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9月，两百万普通人涌进网络，把当时的互联网杀死了。 当时全网只有两百万用户。 但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密度最高的智…

1993年9月，两百万普通人涌进网络，把当时的互联网杀死了。

当时全网只有两百万用户。 但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密度最高的智力集合。 满屏都是工程师、科学家和学者。 没有广告。 没有商业。 没有垃圾邮件。 a16z 联合创始人 Marc Andreessen 是亲历者。 用他的原话，那是公元前 500 年的雅典。 一个纯粹的智识乌托邦。

早期的硬核网民习惯了一个规律。 每年 9 月大学开学，新生拿到校园邮箱涌入论坛，讨论质量会短暂跳水。 几周后，新生融入规矩，一切恢复原样。

直到 1993 年 9 月。 美国在线（AOL）做了一个动作。 他们把自家的两百万普通消费者，一键接入了这个精英网络。 防护门碎了。 最聪明的两百万人，瞬间被两百万毫无极客背景的普通人稀释。 接着是两千万。 最后是今天的五十亿。

社区的讨论质量暴跌，再也没有反弹过。 那个原本只持续几周的阵痛期，变成了无限延长的常态。 计算机史册上给这个节点留了一个名字：永恒九月。

Andreessen 自己就是把网络推向大众的核心推手。 他完全赞同这种普及。 但那张账单同样清晰。 互联网从象牙塔变成世俗消费场，代价就是那座雅典城永远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