，我们所有人在这里遗漏的要点是，我理解你必须做你认为适当的一切来保护你的当事人，但这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3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3 在目前这个时间点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但须以——并回过头审阅每个人在书面陈述和记录中所说的内容，以及我们原本已有一项协议、如今却没有协议的记录——如果你对政府移交一切毫无异议，但你却反对你的当事人将其移交给受托人，那么其中似乎存在脱节。问题在于，要么你知道——你可以提出一种论点，你可以提出一种论点——你知道政府不会向受托人移交任何东西，或者你——或者你将不予合作——让我谨慎地使用这个词，你不会移交，因为届时你会主张，哦，但如果我这么做，政府可以将其用来对付我。嗯，如果政府已经掌握所有信息，他们为什么不能已经将其用来对付你？他们怎么会不能——他们怎么会不能将其用来对付你？BALDIGA 先生（MR. BALDIGA）：那完全是不同的问题，法官阁下。政府——法院：不，我不认为是。那怎么会是完全不同的问题？BALDIGA 先生：债务人享有第五修正案规定的不自证其罪权利。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4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4 首先，我想回到你提出的 542(e) 问题。我在这一点上同意法官阁下。我认为——我认为，如果我们现在讨论的是 542(e)，论点将完全相同。这就是为什么 542(e) 开头写的是受制于所有适用的特权。我们会提出完全相同的论点，因为其中一项特权将是律师—当事人特权。更重要的是，此处其中一项特权将是第五修正案权利。因此，这些论点并不相同。但我也同意 Henzy 先生（Mr. Henzy）的意见。你不可能因一项尚未提交的动议而构成藐视法庭。但无论如何，我们确实有一项协议。记录非常清楚地表明该协议是什么，因为在 Best 先生提出拟议协议的每一处，他的陈述都很清楚，而且从未改变。至于对我们进行诋毁，要实施一项协议需要双方参与，而我们没有改变。我们丝毫没有改变。但就你所说政府能做和不能做什么而言，天啊，那是——我希望我能告诉他们。我希望我能告诉您政府能做和不能做什么。我们谁都不能。但我们的当事人享有重要的不自证其罪权利。例如，如果他不放弃这些权利，他无需在其自身的刑事辩护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5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5 审判中作证。在你迫使他在此放弃这些权利的范围内，他届时或许必须在该刑事程序中作证指控自己。我很希望能相信我们的政府不会利用这一点。我认为，我们所有人期待政府不会利用对第五修正案权利的放弃，这都是一厢情愿。我很希望这能是正确的。我们不知道。而这是一场极大的赌博，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依赖政府不利用这种放弃。因此，由政府向受托人提交某物，与由政府向债务人提交某物，后者再向受托人提供对该提交物的查阅权限，是不同的；这不会触及我当事人的第五修正案权利。法院：对。因此，这正是我现在一直在说的。我想这将是我第四次这么说了。所以，你的论点是这是证言性的。这就是你的论点。这是——你的论点是——BALDIGA 先生：是的，确实如此。法院：——你不能将其移交，因为它是证言性的。BALDIGA 先生：是。法院：而受托人——BALDIGA 先生：我认为我们的答复是在说——法院：——援引了相反的判例法。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6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6 那么，问题就是我必须确定是否——我必须确定我是否将作出任何种类的命令，以及——和/或——如 Best 先生所说，我不必作出裁决，但现在我必须作出裁决。Best 先生在——在庭审记录中明确这么说过。他说，不，您不必作出裁决。您只需要作出一项命令。但现在我必须作出裁决。现在我可能必须作出裁决，因为我必须认定——BALDIGA 先生：嗯——法院：如果我要作出一项不同于你所提交命令的命令，那么我就必须认定，政府向债务人提交材料，然后债务人向受托人提供对该提交材料的查阅权限，并非证言性行为。因此，这只会成为上诉中的另一个问题，对吧？因为这就是将会发生的事。BALDIGA 先生：您绝对——法院：你们会对此上诉。因此，这将成为上诉中的另一个问题。BALDIGA 先生：您绝对必须作出该项认定。法院：对。BALDIGA 先生：我同意。法院：Best 先生在他同意该协议时说，我不必这样做——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7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7 BALDIGA 先生：嗯，如果受托人履行我们所达成的协议，您就不必这样做。但现在受托人使您处于必须这样做的境地。是的。法院：嗯，我有——我对此不太确定。如果你听了受托人在休庭后所说的话，而 Best 先生没有——他说政府向债务人提交材料，那就是——那就是他们所说的，也是他所说的，也许 Best 先生没有听到。BALDIGA 先生：他说查阅权限——法院：也许。我不是说——我不是说——BALDIGA 先生：——会允许我们——法院：等一下。等一下。也许他没有听到，但那是休庭后的原话。Best 先生没有在任何地方说，不，不，等一下。我不同意那一点。我不同意那一点。我从未同意那一点。而且我明确说过我们有一项协议。我们经历了整件事，因为 PAX（PAX）和委员会想看这些文件，而我说不。唯一会看到这些文件的人是债务人、债务人的律师和受托人。这是我所说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经历了整件事。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8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8 因此，并不是说这——你知道，Best 先生有充分机会说那不是我同意的内容。BALDIGA 先生：法官阁下，那不是受托人所说的。我必须——坦率地说，这令人沮丧，但在第 141 页，受托人援引的最佳措辞是在就保护令讨论了 20 页之后，您——您实际上并没有说庭审记录中所载的那些话。即使 Despins 先生（Mr. Despins）使用了不同的措辞，也不意味着您应当采纳这些措辞。庭审记录中的措辞是，债务人被指示寻求修改刑事案件中任何适用的保护令，以允许第11章受托人查阅政府向债务人提交的文件。它并没有说债务人必须向受托人提交。它根本没有这么说。无论 Despins 先生多么希望它这么说，它也没有这么说。鉴于 Best 先生多次作出极其明确的陈述，如果这是受托人能够提出的最佳论点——将此描述为债务人以某种方式背弃协议，完全错误。DESPINS 先生：法官阁下，为什么会有必要——BALDIGA 先生：无论作出多少次尝试——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79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May 2, 2023 79 DESPINS 先生：——讨论提交行为？紧接着其后写道，如果协议是如此达成的，他们就不能反对该项救济，因为提交行为，这完全不复存在。BALDIGA 先生：同意。如果受托人从政府处取得，便不存在提交行为问题。DESPINS 先生：不。不。因为——BALDIGA 先生：我们完全同意。法院：不。但你刚才说了两件不同的事。坦率地说，Baldiga 先生。就在那一点，你确实如此。我在那之前很长时间都认同你的观点，直到那一点。你说，如果我们提供对文件的查阅权限，有什么问题。然后你又说，这是由受托人从政府处取得。这是两件不同的事。BALDIGA 先生：不，它没有说我们提供查阅权限。法院：那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BALDIGA 先生：不，它没有说——法院：那是债务人有义务提供对政府向债务人提交的文件的查阅权限。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80 页，共 86 页

BALDIGA 先生：不。那不是——那不是这里所说的。那甚至是受托人的措辞。它没有说我们提供查阅权限。

法院：不。

法院：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不会有问题——

BALDIGA 先生：如果我们提供查阅权限。

法院：——提供查阅权限。这就是你所说的。因此，你不能向受托人提供你并不拥有之物的查阅权限。所以，为了向受托人提供查阅权限，你必须拥有这些文件。为什么这不能成为解决办法？我不理解。

BALDIGA 先生：但是，法官，庭审记录并没有说——而且，再说一次，这甚至不是 Best 先生的话，而是受托人的话——是寻求修改保护令，以允许受托人查阅这些文件。它没有——

法院：政府向债务人提交的文件。这就是它所说的。那句话到此为止。

BALDIGA 先生：对。是同一批文件。

法院：那么有什么问题？

BALDIGA 先生：它只是——它界定了这些文件。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于 05/09/23 提交 于 05/09/23 20:02:10 录入 第 81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2023年5月2日 81 法院：不，不，不，不。先停一下。请让我们面对现实。你的当事人取得文件后，再向受托人提供查阅权限，这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他并没有交出任何东西。这怎么会具有遗嘱性质？巴尔迪加律师（MR. BALDIGA）：它是。我们——法院：好。巴尔迪加律师：只是为了——法院：所以我们又回到了同一个问题。好。算了。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论点。你坚持这一点。我明白了。好。巴尔迪加律师：绝对如此。法院：我并不是说你错了。我现在已经问了五次这是否就是你的论点，而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论点。无论如何。只要债务人占有该等文件，如果受托人看到债务人所占有的东西，那就是具有遗嘱性质。这就是你的论点。巴尔迪加律师：就今日提交法院审理的事项而言，是的。法院：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没关系。巴尔迪加律师：嗯，我不想就其他任何交付动议或其他事项假设性地回答问题。但就——就我们正在争辩的事项而言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82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2023年5月2日 82 今天，是的。债务人作出交付将具有证言性质——证词性质。并且这将剥夺其第五修正案权利。我们认为，自我们提交第一份文件起直至本次听证结束，始终一致地持此立场。绝对如此。法院：我知道我说的是“具有遗嘱性质”。我道歉。我本意是“具有证词性质”。巴尔迪加律师：嗯，这可能会——是的，照我们现在的走向，它最终也可能变成那样。法院：好。还有任何人要进一步陈述吗？巴尔迪加律师：我没有，法官阁下。谢谢。法院：还有其他人希望陈述意见吗？（无人回应）法院：鉴于我们刚刚花了过去两个小时讨论的内容，我不知道我要如何处理。查看庭审记录后，我认为存在一个问题，因为——休庭是有原因的。巴尔迪加律师，你援引的每一处引文——我现在并不作出裁定，我只是告诉你——你今天下午援引的每一处引文，都是在休庭之前作出的陈述。每一处都是。这里有一处——我说明了我们为何要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83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2023年5月2日 83 休庭。巴尔迪加律师：有两种可能——对。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存在协议。如果存在协议，那显然就是我们的命令。或者不存在协议，只是存在误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回到就中止动议和藐视法庭命令的实体问题进行辩论。因为如果不存在协议，那么两项动议的实体问题就不在法院面前。法院：这两项动议的实体问题——请再说一遍最后那句话。刚才听起来——我没听清。巴尔迪加律师：当然。因此，在我们于4月20日开始这些辩论时，法院面前有两项动议。法院：好，我可以告诉你——巴尔迪加律师：因为有一项——我们认为有两项协议。其中一项协议实际上已由昨天录入的命令处理完毕。因此一切都好。我们认为，就第二部分我们已达成协议。现在，每个人都是善意行事。也许只是——未达成意思一致。我认为达成了，但也许没有。如果不存在使得无需就该动议实体问题作出裁定的协议，那么法院就只能审理该动议的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84 页，共 86 页

1 实体问题。 这没有问题。

2 没有协议时就是如此。

3 存在的目的，就是对其面前事项的实体问题作出裁定。 4 我们请求中止，有限中止。

6 藐视法庭。 这些事项均在法院面前。 7 法院： 好。 还有其他要陈述的吗？ 8 德斯平斯先生（MR. DESPINS）： 有，非常简短，法官阁下。

11 在此之前的第1行。他说，我指的是贝斯特先生（Mr. 12 Best），让美国受托人（U.S. Trustee）给美国司法部（DOJ）打电话，诸如此类。

14 刑事法院。我们不存在于纽约南区（Southern District of 15 New York）。

17 第7行，“他有资格在该法院说，您知道吗，

21 我们可以，”我们，即债务人，“可以向受托人、

23 交给我们的文件副本。”再清楚不过了。

25 我们不能这样做。贝斯特先生没有——没有一个字

案件 22-50073 文件 1775 提交日期 05/09/23 录入日期 05/09/23 20:02:10 第 85 页，共 86 页

郭文贵（Ho Wan Kwok）— 2023年5月2日 85 谈及此事。如果141不清楚，这份123清楚得毫无疑问。巴尔迪加律师：嗯，显然不是贝斯特先生在说话。但无论如何，法官阁下，我们已经反复反复地争辩过这一点。再者，我愿意相信受托人并非，您知道的，重新考虑他所达成的协议，而只是未达成意思一致。如果是这样，我们对本方动议的实体问题有信心，并将接受这一点。法院：好。那么，我将予以考虑，并将在我决定如何处理时告知你们我要如何处理。好吗？好。巴尔迪加律师：非常感谢您——法院：今天下午日程上就这些事项，现休庭。谢谢。德斯平斯先生：谢谢，法官阁下。（程序于下午3:57结束）

郭文贵（Ho Wan Kwok）— 2023年5月2日 86 本人，克里斯廷·菲奥雷（CHRISTINE FIORE），经法院批准的速记员及经认证的电子记录员和速记员，特此证明：上述内容系从上述案件程序的官方电子录音中制作的正确庭审记录。10 2023年5月9日 11 Christine Fiore, CE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