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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刚给股东发了 108 亿美元现金分红,右手就在市场上狂卖 850 亿新股

左手刚给股东发了 108 亿美元现金分红,右手就在市场上狂卖 850 亿新股。 一边把真金白银送出门,一边疯狂稀释股权往兜里捞钱。 如果手头缺钱搞 AI,为什么不把这 108 亿省下来? 如果手头不缺钱,为什么要在几天之内卖掉创纪录的新股票? 这看起来像是在自己和自己打架。 其实这不是财务糊涂账。 这是一台运转了半个多世纪的资本机器,在 AI 军备竞赛逼到眼前时,做出的冷酷选择。 企业金融里有一条立了四十年的啄序理论。 1984 年斯图尔特·迈尔斯写得很清楚: 公司要用钱,最优先是花自己的留存利润。 其次是借债。 最不得已、排在最后一把的,才是增发新股。 因为发新股会摊薄老股东,等于公开承认自己的造血能力被抽干了。 过去十年,科技巨头全是这套逻辑的信徒。 它们手握海量现金,每年砸几百亿美元回购注销股票,把每股收益推上天。 但在 2026 年,这套啄序被彻底打碎了。 Alphabet 一年的资本开支飙到了 1800 亿到 1900 亿美元。 光靠搜索和广告赚来的利润,已经填不满数据中心、电力和芯片的无底洞。 它把过去每年几百亿的股票回购直接归零。 紧接着,在 6 月掏出了 847.5 亿美元的史上巨额新股增发。 既然现金流已经吃紧到要大规模卖股,为什么还要死守那笔每股 0.22 美元、一年 108 亿的微薄分红? 因为另一台更古老的机器在卡着它的脖子。 1956 年哈佛经济学家约翰·林特纳提出了股息平滑模型。 后来米勒和莫迪利亚尼把它发展成了投资者群体效应。 在华尔街,股息不是简单的奖金,是一道身份认证。 全美有数万亿美元的养老金、保险资金和分红基金。 它们的章程里写着死规定:只买定期派息的公司。 一旦你停发甚至下调哪怕一分钱股息,这笔天文数字的机构资金就会触发被动抛售条款,把你的股价底盘砸穿。 发新股,是在向全市场转嫁 AI 建设的巨额折旧与研发风险。 发分红,是花 108 亿美元的保护费,把那些掌握市场定价权的机构股东死死按在座位上。 一边用增发从市场上抽水,一边用股息给底盘注入确定性。 当一家公司宁可稀释自己的所有权,也不敢停掉手里的零头派息, 它暴露的从来不是什么慷慨。 当一场必须下注的工业革命撞上现代金融体制, 哪怕强如万亿市值的巨头,也必须同时向算力和资本交出双重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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