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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维尔回应塔内西希·科茨的赔偿论,第一刀不是骂人,是要证据。 科茨在《大西洋月刊》的《赔偿案》里说,白人至上主义是美国的…

索维尔回应塔内西希·科茨的赔偿论,第一刀不是骂人,是要证据。

科茨在《大西洋月刊》的《赔偿案》里说,白人至上主义是美国的根本力量,赔偿是美国人正视自己的代价。

索维尔的反应很老派:先把证据拿出来。

他没有替奴隶制洗地,话说得很清楚,奴隶制是个烂制度。他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吉姆·克劳,所以他知道那套东西有多恶心。

但问题卡在下一步:从“这是烂制度”,怎么一步跨到“谁来赔、赔给谁、按什么边界赔”?

索维尔把这本账往桌上一摊,科茨那套道德剧本就开始不好算了。

如果所有祖先曾经做过奴隶的人都要拿赔偿,那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可能都要排队。奴隶制并不只属于某一个种族。索维尔说,世界上大多数奴隶或奴隶主,恐怕既不是白人,也不是黑人。

非洲、中东、亚洲,到处都有过奴隶制。西方国家废除之后,别的地方还延续了很久。

这就把文化战里最省事的一招拆开了:把历史压成一张单向欠条,把复杂的人类灾难压成美国某一群人永远欠另一群人的债。

索维尔不吃这一套。

他说自己无法接受 A 为 B 做过的事道歉,哪怕两个人活在同一个时代,更别说一个早死了,一个还活着。

到最后,他给出的路也很不时髦:接受教育,维持婚姻,做好工作。

没有赎罪仪式,没有集体欠债剧本。只有证据、边界,和一个成年人该往前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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