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100.0 分
离婚律师詹姆斯·塞克斯顿讲临终关怀,最扎人的不是死亡本身,是人快走到门口时,嘴里剩下的东西。不是房子,不是头衔,不是账户…
离婚律师詹姆斯·塞克斯顿讲临终关怀,最扎人的不是死亡本身,是人快走到门口时,嘴里剩下的东西。不是房子,不是头衔,不是账户数字,也不是网上那点输赢。
他们反复讲的,是爱过谁,亏欠谁,和谁有过一段美好或痛苦的关系。
塞克斯顿说,社会一直在把死亡藏起来。因为人一旦真的把“我会死”这件事放进脑子,很多东西就卖不动了。焦虑卖不动,虚荣卖不动,没完没了的攀比也卖不动。
这话听着像哲学,落到病房里就很具体。
他母亲十年前癌症手术,医生二十分钟后出来说,癌细胞已经到处都是,打开,又缝上,没办法了。那一刻,他原来担心的所有事,音量一下子被拧到最低。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还能不能多陪她一点,让她知道自己被爱。
这就是现代人最不愿意看的账本。
你亲吻妻子的次数,是有限的。你拥抱父母的次数,是有限的。你陪孩子吃饭、给朋友回电话、坐在雨声里发呆的次数,全都有一个数字。你不知道它是多少,但它确实在那里。
所以有些机器最怕普通人安静下来。
人一安静,就会发现许多“必须立刻处理”的大事,放到临终病房门口,连鞋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