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
鲁比奥这段话最狠的地方,不是骂激进左派骂得重,而是把它从一堆漂亮口号里拎出来,放到饭桌上过秤。 他说,激进左派可以换很多…
鲁比奥这段话最狠的地方,不是骂激进左派骂得重,而是把它从一堆漂亮口号里拎出来,放到饭桌上过秤。
他说,激进左派可以换很多衣服:反资本、反帝国、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马克思主义。名字一变再变,底层那点东西没变。
不创造,就报复创造者。 不建设,就拆建设者。 自己做不出伟大的东西,就把伟大本身说成罪。
所以它最爱披的皮,永远是平等、正义、解放。听上去全是好词,落到现实里,先盯上的却是管道、铁路、电网、实验室。都是文明社会里最实在的东西:能源怎么来,货物怎么跑,灯怎么亮,科学怎么继续往前走。
普通人听宏大理论容易犯困,你把它换成小区生活就明白了。
有人自己不会盖房,也不愿意学木工、电工、水暖。邻居把楼修好了,他不研究怎么修,他半夜去剪电线、砸水管、堵电梯,然后站在楼下喊:这是为了公平。
鲁比奥反驳那句老话也很准:共产主义不是“理论上好听,现实里不行”。它在理论上也不好听。
它许诺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被压平的世界。没有例外,没有英雄,没有荣耀,没有创造力和雄心,连人往上长一点,都显得碍眼。
自由世界真正让独裁机器难受的,不只是钱多、楼高、科技强,而是它允许人冒尖,允许人相信自己能做出非凡的东西。一个能创造的人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对平庸权力的羞辱。
所以他们要拆掉的从来不只是某一条铁路、某一座实验室、某一个口号对立面。
他们最受不了的,是有人真的把灯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