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门近一半的可耕地和淡水，全被拿去种了一种树叶。 不是小麦，不是蔬菜。 是卡特草。 一种让人兴奋上瘾的植物。

也门近一半的可耕地和淡水，全被拿去种了一种树叶。 不是小麦，不是蔬菜。 是卡特草。 一种让人兴奋上瘾的植物。

这个国家缺粮缺水吗？ 常年深陷饥荒，地下水几乎快要见底。 但走进当地人的屋里，却是另一副景象。 男人们斜靠在垫子上，面前堆着整捆刚砍下的鲜绿嫩枝。

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鼓得像个拳头。 拔下叶子，一片接一片塞进嘴里。 一屋子人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嚼上大半天。 整座城市每天下午几乎陷入停滞。

地里明明缺粮，为什么不改种庄稼？ 因为种庄稼换不来快钱。 卡特草只要摘下来，当天就能卖掉换现钞。 农户疯狂抢种，机井越打越深，地下水被日夜不停地抽出来浇草。 粮食田被彻底蚕食，全国口粮只能指望联合国援助。

卖草换来的现金，转身又被拿去买草嚼进肚里。 水井抽干了，粮仓也空了。 只剩满屋子的人，嚼着一把又一把树叶，腮帮子鼓得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