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听证里，迈克尔·谢伦伯格把社媒审查这件事，从“平台管理内容”一路拽到了第一修正案门口。 他的说法很具体：他和同事公布…

国会听证里，迈克尔·谢伦伯格把社媒审查这件事，从“平台管理内容”一路拽到了第一修正案门口。

他的说法很具体：他和同事公布的网络威胁情报联盟（CTIL）内部文件显示，美英军事承包商在 2019 和 2020 年参与行动，一边推动审查内容，一边把海外发展出来的心理战和虚假信息战术转向美国人。

替平台辩护的人那套话，大家都熟：脸书、X 这些公司是私企，删违反服务条款的内容，是它们自己的事；政府官员指出错误信息，也没什么问题。

可谢伦伯格抓住的是另一条线：美国政府不能自己侵犯言论自由，也不能诱导、鼓励、推动私人公司去完成政府被宪法禁止完成的事。

这就像小区物业不能闯进你家翻冰箱，于是站在门口对保安递眼色：你进去看看。名义上不是物业动手，账却得算在那只递眼色的手上。

更重的一笔，是吹哨人的说法。谢伦伯格称，提供 CTIL 文件的人说，CTIL 的负责人，一名所谓前英国情报分析员，2017 年曾在奥巴马白宫接到指示，要创建一个“反虚假信息”项目，目标是阻止 2016 重演。

这些指控还需要文件、证词和交叉质询继续往下钉。但这场听证已经把问题摆到桌上了：如果政府用承包商、智库、平台和“反虚假信息”项目绕开第一修正案，那就是权力在找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