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ECF #2867 · 中文译文

（请简要陈述诉因，包括涉及的所有美国法条）

（从主要诉因开始编号为 1，第一个备选诉因为 2，第二个备选诉因为 3，依此类推，最多勾选五（5）个方框。）

FRBP 7001(2) – 留置权的有效性、优先顺位或范围

21-留置权或其他财产权益的有效性、优先顺位或范围 FRBP 7001(6) – 可解除性（续）

68-可解除性 - §523(a)(6)，故意且恶意的损害

64-可解除性 - §523(a)(15)，离婚或分居义务

31-批准出售破产财产及共同所有人财产 - §363(h) FRBP 7001(7) – 禁令救济

FRBP 7001(4) – 对解除债务提出异议／撤销解除债务

41-对解除债务提出异议／撤销解除债务 - §727(c),(d),(e) FRBP 7001(8) 债权或权益劣后

66-可解除性 - §523(a)(1),(14),(14A) 优先税款债权

62-可解除性 - §523(a)(2)，虚假借口、虚假陈述、

67-可解除性 - §523(a)(4)，作为受托人的欺诈、侵占、盗窃 （续见下一栏） FRBP 7001(10) 对移送诉讼的裁定

SS-SIPA 案件 – 15 U.S.C. §§78aaa et.seq.

02-其他（例如，如与破产案件无关则本应在州法院提起的其他诉讼） □ 如本案涉及州法实体问题，请勾选 □ 如主张本案为 FRCP 23 项下的集体诉讼，请勾选

提交破产案件将在破产法院管辖下设立一项“破产财团”，其中包括债务人的所有财产，无论该等财产位于何处。由于破产财团范围如此广泛，且法院的管辖权如此宽泛，可能会就破产财团的财产或财产权利发生诉讼。也可能发生有关债务人解除债务的诉讼。如在破产法院提起该等诉讼，则称为对抗程序。

提起对抗程序的当事人还必须填写并提交表格 1040，即对抗程序封面页，除非该当事人通过法院的案件管理／电子案件提交系统（CM/ECF）以电子方式提交对抗程序。（CM/ECF 将在提交过程中采集表格 1040 上的信息。）填妥后，封面页概述对抗程序的基本信息。法院书记官需要该等信息，以处理对抗程序并编制法院活动所需的统计报告。

封面页及其中所载信息并不替代或补充法律、《破产规则》或法院地方法规所要求提交和送达的诉状或其他文件。该封面页大部分内容不言自明，必须由原告律师填写（如原告未由律师代理，则由原告填写）。每提交一份起诉状，均须向书记官另行提交一份封面页。

原告和被告。请准确填写起诉状中所列原告和被告的姓名。

律师。如已知，请填写律师的姓名和地址。

当事人。在第一栏为原告勾选最适当的方框，在第二栏为被告勾选最适当的方框。

请求金额。填写起诉状中请求的美元金额。

签名。本封面页必须由记录在案的律师在表格第二页的方框中签署。如原告由律师事务所代理，必须由该所成员签署。如原告自行诉讼，即未由律师代理，则必须由原告签署。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DISTRICT OF CONNECTICUT BRIDGEPORT DIVISION（美国康涅狄格联邦破产法院布里奇波特分院）

----------------------------------------------------------- x

关于： ： ：

等人，1 ： ：

债务人。 ： ：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第 11 章

FORBES HARE（福布斯·黑尔）， ：

被告。 ：

----------------------------------------------------------- x 第 11 章受托人起诉状：根据《破产法典》第 544、548 及 550 条和《纽约债务人与债权人法》第 273、274 及 276 条，请求撤销并追回欺诈性转让及相关救济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以在 Ho Wan Kwok（郭文贵）（“债务人”或“Kwok（郭文贵）”）第 11 章案件（“第 11 章案件”）中获任命的第 11 章受托人（“受托人”）身份，提起本对抗起诉状（“起诉状”）对被告 Forbes Hare（福布斯·黑尔）（“被告”）提起诉讼，陈述如下：

1 本第 11 章案件中的债务人为 Ho Wan Kwok（郭文贵）（又名 Guo Wengui（郭文贵）、Miles Guo（郭文贵）和 Miles Kwok（郭文贵），以及其他众多别名）（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9595）、Genever Holdings LLC（吉尼弗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8202）以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吉尼弗控股公司）。受托人、Genever Holdings LLC（吉尼弗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和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吉尼弗控股公司）的邮寄地址为：Paul Hastings LLP（保罗·黑斯廷斯律师事务所），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Y 10166，转交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作为 Ho Wan Kwok（郭文贵）破产财团的受托人（仅用于通知及通信目的）。

1. 受托人提起本对抗程序，以撤销并追回债务人在本第 11 章案件开始前作出的、可根据《美国法典》第 11 编（“破产法典”）撤销的财产转让。

2. 债务人通过其另我空壳公司 Lamp Capital（蓝普资本）（“Lamp Capital”），在申请日之前向作为初始受让人的被告转让了金额为 $124,105.02 的资金。

3. 该等转让构成实际欺诈，因为债务人将其作为其“空壳游戏”的一部分实施，并且该等转让系意图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债务人的债权人而作出。

4. 本法院根据 28 U.S.C. § 1334(b) 对本对抗程序享有事项管辖权。

5. 本对抗程序已根据 28 U.S.C. § 157(a) 移交本法院审理。

6. 本文所请求救济的法定依据包括《破产法典》第 544、548 及 550 条，以及《纽约债务人与债权人法》第 273、274 及 276 条 [2]，或任何其他适用的等同州法。

2 此后，对《纽约债务人与债权人法》的所有法条引用均称为“N.Y. Debt. & Cred. Law”。《纽约统一可撤销交易法》（“NYUVT”）取代了《纽约统一欺诈性转让法》（“NYUFC”），并于 April 4, 2020 生效，适用于在 April 4, 2020 当日或之后作出的转让或承担的义务。

7. 受托人根据破产法院于 July 8, 2022 作出的命令，在第 11 章案件中担任第 11 章受托人 [Case No. 22-50073（“主案件”）Docket No. 523]。

8. 被告是一家普通合伙企业，地址为 Qwomar Building, 4th Floor, Blackburn Highway, Road Town, Tortola VG1110, British Virgin Islands。

9. 债务人于 February 15, 2022 在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美国康涅狄格联邦破产法院）（“破产法院”）自愿提交根据《破产法典》第 11 章寻求救济的申请（“申请日”），从而启动第 11 章案件。

10. 于 March 21, 2022，Office of the United States Trustee（美国受托人办公室）在本第 11 章案件中任命了无担保债权人正式委员会。尚未任命审查员。

11. 债务人于 March 2022 向破产法院提交的破产财产清单称，其拥有 $3,850 的资产，并已产生数亿美元的负债[.]3 尽管债务人确实负债累累，但其财产清单未披露债务人通过其众多另我空壳公司（包括 Lamp Capital（蓝普资本））持有和／或转让的财产。

12. 于 June 15, 2022，破产法院作出决定备忘录和命令 [主案件 Docket No. 465]，指示美国受托人在第 11 章案件中任命一名第 11 章受托人。根据该命令，美国受托人选定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为受托人。于 July 8, 2022，破产法院作出命令，批准任命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为第 11 章案件的受托人 [主案件 Docket No. 523]。

3 资产和负债清单，第 1 页 [主案件 Docket No. 78]。

B. 债务人对空壳公司的使用及受托人的对抗程序

13. Lamp Capital（蓝普资本）是债务人为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其债权人而使用的众多另我空壳公司之一。[4] 多年来，债务人一直策划一场“空壳游戏”，使用由家庭成员、亲信和／或下属名义持有、但实际上由债务人控制的复杂空壳公司网络。该空壳游戏使债务人得以使用、支出和／或转让数百万美元现金及其他资产，同时向债权人隐瞒其财产。

14. 自获任命以来，受托人已在第 11 章案件中提起若干对抗程序，其中包括确认债务人的空壳公司是其另我，和／或该等公司及其资产在衡平法上归债务人所有；在其中若干案件中，破产法院已准予该等救济。[5]

15. 这些诉讼中的事实模式一贯包括：(i) 由近亲和／或下属持有的、受债务人控制的空壳公司，(ii) 使用来自其他由债务人控制实体的现金购买的资产，和／或无对价转让给空壳实体及在空壳实体之间转让的资产，以及 (iii) 债务人从该等资产中受益并对其享有控制和支配权。

4 在对抗程序 Despins v. Lamp Capital LLC, et. al.（Adv. Proc. No. 23-5023（“Lamp Capital A.P.”），Docket No. 18）中，有一项待决的缺席判决动议，请求裁定 Lamp Capital（蓝普资本）为债务人的另我。受托人在此通过引用并入受托人在 Lamp Capital A.P. 中提交的起诉状（Adv. Proc. No. 23-5023，Docket No. 1）。

5 这些包括以下对抗程序：(i) Luc A. Despins（吕西安·A·德斯平斯），Chapter 11 Trustee（第11章受托人）诉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 (USA) Limited, LLC（香港国际基金投资（美国）有限公司）等 [Adv. Proc. No. 22-05003]；(ii) Luc A. Despins，Chapter 11 Trustee 诉 Greenwich Land LLC（格林威治土地有限责任公司）等 [Adv. Proc. No. 23-05005]；(iii) Luc A. Despins，Chapter 11 Trustee 诉 Mei Guo（郭美）[Adv. Proc. No. 23-05008]；(iv) Luc A. Despins，Chapter 11 Trustee 诉 HCHK Technologies, Inc.（HCHK科技公司）等 [Adv. Proc. No. 23-05013]；(v) Luc A. Despins，Chapter 11 Trustee 诉 Taurus Fund LLC（金牛基金有限责任公司）等 [Adv. Proc. No. 23- 05017]；(vi) Luc A. Despins，Chapter 11 Trustee 诉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黄金泉〈纽约〉有限公司）[Adv. Proc. 23-05018]；以及 (vii) Luc A. Despins，Chapter 11 Trustee 诉 Lamp Capital LLC（灯塔资本有限责任公司）等 [Adv. Proc. 23-05023]。

C. 债务人为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债权人而实施的行为

16. 除受托人对抗程序中所处理的事项外，破产法院还认定，债务人为 Ace Decade Limited（艾斯十年有限公司）（并通过该公司为 Dawn State Limited（黎明州有限公司））的实益所有人，且债务人控制并使用了 Ace Decade Limited 的名义股东 Yvette Wang（王月）。[6]

17. 破产法院还认定，“G Entities”（Gettr、G Fashion、G Music、GClubs、GNews 和 GEdu）、New Federal State of China（新中国联邦）和 Rule of Law Foundation（法治基金会），以及其他据称独立的实体和组织，均受债务人控制[7]，由债务人领导[8]，和/或服务于债务人的“目的……并作为债务人的商业工具”。[9]

18. 在申请日之前，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美国联邦地区法院）的 Liman 法官认定，Eastern Profit Corporation Limited（东方利润有限公司）这一实体，在转让给债务人的女儿之前最初由债务人的一名厨师所有，实质上是债务人的一家空壳公司。[10]

19. 债务人为阻碍和拖延其最大债权人之一，即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PAX”）的追偿工作，煞费苦心。2017年，PAX 在 Supreme Court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纽约州最高法院）（“New York Court”）起诉债务人，

6 Order Granting Motion to Hold Debtor in Contempt of Corporate Governance Order（准许因债务人藐视公司治理命令而认定其藐视法庭之动议的命令），¶¶ 1, 4 (Jan. 24, 2023, Docket No. 1372 (“Corp. Governance Contempt Order”))。

7 Corrected Memorandum of Decision Granting in Part Motion for Preliminary Injunction（部分准许初步禁令动议的经更正裁决备忘录），¶ 3 (Adv. Proc. No. 22-05032, January 13, 2023 (“The Debtor also controls Saraca Media Group and a related entity ‘GTV’”))。

8 同上，¶ 7（“债务人是 The Whistleblower Movement、NFSC、ROLF 和 Himalaya 的领导人。”）。

9 同上（“The Whistleblower Movement、NFSC、ROLF、GSeries 和 Himalaya 服务于债务人的目的，作为债务人的商业工具，其成员在个人层面忠于债务人。”）。

10 Eastern Profit Corp. Ltd. v. Strategic Vision US LLC, No. 18-CV-2185 (LJL) 2021 WL 2554631, at *1 (S.D.N.Y. June 22, 2021)。

Index No. 652077/2017（“PAX Case”），请求就所欠款项作出判决。2021年2月3日，PAX 自纽约州法院取得针对债务人的 $116,402,019.57 判决（“PAX Judgment”）。PAX 试图通过扣押债务人的资产来执行 PAX 判决——包括 Lady May，该船舶被债务人虚假声称由其女儿所有；以及债务人在曼哈顿的豪华公寓，被债务人虚假声称为其儿子以信托方式持有。债务人在判决后程序中拒不遵守纽约州法院命令，最终导致债务人被处以 $134 million 的藐视法庭罚金。

20. 债务人还将其替身实体，包括 Lamp Capital，当作个人钱袋使用，为其本人及家人已经习惯的奢华生活方式提供资金，同时将资产隐匿于这些替身实体中以躲避其债权人，并阻碍和拖延债权人就其债权获得清偿。债务人通过这些替身实体实施的转让延续了债务人的欺诈计划。

21. 债务人已在破产法院作证称，其资产不足以偿付其负债，其奢华生活方式由其家人通过名义上由家庭成员持有的企业提供资金。[11] 债务人仅申报了 $3,850 的资产。[12]

22. 2023年3月，债务人被逮捕，并仍被羁押，等待就包括电信欺诈、证券欺诈和洗钱在内的联邦刑事指控接受审判。

11 Hearing on Debtor’s Motion for Entry of Interim and Final DIP Orders (I) Authorizing the Debtor to Obtain Unsecured, Subordinated Postpetition Financing and (II) Scheduling Interim and Final Hearings, and (III) Granting Related Relief（就债务人请求作出临时及最终 DIP 命令的动议举行的听证会：(I) 授权债务人获得无担保、次级的申请后融资；(II) 安排临时及最终听证会；以及 (III) 给予相关救济）(Main Case, April 27, 2022)。

12 见注3。

23. 在针对债务人的刑事起诉书中，美国政府主张，债务人及其共同被告“利用以至少80个不同实体或个人名义持有的500多个账户，对超过 $1 billion 的欺诈所得进行洗钱。”[13]

24. 债务人替身实体的财产，包括 Lamp Capital 的财产，在申请日之前的任何时候均为债务人的财产。

25. 在与本案有关的任何时候，债务人在纽约州纽约市开展业务，包括指示实施本起诉状所涉的申请前转让。

26. 本起诉状所涉的转让（定义如下）均系通过债务人的替身空壳公司作出，而该等公司作为债务人空壳游戏的一部分运营，故其作出目的在于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债务人的债权人。

27. 债务人故意以这种方式安排其财务事务，以便在向其众多债权人虚假宣称贫困的同时，隐匿和耗散数百万美元的资产。债务人声称自己一贫如洗，同时却大肆挥霍，以维持其本人、其家庭成员及亲密同事的亿万富翁生活方式。

28. 债务人隐匿和耗散的资产包括其从其加密货币、证券及其他欺诈计划的受害人处取得的资金。由于该等行为，债务人在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 正在审理的一宗刑事案件中面临多项重罪欺诈、洗钱和敲诈勒索指控。见 United States v. Ho Wan Kwok（美利坚合众国诉郭文贵）, case no. 1:23-cr-00118-AT [ECF No. 215] (Jan. 3, 2024 S.D.N.Y.)。

13 见 Memorandum of Law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n Opposition to Defendant Yanping Wang’s Motion for Pretrial Release at 29（美利坚合众国反对被告 Yanping Wang（王雁平）审前释放动议的法律备忘录，第29页），作为 Exhibit B 附于 Chapter 11 Trustee 对 G Club Operations LLC（G俱乐部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就受托人强制履行义务动议及相关救济请求所提补充异议之答复 (June 23, 2023, Main Case Docket No. 1934)。

29. 债务人明知并意图通过以此种方式隐匿和耗散其资产，将不会留下足够资产偿还其债权人——包括其欺诈行为的众多受害人。因此，这些转让必然是为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债务人的债权人而作出。

30. 债务人建立并维持其空壳游戏的能力——其中涉及众多替身实体交织形成的复杂网络——除其他事项外，取决于专业机构提供的服务。

31. 被告是一家律师事务所，其在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PAX”）提起、与债务人对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杰内弗控股公司）的所有权有关的 British Virgin Islands（英属维尔京群岛）诉讼（“BVI Litigation”）中代理债务人。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是 Genever Holdings LLC（杰内弗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母公司，后者继而拥有曼哈顿 Sherry Netherland Hotel（雪莉荷兰酒店）公寓的产权。

32. 在英属维尔京群岛诉讼中，债务人通过虚假声称其在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的股份为 Bravo Luck Limited（布拉沃幸运有限公司）以信托方式持有，试图阻碍、拖延或欺诈其债权人。

33. 债务人故意利用被告提供的服务来延续其财务空壳游戏，使债务人能够实施并持续实施其欺诈计划，并隐匿和耗散其所得。

34. 向被告作出的转让系为该等服务支付的款项，因此亦旨在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债务人的债权人。

35. 在申请日之前，债务人使用其包括 Lamp Capital 在内的替身空壳公司，或以其他方式，将债务人的财产转让给被告（合称“Transfers”），包括但不限于如下：

见随附并构成本文件一部分的 SCHEDULE A。

36. 被告是该等转让的初始受让人。

（根据《破产法典》第 548(a)(1)(A) 条和第 550(a) 条撤销并追回实际欺诈性转让的请求权）

37. 受托人重述并再次主张第1至36段所载的指控，如同在此完整载明。

38. 债务人通过其替身实体 Lamp Capital 作出该等转让时，具有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其债权人的实际意图。

39. 债务人在实施该等转让时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其债权人的意图，除其他事项外，体现在：

a. 该等转让系使用替身空壳公司实施；

b. 该等转让被对债务人的债权人隐瞒；

c. 该等转让是债务人“空壳游戏”的一部分，在债务人控制的家庭成员及其他亲信和下属的协助下实施，以期隐匿和保护资产；

d. 该等转让通过使债务人能够从其欺诈中获益，而不使其财产受其债权人追索，进一步助长了债务人的欺诈行为；

e. 该等转让通过使债务人能够从其欺诈中获利，而不使其财产受其债权人追索，进一步助长了债务人的欺诈行为；

f. 作出该等转让时，债务人正遭受诉讼，包括 PAX 在 PAX Case 中提起的诉讼；以及

g. 作出该等转让时，债务人已无力偿债或资本不足。

40. 受托人可依据《破产法典》第 548(a)(1)(A) 条撤销该等转让，并可依据《破产法典》第 550(a) 条追回该等转让。

（根据 N.Y. Debt. & Cred. Law 第 273、274 和 276 条以及《破产法典》第 544(b) 和 550(a) 条撤销并追回实际欺诈性转让的请求权）

41. 受托人重述并再次主张第1至36段所载的指控，如同在此完整载明。

42. 债务人通过其替身实体 Lamp Capital 作出该等转让时，具有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其债权人的实际意图。

43. 债务人在实施该等转让时阻碍、拖延和/或欺诈其债权人的意图，除其他事项外，体现在：

a. 该等转让系使用替身空壳公司实施；

b. 该等转让被对债务人的债权人隐瞒；

c. 该等转让是债务人“空壳游戏”的一部分，在债务人控制的家庭成员及其他亲信和下属的协助下实施，以期隐匿和保护资产；

d. 该等转让通过使债务人能够从其欺诈中获益，而不使其财产受其债权人追索，进一步助长了债务人的欺诈行为；

e. 该等转让通过使债务人能够从其欺诈中获利，而不使其财产受其债权人追索，进一步助长了债务人的欺诈行为；

f. 作出该等转让时，债务人正遭受诉讼，包括 PAX 在 PAX Case 中提起的诉讼；以及

g. 作出该等转让时，债务人已无力偿债或资本不足。

44. 受托人可依据 N.Y. Debt. & Cred. Law 第 273(a)(1)、274 和 276 条及《破产法典》第 544(b) 条撤销该等转让，并可依据《破产法典》第 550(a) 条追回该等转让。

鉴于上述理由，受托人谨请求作出如下判决：

1. 就第一项请求：（a）作出命令，宣告金额不少于 $124,105.02 的转让根据 Bankruptcy Code（破产法典）section 548(a)(1)(A) 予以撤销；（b）作出命令，指令撤销该等转让；以及（c）根据 Bankruptcy Code（破产法典）section 550(a)(1)，为债务人财产的利益，向被告追回该等转让，或由受托人选择追回其价值；

2. 就第二项请求：（a）作出命令，宣告金额不少于 $124,105.02 的转让根据 Bankruptcy Code（破产法典）section 544(b) 及 N.Y. Debt & Cred. Law（纽约债务与债权人法）sections 273(a)(1)、274 和 276 予以撤销；（b）作出命令，指令撤销该等转让；以及（c）根据 N.Y. Debt. & Cred. Law section 276 及 Bankruptcy Code（破产法典）section 550(a)(1)，为债务人财产的利益，向被告追回该等转让，或由受托人选择追回其价值；

3. 向受托人裁定自提交本起诉状之日起至本案判决之日止，按最高法定利率计算的判决前利息；以及

4. 法院在该等情形下认为公正、适当或衡平的其他及进一步救济。

Douglas S. Skalka（道格拉斯·S·斯卡尔卡）（ct00616） Patrick R. Linsey（帕特里克·R·林赛）（ct29437） NEUBERT, PEPE & MONTEITH, P.C.（纽伯特、佩佩及蒙蒂思专业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