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每年要为一项福利花掉300亿美元。 名义上叫“居家支持服务”。 政府出钱，雇你留在家照顾亲属。 做饭，打扫，陪亲人看…

加州每年要为一项福利花掉300亿美元。 名义上叫“居家支持服务”。 政府出钱，雇你留在家照顾亲属。 做饭，打扫，陪亲人看电视。

听起来很温暖。 但这个发钱系统完全靠自觉。 工时自己填，账单自己报，没人核实。

结果一塌糊涂。 调查记者Chris Rufo曝光了内部数据。 项目里高达40%是纯粹的欺诈。 每年最多有120亿美元，被虚假账单套走。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怎么管？ 他直接放行。 他顺势扩大项目规模，还把执法核查机制给拆了。

总有原因。 算算这笔账就明白了。 居家护理现在是加州规模最大的单一职业，养活了80万人。 纽森任期内吹嘘的新增就业里，有一半全靠这个项目撑着。

更核心的是资金流向。 这80万人每年要向工会缴纳1.5亿美元的会费。 这些工会，正是纽森最死硬的政治票仓。

拿纳税人的钱发福利。 福利变成会费进工会。 工会出钱出力保住州长的权力。 一门完美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