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mubei·100.0 分
克格勃教官有一条内部铁律:绝不要把左派当回事,他们只是“有用的傻瓜”。 这些满嘴理想主义的美国左翼教授和民权捍卫者,在颠…
克格勃教官有一条内部铁律:绝不要把左派当回事,他们只是“有用的傻瓜”。 这些满嘴理想主义的美国左翼教授和民权捍卫者,在颠覆者眼里仅仅是破坏国家稳定的工具。 一旦马列主义者真的夺取政权,这批人会被抛弃,成为第一批被清洗的对象。 尼加拉瓜和古巴的剧本早就演过了,他们要么被排到墙边枪决,要么被流放进监狱。
最先除掉他们,是因为这些人以为自己能分享权力,一旦发现真相就会幻灭,变成最危险的政权死敌。 但即便有无数惨痛的教训,这种左翼思潮依然能生生不息。 因为嫉妒需要一种意识形态来包装,而社会主义和如今的“觉醒文化”完美提供了这层外衣。 它们的底层逻辑完全一致:只要结果不平等,就是绝对的不公。
你比邻居赚得多?那就是剥削。 一个群体的收入超过另一个群体?那就是系统性压迫。 这套理论绝不承认别人是不是承担了更多风险、做出了不同选择,或者提供了更高的社会价值。 一旦承认这些,把责任推给体制的这门生意就彻底破产了。 它们需要制造出无穷无尽的怨恨,才能名正言顺地召唤一个强大的国家机器,去撕毁契约、没收财产并强行分配。
几十年前,法兰克福学派的学者们就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 西方工人根本不想搞革命,因为资本主义给他们配齐了汽车、房子和空调。 革命者失去了客户,只好把“阶级矛盾”偷换成“身份政治”。 机器还是那台机器,配方依然是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仇恨对立。 觉醒文化提供强制的道德借口,社会主义提供强制的经济手段。
在尊重私有财产和自愿交易的社会里,人必须靠服务他人来创造财富。 但在他们的乌托邦里,只要进入各类委员会抢占高地就能掠夺。 委内瑞拉从1999年开始,完整地把这套理论在现实中跑了一遍。 如今超市里空荡荡的货架,早就给出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