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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路德维希·冯·米塞斯写下《社会主义共同体中的经济计算》,给社会主义补了一刀最要命的。 他没有跟你争“初心善不…
1920年,路德维希·冯·米塞斯写下《社会主义共同体中的经济计算》,给社会主义补了一刀最要命的。
他没有跟你争“初心善不善良”。 他问的是一件更硬的事:你把市场价格拿走以后,谁来计算?
中央计划听起来很体面。 一群聪明人坐在办公室里,替所有人安排生产、分配资源、决定什么该多、什么该少。 问题是,价格不是装饰品。 价格是在告诉每个人:什么稀缺,什么被需要,什么成本太高,什么根本不该继续烧钱。
社会主义一上来就把这个信号拔掉,然后宣布自己可以理性管理经济。 这就像把全城的秤都砸了,再成立一个委员会,负责宣布每袋米到底有多重。
米塞斯那篇文章狠就狠在这里。 他没有把社会主义打成“坏人太多”。 他说得更冷:哪怕你派一屋子道德楷模进去,只要没有价格和市场计算,他们也只能在黑屋子里摸索。
自由世界靠无数人的买卖、选择、亏损和盈利,把信息一点点传出来。 独裁机器最怕这种东西,因为它不听命令,不讲口号,只认现实。
社会主义真正拿走的,从来不只是私人选择。 它先拿走价格,再拿走计算,最后让所有人一起替中央办公室的瞎猜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