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人在25年里杀了18万头鲸鱼。 从1948年到1973年，整支捕鲸舰队在海上疯狂杀戮。 他们专门盯着濒危的露脊鲸和座…

苏联人在25年里杀了18万头鲸鱼。 从1948年到1973年，整支捕鲸舰队在海上疯狂杀戮。 他们专门盯着濒危的露脊鲸和座头鲸下手。 原因很简单，这些鲸鱼体型大，能更快凑够吨位。

但苏联老百姓根本不吃鲸鱼肉。 市场上对鲸鱼肉的需求绝对是零。 绝大多数猎物直接在漫长的返程中烂在甲板上发臭。 腐肉一路运回港口，官员们照单全收。

莫斯科的中央计划委员只看一个数据：捕捞吨位。 死鲸鱼的重量，被直接计入国民经济产出。 只要数字超额完成，捕鲸厂的经理就能拿到奖金和晋升。 没有人在乎产品有没有人要，也没有人在乎物种会不会灭绝。

当官僚体制用行政指标取代市场价格时，生产就脱离了人类需求。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利润动机，反而会催生出毫无目的的大屠杀。 这种填表游戏今天依然在各个地方上演。 当政客承诺用政府预算在连年亏损的行业里创造就业时。 当行政机构用花掉多少钱而不是解决多少问题来衡量政绩时。

拔掉市场反馈这根网线，指令经济最终只能留下一堆漂亮的报表。 以及18万具在太阳下腐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