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3548-1 · 中文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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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受托人为保护并保全破产财产的证据及财产而提出的紧急动议

Luc A. Despins（卢克·A. 德斯平斯）以Ho Wan Kwok（郭文贵）（下称“债务人”或“Kwok”）破产财产的第11章受托人（下称“受托人”）身份，特此根据11 U.S.C. §§ 105 and 362(a)(3)提交本保护并保全破产财产的证据及财产的紧急动议（下称“紧急动议”），请求作出一项实质上采用随附附件A（下称“拟议命令”）所附格式的命令，指示：(i) Microsoft Corporation（微软公司，“Microsoft”）保全名为“gsnyus.com”和“lampcapital.org”的域名（合称“Microsoft域名”），以及与Microsoft域名有关、相关联、存在于其上和/或存储于其中的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全局管理员信息）；以及(ii)指示Google LLC（谷歌有限责任公司，“Google”）保全名为“wenguiguo@gmail.com”、“xindeya2018@gmail.com”、“milesnewyork777@gmail.com”及

1 本第11章案件中的债务人为Ho Wan Kwok（郭文贵）（亦称Guo Wengui（郭文贵）、Miles Guo（郭文贵）和Miles Kwok（郭文贵），以及众多其他别名）（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9595）、Genever Holdings LLC（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8202）以及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吉尼弗控股公司）。受托人、Genever Holdings LLC及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的邮寄地址为Paul Hastings LLP（普衡律师事务所），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Y 10166，转交Luc A. Despins（卢克·A. 德斯平斯），作为Ho Wan Kwok（郭文贵）破产财产的受托人（仅为通知和通信之目的）。

“kwok.miles777@gmail.com”的账户（合称“Google账户”），以及与Google账户有关、相关联、存在于其中和/或存储于其中的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全局管理员信息）。为支持本紧急动议，受托人谨陈述如下：

1. 受托人最近获悉，Microsoft域名很可能由两个已被裁定为债务人另我实体的实体拥有和/或控制：Golden Spring (New York) Lt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Golden Spring”）和Lamp Capital（蓝普资本，“Lamp Capital”）。使用Microsoft域名的电子邮件通信及受托人可获得的其他证据表明，Microsoft域名曾被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用于沟通有关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所在位置及处置事宜。基于该等证据，受托人认为Microsoft域名属于破产财产、包含破产财产和/或包含关于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性质及所在位置的其他证据。

2. 受托人对Google账户持有同样看法。具体而言，受托人最近从债务人刑事审判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受托人可获得的其他证据中获悉——该等证据包括债务人与同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之间就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所在位置及处置事宜进行的电子邮件通信——Google账户很可能属于债务人，因而属于破产财产。基于该等证据，受托人认为Google账户属于破产财产、包含破产财产和/或包含关于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性质及所在位置的其他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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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基于上述理由，受托人拟取得或查阅Microsoft域名和Google账户。然而，鉴于其在第11章案件中的既往经验，受托人深切担忧，在受托人能够取得和/或确立其对Microsoft域名（或其账户）和/或Google账户的权利之前，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将采取措施隐匿、销毁或以其他方式修改与其相关的内容、通信、文件、数据和/或电子存储信息。该担忧源于受托人在第11章案件中所面对的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一贯实施的隐匿、阻挠及试图毁损证据的行为模式等因素。

4. 鉴于上述担忧，受托人请求作出紧急命令：(i)指示Microsoft保全Microsoft域名，以及与Microsoft域名有关、相关联、存在于其上和/或存储于其中的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账户持有人信息），直至法院确定受托人对Microsoft域名及存在于其上的任何该等证据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等域名或证据是否属于债务人的破产财产；以及(ii)指示Google保全Google账户，以及与Google账户有关、相关联、存在于其中和/或存储于其中的所有内容、通信、文件、数据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账户持有人信息），直至法院确定受托人对Google账户及存在于其中的任何该等证据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等账户或证据是否属于债务人的破产财产。

5. 该等救济对于使受托人获得有意义的机会以确立其对Microsoft域名和Google账户的权利，包括对其上存在的任何财产或证据的权利，防止任何该等财产或证据被隐匿或销毁，以及以其他方式防止对第11章破产财产造成损害，均属必要。

6. 2023年12月4日，法院在对抗程序案号23-05023 [ECF No. 35]中作出有利于受托人的判决书，确立了包括以下事项在内的事实：Golden Spring始终为债务人的另我实体，且Golden Spring的所有财产均属于债务人的破产财产。

7. 2024年2月1日，法院在对抗程序案号23-05023 [ECF No. 66]中作出有利于受托人的判决书，确立了包括以下事项在内的事实：Lamp Capital始终为债务人的另我实体，且Lamp Capital的所有财产均属于债务人的破产财产。

8. 受托人认为，Microsoft域名（包括该等域名上存在的任何内容）属于Golden Spring和Lamp Capital，因此属于破产财产。Microsoft域名可能包含有关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位置、范围和/或所在之处的证据。

9. 受托人认为，Google账户（包括该等账户中存在的任何内容）属于债务人，因而属于破产财产。具体而言，2024年6月27日，债务人刑事审判中提交的证据显示，Google账户之一“wenguiguo@gmail.com”系从债务人的手机中提取。United States v. Kwok（美国诉郭文贵案）, No. 23-cr-118 (AT), Transcript, 06/27/2024 (“T”), at 4707–11; 4713–19。就其余Google账户而言，债务人与同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之间就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所在位置及处置事宜进行的电子邮件通信，以及受托人已可获得的其他证据，表明Google账户很可能属于债务人，因而属于破产财产。

10. 本法院根据28 U.S.C. §§ 157 and 1334以及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美国康涅狄格联邦地区法院）的移送常设命令，对本事项具有管辖权。根据28 U.S.C. § 157(b)，本事项属于核心程序。根据28 U.S.C. §§ 1408 and 1409，本地区的审判地适格。

11. 受托人请求作出紧急命令，以保全并保护破产财产，包括可能存在于Microsoft域名和Google账户中的、有关该等财产所在位置及处置的证据。具体而言，受托人请求作出紧急命令：(i)指示Microsoft保全Microsoft域名，以及与Microsoft域名有关、相关联、存在于其上和/或存储于其中的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全局管理员信息），直至法院确定受托人对Microsoft域名及存在于其上的任何该等证据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等域名或证据是否属于债务人的破产财产；以及(ii)指示Google保全Google账户，以及与Google账户有关、相关联、存在于其中和/或存储于其中的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全局管理员信息），直至法院确定受托人对Google账户及存在于其中的任何该等证据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等账户或证据是否属于债务人的破产财产。

12. 《破产法》第362条通过禁止任何取得或对该等财产行使控制权的行为，保护破产财产。11 U.S.C. § 362(a)(3)。法院根据《破产法》第105条，有权“作出为执行”《破产法》规定“所必需或适当的任何命令、程序或判决”，并采取“为执行或实施法院命令或规则，或为防止程序滥用而必需或适当的任何行动或作出任何认定”。同上。此外，法院基于其固有权力以及《联邦民事诉讼规则》各项条款赋予其的权力，例如第26、16和37条，有权作出证据开示保全命令。见Toussie v. Allstate Ins. Co., No. 15CV5235ARRCLP, 2018 WL 2766140 (E.D.N.Y. June 8, 2018), aff'd, No. 15-CV-5235 (ARR)(PK), 2018 WL 11451597, at \*4 (E.D.N.Y. Aug. 15, 2018)。

13. 在决定是否作出保全命令时，法院采用了一项权衡检验，考虑以下因素：(i)在没有法院命令的情况下证据被销毁的危险；(ii)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请求保全的一方是否可能遭受不可弥补的损害；以及(iii)保全证据的负担。Toussie v. Allstate Ins. Co., 2018 WL2766140, at \*7（指出第二巡回区法院通常拒绝认为初步禁令标准是保全相关证据命令情形下的适当标准，而是适用负担较轻的权衡检验）；另见Pueblo of Laguna v. United States, 60 Fed. Cl. 133, 138 (2004)（说明一项两要件检验，要求请求保全命令的一方“证明该命令为必要且不会造成不当负担”）；Capricorn Power Co. v Siemens Westinghouse Power Corp., 220 F.R.D. 429, 433 (W.D.Pa. 2004)（说明适用于保全命令的类似三要件权衡检验）；Trepple v. Biovail Corp., 233 F.R.D. 363 (S.D.N.Y. 2006)（说明Capricorn三因素权衡检验）。

14. 根据该等授权，并基于下文所述理由，受托人有权获得其所请求的保全命令。

15. 受托人有合理理由相信，Microsoft Domains 和 Google Accounts 属于破产财产、包含破产财产，和/或包含与属于破产财产的财产所在地及性质有关的证据；且如无所请求的保全命令，上述所有内容均面临被毁损的风险。

16. 如前所述，受托人已持有使用 Microsoft Domains 的电子邮件通信，以及其他证明 Microsoft Domains 属于破产财产、包含有关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所在之处及处置情况的通信，或兼而有之的证据。“gsnyus.com”域名显然是 Golden Spring 的缩写，而“lampcapital.org”域名显然使用了 Lamp Capital 的名称。Golden Spring 和 Lamp Capital 均已被认定为债务人的另我实体。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可不受限制地访问与 Microsoft Domains 相关联的账户。在得知本动议或受托人为查阅或取得 Microsoft Domains 所作的努力后，该等人士可能删除并毁损存储于其中、可能属于破产财产和/或涉及属于破产财产的资产性质及所在之处的证据。据所知并确信，Microsoft 不会主动或作为其一般商业惯例保存存储于 Microsoft Domains 上的证据。因此，例如，如 Microsoft Domains 之一的账户用户删除或毁损存储于该域名上的通信，则在没有命令指示 Microsoft 保存该等通信的情况下，该等通信可能不可撤销地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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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如前所述，受托人相信 Google Accounts 属于破产财产。就“wenguiguo@gmail.com”账户而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联邦调查局）的一名数字取证审查员在债务人的刑事审判中作证称，该账户属于从在“Sherry apartment”内“一只包中”查获的一部“white iPhone”中提取的“user accounts”之一——此处系指债务人位于 Sherry Netherland 的公寓。[2] United States v. Kwok, No. 23-cr-118 (AT), Transcript, 06/27/2024 ("T"), at 4707–11; 4714–19。从该部“white iPhone”中提取的内容可知，其“Device Name”为“Boss (2)”，显然该手机属于债务人。T, at 4715–18。同样显然，带有债务人姓名“Guo Wengui”变体的“wenguiguo@gmail.com”账户是债务人的账户，因而属于破产财产。“milesnewyork777@gmail.com”和“kwok.miles777@gmail.com”账户亦是如此；二者均带有债务人姓名的变体，并曾被债务人及其关联人士用于通信。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曾向“xindeya2018@gmail.com”账户发送显然 intended for the Debtor 的电子邮件通信。

18. 受托人不能排除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能够访问 Google Accounts 或以其他方式对其进行篡改的可能性。受托人担心，该等人士在得知本动议或其为查阅或取得 Google Accounts 所作的努力后，将着手毁损和/或隐匿 Google Accounts 或存储于其中的证据。

19. 如本院所充分知悉，本第 11 章案件中充斥着令人不安且前所未有的事例，其中债务人及其关联人士试图隐匿破产财产，或以其他方式妨碍受托人的调查。[3]

2 在债务人的刑事审判中，政府与债务人约定，一台被标识为“1B124”的设备，具体为一部“white iPhone”，是在“Sherry apartment”内“一只包中”被发现，并由执法部门查获。United States v. Kwok, No. 23-cr-118 (AT), Transcript, 06/27/2024 ("T"), at 4709–11; 4714–19。双方进一步约定，包括“wenguiguo@gmail.com”账户在内的特定内容和信息均系从该部“white iPhone”中提取。T, 47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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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鉴于本第 11 章案件中隐匿及耗散潜在破产财产的记录，存在严重风险：如无法院命令，一旦获知受托人正着手确立其查阅和/或取得 Microsoft Domains 和/或 Google Accounts 的权利，则与债务人、Golden Spring 和/或 Lamp Capital 有关联的个人可能采取行动毁损或篡改 Microsoft Domains 和/或 Google Accounts；受托人相信二者均属于破产财产。

II. 如无保全命令，破产财产很可能遭受不可弥补的损害

21. 在评估如无保全命令则动议方遭受不可弥补损害的可能性时，法院考量两个因素：(a) 对证据的威胁是否迫在眉睫且具体；以及 (b) 对证据完整性或存续是否存在显著程度的损害。Capricorn Power Co., 220 F.R.D. at 435。此外，当证据“独一无二”或证据“对一方当事人的案件不可或缺且至关重要”时，即使不存在对丢失或毁损的重大担忧，亦将下令保全。Id.

22. Microsoft Domains 和 Google Accounts 的完整性，包括可能存储于其上的任何证据，面临迫在眉睫、具体且重大的威胁。

3 本院最近对债务人及其关联人士的行为作如下概括：“自受托人获任以来，受托人未从个人债务人处获得遵从和合作，反而面对个人债务人、其家庭成员、其关联人士和雇员，以及受托人主张由其控制的实体持续不断的顽抗、阻挠以及对法院命令的公然漠视……最终，法院已至少作出八项命令，认定个人债务人、其女儿 Guo 女士，以及据称由个人债务人控制的实体，因未移交资产和滥用证据开示程序而构成藐视法庭……迄今，各被认定藐视法庭者仍处于藐视法庭状态。在这些合并管理的第 11 章案件中，未履行法定义务……以及不遵守本院命令的严重程度，非同寻常。”（引文略。）In re Kwok, No. 22-50073 (JAM), 2024 WL 666646, at \*6 (Bankr. D. Conn. Feb. 15, 2024). See e.g., Mem. of Law in Support of Mot. of Ch. 11 Trustee for Estate of Ho Wan Kwok for Summary Judgment with Respect to Alter Ego and Equitable Ownership Claim [Adv. Proc. No. 23-05005, Dkt. No. 98]（例如，详细说明 Ferncliff Property 出售所得款项被系统性耗散，以资助债务人家庭成员和关联人士的奢侈性购买、支付债务人的开支，以及将资金转移至其他由债务人控制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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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访问该等账户的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可能毁损或隐匿存储于 Microsoft Domains 和 Google Accounts 上的信息、通信或其他证据。鉴于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在本案中的证据开示违规历史，发生此种情况的可能性绝非遥远。此外，受托人理解，Microsoft 和 Google 均不会主动和/或在一般业务过程中，对存储于 Microsoft Domains 和 Google Accounts 上的数据和通信进行“备份”。如无保全命令，Microsoft Domains 和 Google Accounts 可能被与债务人有关联的人士不可撤销地毁损或篡改。

23. 因此，如无保全命令，鉴于与 Microsoft Domains 和 Google Accounts 有关、与之相关、存储于其上和/或储存于其中的证据面临迫在眉睫且重大的毁损风险，受托人和第 11 章破产财产很可能遭受不可弥补的损害。

24. 评估保全命令适用与否时的第三项要素，涉及保全证据的负担，换言之，即当事人和非当事人保存证据的能力，以及保全是否会导致经济困难。See Toussie, 2018 WL 2766140, at \*9.

25. 本紧急动议所请求的救济即使会给 Microsoft 或 Google 造成负担，该负担亦极小。即使 Microsoft 或 Google 主张保全义务将给其造成负担，该等负担亦应极小，因为受托人将尽快寻求确立其查阅或取得被保全证据的权利，故该命令的持续期间将较短。

26. 因所请求的保全命令对受托人和第 11 章破产财产具有实际潜在利益，而对其他当事人和非当事人即使有负担亦极小，利益衡量检验强烈支持所请求的救济。因此，受托人谨请求本院准予本紧急动议。

因此，本院应准予本紧急动议，或者作为替代，应准予其他公正且适当的进一步救济。

日期：July 11, 2024 LUC A. DESPINS，第 11 章受托人

NEUBERT, PEPE & MONTEITH, 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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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 A. Despins 作为第 11 章受托人（“动议人”），已向 U.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美国康涅狄格州破产法院）提交了保护及保全破产财产的紧急命令动议（“争议事项”）。特此通知，任何对该争议事项的答复均必须依照 Federal Rules of Bankruptcy Procedure 2002(a) 和 9014，于不晚于 July 25, 2024 向本院提交。[2] 如未及时提交答复，争议事项中的拟议命令可在不另行通知和举行听证的情况下生效。11 U.S.C. § 102(1).

1 本第 11 章案件中的债务人为 Ho Wan Kwok（郭文贵）（亦称 Guo Wengui、Miles Guo 和 Miles Kwok，以及众多其他别名）（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9595）、Genever Holdings LLC（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8202）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受托人、Genever Holdings LLC 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的邮寄地址为 Paul Hastings LLP, 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Y 10166，收件人为 Luc A. Despins，作为 Ho Wan Kwok 破产财产的受托人（仅为通知及通信之目的）。

2 根据 Federal Rule of Bankruptcy Procedure 9006(f)，如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则应在本通知所载答复日期后加三日。

日期：July 11, 2024 LUC A. DESPINS，第 11 章受托人

NEUBERT, PEPE & MONTEITH, 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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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

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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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列签署人特此证明：于 July 11, 2024，前述动议、下文所附拟议命令以及前述争议事项答复日期通知（统称“动议文件”）已以密封方式电子提交。

此外，动议文件及相应的密封动议，将于本提交日期后一个营业日内，按以下方式以专人递交及电子邮件方式送达 Microsoft Corporation（微软公司）和 Google LLC（谷歌有限责任公司）：

专人递交：Corporation Service Company Goodwin Square 225 Asylum Street, 20th Floor Hartford, CT, 06103

通过电子邮件送达其律师：dpapiez@foxrothschild.com

1 本第11章案件中的债务人为 Ho Wan Kwok（郭文贵）（亦称 Guo Wengui、Miles Guo 和 Miles Kwok，以及众多其他别名）（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9595）、Genever Holdings LLC（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8202）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受托人、Genever Holdings LLC 和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的邮寄地址为 Paul Hastings LLP, 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Y 10166，转交 Luc A. Despins，作为 Ho Wan Kwok（郭文贵）遗产的受托人（仅用于通知和通信）。

专人递交：Corporation Service Company Goodwin Square 225 Asylum Street, 20th Floor Hartford, CT, 06103

通过电子邮件送达其法务部门：google-legal-support@google.com

日期：July 11, 2024 LUC A. DESPINS，第11章受托人

Dennis M. Carnelli (ct30050) Patrick R. Linsey (ct29437) Douglas S. Skalka (ct00616) NEUBERT, PEPE & MONTEITH, P.C. 195 Church Street, 13th Floor New Haven, Connecticut 06510 (203) 821-2000 [dcarnelli@npmlaw.com] [plinsey@npmlaw.com] [dskalka@npmla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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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

等人， ：

债务人。 ： ：

[拟议] 命令：准许第11章受托人关于保存和保护遗产证据及财产的紧急动议

经审议第11章受托人提出的关于保护和保存遗产证据及财产的紧急动议[2]，该动议请求作出命令：(i) 指示 Microsoft（微软）保存 Microsoft Domains（Microsoft 域名）及其上的任何证据，具体包括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账户持有人

1 本第11章案件中的债务人为 Ho Wan Kwok（郭文贵）（亦称 Guo Wengui、Miles Guo 和 Miles Kwok，以及众多其他别名）（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9595）、Genever Holdings LLC（税务识别号码后四位：8202）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受托人、Genever Holdings LLC 和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的邮寄地址为 Paul Hastings LLP, 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Y 10166，转交 Luc A. Despins，作为 Ho Wan Kwok（郭文贵）遗产的受托人（仅用于通知和通信）。

2 本文中使用但未定义的首字母大写术语，应具有紧急动议中规定的含义。 Case 22-50073 Doc 3548-1 Filed 09/18/24 Entered 09/18/24 13:38:05 Page 19 of 20

信息），直至法院确定受托人对 Microsoft 域名及其上留存的任何该等证据所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等内容是否属于债务人遗产；以及 (ii) 指示 Google（谷歌）保存 Google Accounts（Google 账户）及其上留存的任何证据，具体包括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账户持有人信息），直至法院确定受托人对 Google 账户及其上留存的任何该等证据所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等内容是否属于债务人遗产；且已显示存在正当理由，该命令所提供的救济经过严格限定，以实现上述目的；故法院特此

命令：按本命令所载内容准许该紧急动议；并进一步

命令：在法院另有命令之前，Microsoft（微软）及受雇于、关联于或代表前述主体行事的所有人员，均应保存与 Microsoft 域名有关、关联、位于其上和/或存储于其中的 Microsoft 域名及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账户持有人信息）；并进一步

命令：在法院另有命令之前，Google（谷歌）及受雇于、关联于或代表前述主体行事的所有人员，均应保存与 Google 账户有关、关联、位于其上和/或存储于其中的 Google 账户及所有内容、通信、数据、文件和/或电子存储信息（包括所有客户、订户、管理员和/或账户持有人信息）；并进一步

命令：本命令对 Microsoft（微软）、Google（谷歌）及与前述主体关联的所有人员均具有约束力，并指示其中每一方遵守本命令的条款；并进一步

命令：本命令的条款和条件应于登记后立即生效并可执行；并进一步

命令：授权受托人采取一切必要行动，以落实本命令所授予的救济；并进一步

命令：法院对因解释或实施本命令而产生或与之有关的所有事项保留管辖权。

Julie A. Manning（朱莉·A·曼宁），美国破产法院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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