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圣莫尼卡街头，重型吊车正在把一块块巨大的数字广告牌立上路口。 路过的人以为这只是一块更亮的商业招牌，实际上，这是一套…

加州圣莫尼卡街头，重型吊车正在把一块块巨大的数字广告牌立上路口。

路过的人以为这只是一块更亮的商业招牌，实际上，这是一套针对普通行人的追踪基站。

这批由清晰频道（Clear Channel）制造的广告牌搭载了一套名为 Radar Connect 的系统，据称能与手机信号和传感器同步。牌子上正播着丝芙兰的广告，你刚从旁边走过，手机后台里的应用就悄悄记录下你的位置。你的广告 ID 随即被打包扔进受众名单挂牌竞价。等你下一次点亮手机，丝芙兰的定向广告就已经精准怼在你的屏幕上。

你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搜，只是在公共人行道上散了个步，行踪就被卖了一圈。

没人申请过这种东西，但它就这么合法立在了加州街头。

幕后主推者叫埃莱恩·波拉切克（Elaine Polachek），圣莫尼卡前任市经理。她在市政府一手推进相关立法，另一头则大摇大摆地坐在负责游说该项目的商业公司董事会里。

这种毫不掩饰的利益冲突，在当地几乎悄无声息地滑行过关。

官方没有公开她的党派登记，但政治坐标一清二楚：2016年，民主党籍加州众议员理查德·布鲁姆（Richard Bloom）亲自给她颁发“年度女性”大奖；她长年住在加州深蓝堡垒西好莱坞，执行的是民主党绝对控制的圣莫尼卡市议会政策。

政商旋转门转上一圈，法案绿灯，吊车进场。

普通人走在公共街道上，分到的是刺眼的光污染和被剥光的手机隐私。至于广告牌背后的大笔进账，早就被董事会里的熟面孔稳稳装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