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440-23

动议裁定与命令，PAX 诉 Kwok（郭），索引号 652077/2017（N.Y. Sup. Ct.［纽约州最高法院］），待审案件目录编号 1181

关涉：

P.E.

归档：纽约县巡回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索引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收到 NYSCEF：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23 归档 05/25/22 录入 05/26/22 15:30:37 第 2 页，共 11 页

出席：BARRY R. OSTRAGER 阁下 法庭 IAS MOTION 61EFM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索引号 652077/2017

KWOK HO WAN（郭浩云），又名 KWOK HO（郭浩），又名 GWO WEN GUI（郭文贵），又名 GUO WENGUI（郭文贵），又名 GUO WEN-GUI（郭文贵），又名 动议序号 019 WAN GUE HAOYUN（万国浩云），又名 MILES KWOK（迈尔斯·郭），又名 HAOYUN GUO（郭浩云），GENEVER HOLDINGS LLC，以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动议裁定 + 命令 被告。 ---------------------------------------------------------------------------------X HON. BARRY R. OSTRAGER

在这起包含 1,180 项待审案件目录记录的 2017 年案件中——其中几乎所有记录都涉及被告 Kwok Ho Wan（郭浩云，“郭”）通过将自己巨额的个人资产存放于一系列公司、受信任的密友和家庭成员处，以企图逃避和欺骗其债权人的行为——本法院被要求判定原告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PAX”）是否已承担起举证责任，证明法院应当对郭作出民事蔑视法庭的终局命令（Order of Civil Contempt）。基于下述理由，本法院同时发布民事蔑视法庭的终局命令。

PAX 于 2021年2月3日 获得了针对郭的判决，金额为 \$116,402,019.57（NYSCEF 文件编号 716）。此后，PAX 开展了长达一年的判决执行工作，首先识别出郭在美国的资产，进而试图对其进行扣押。PAX 在识别受郭控制的资产时遇到了困难，因为自称多亿万富翁的郭将其资产隐匿在复杂的法人实体网络中以及家庭成员处。该计划使郭能够坚称自己没有资产，尽管他过着极其奢华的生活；原告已经用来自社交 归档：纽约县巡回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索引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收到 NYSCEF：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23 归档 05/25/22 录入 05/26/22 15:30:37 第 3 页，共 11 页

媒体剪辑、照片和录像带的材料对此进行了编目，显示郭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并炫耀其财富、昂贵豪宅、私人飞机和游艇。正如 2022年2月2日 审讯笔录中所指出的那样，这些证据的证明力有限，因为提供这些证据的证人除了知道这些内容可在各网站上获取之外，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并没有第一手认知。

2022年2月2日，本法院举行了证据听证会，会上七名证人通过宣誓书提交了直接证词，并接受了交叉询问。在此次听证会之前，PAX 经历了旷日持久的程序，以寻找并扣押被告郭所拥有的资产。这些程序查明（除其他事项外）郭对一艘名为 Lady May（梅女士号）的游艇行使了支配与控制权，并导致法院发布了一系列限制令，禁止郭和/或名为 Lady May 的游艇的登记所有人将 Lady May 移出本法院的司法管辖管区。第一项此类命令发布于 2020年9月30日（详见下文），随后是 2020年10月15日 的命令，该命令限制“郭先生和/或……游艇‘Lady May’的登记所有人”离开司法管辖区。（NYSCEF 文件编号 630）。如下文详述，郭在 2020 年的 7 月、8 月和 9 月的大部分时间都在 Lady May 上度过。在导致 2020年9月30日 和 10月15日 限制性命令的诉讼程序进行的同时，郭及其同伙安排 Lady May 于 2020年10月初 驶往佛罗里达州，随后驶往巴哈马。2021年3月16日，法院发布了一项附条件民事蔑视法庭命令，指示如果郭未能在 2021年5月31日 之前将 Lady May 归还至本法院的司法管辖管区，则 Lady May 停留在本法院司法管辖管区之外的每一天，他都将被处以 \$500,000.00 的罚款。

上诉分部第一法庭（Appellate Division, First Department）维持了本法院认定郭构成附条件民事蔑视法庭的命令，认定“每日 \$500,000.00 的罚款旨在强烈

促使被告消除其蔑视法庭行为（purge himself of the contempt），尽管法院允许其消除该行为，但他并未表现出任何意愿……”。NYSCEF 文件编号 953, 199 AD3d 423 (2021)。上诉分部进一步裁定：

原动议审理法院在认定被告构成民事蔑视法庭方面是在其自由裁量权范围内行事，因为原告以清晰且具说服力的证据确立了被告违反了一项其所知晓的、具有法律效力且明确的法院强制令，并且该违反行为损害了原告的权利（参见 El-Dehdan 诉 El-Dehdan, 26 NY3d 19, 29 [2015]；Judiciary Law [司法法] § 753）。……责成动议审理法院进行证据听证会，以解决关于游艇所有权和控制权的争议，并评估适当的处罚。

根据上诉分部的命令，本法院定于 2022年2月2日 举行证据听证会，以解决郭是否实际拥有并控制该游艇的问题。郭未在 2022年2月2日 的听证会上作证，他此前在应对 PAX 资产调查取证时援引了《第五修正案》（Fifth Amendment）权利，拒绝就与 Lady May 相关的取证请求作证或作出答复。PX 27, 28, 29, 30.1 尽管援引了《第五修正案》，郭在多个司法裁判机构中仍是活跃的诉讼当事人，且他在本案及其他诉讼程序中曾提供过先前的证词。

郭还在本法院提起过一项诉状，案由为 Guo Wengui a/k/a Miles Kwok v Hong Zeng（郭文贵又名迈尔斯·郭 诉 曾宏），案号 157025/2020，其中引用了来自 Freebeacon.com 于 2017年9月8日 发布的博文，郭在其中抱怨了“涉及其 152 英尺机动游艇 Lady May 的几起事件……”（诉状第 8 段，NYSCEF 文件编号 001）（“曾案诉状”）。曾案诉状将郭描述为“中共直言不讳的批评者”，其“竭尽全力揭露中共及中国政府内部猖獗的腐败”。《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报道称，特朗普总统的前顾问 Steve Bannon（史蒂夫·班农）于 2020 年在 Lady May 船上被捕，并将班农先生描述为郭的朋友和商业

1 “PX”指原告庭审证物。 归档：纽约县巡回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索引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收到 NYSCEF：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23 归档 05/25/22 录入 05/26/22 15:30:37 第 5 页，共 11 页

伙伴，“一名在网络上直言不讳批评中国政府的人士，曾与该国情报部门关系密切，但现因欺诈、敲诈勒索和行贿指控受到北京当局通缉。”其他新闻媒体也报道称，班农先生曾不止一次使用郭的私人飞机前往参加政治集会。

被告证人在听证会上亲口陈述的证言清晰且极具说服力地证明，郭实际拥有并控制 Lady May，且对本法院及司法程序表现出彻底的蔑视。

郭曾是 Hong Kong Investments Limited（香港投资有限公司，“HK International”）的唯一股东。听证会上提出的证言确立了郭在 2014 年以无对价的方式将 HK International 的 100% 权益转让给了一位名为 Qu Guo Jiao（屈国娇）的人士。屈女士是郭氏家族值得信赖的商业伙伴。此后，郭逃离中国，HK International 于 2015年2月23日 以 28,000,000 英镑（£ 28 million GBP）购买了 Lady May。听证会上提供的证词均未确立购买 Lady May 的资金来源，但郭的女儿 Mei Guo（郭美）无可反驳的证词确立了屈女士并未提供购买游艇的资金。审讯笔录 44. 2 因此，合理的推论是，郭向 HK International 提供了用于购买游艇的资金。无可争议的是，屈女士于 2017年6月17日 左右以 1 美元或无对价的方式将 Lady May 的所有权转让给了郭的女儿 Mei Guo。审讯笔录 47。根据郭女士的宣誓书（NYSCEF 文件编号 1162），郭女士最终将 Lady May 的所有权转让给了当前的产权所有人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 (USA) Limited, LLC（香港国际基金投资（美国）有限公司，“HK USA”）。郭女士进一步声称她是 HK USA 的唯一所有者，尽管

2 “Tr.”指证据听证会笔录，电子归档于 NYSCEF 文件编号 1179。 归档：纽约县巡回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索引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收到 NYSCEF：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23 归档 05/25/22 录入 05/26/22 15:30:37 第 6 页，共 11 页

Lady May 每年数百万美元的全部支出（包括燃油、维护以及船长和船员的费用）均由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t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Golden Spring”）支付，而该公司据称是郭氏家族办公室。

在听证会上，郭女士作证称是她的兄弟为她购买了 Lady May。审讯笔录 46。法院无法采信这一证言，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郭女士的兄弟参与了导致郭女士取得该游艇产权的公司交易。而且，事实上在回答法院的提问时，郭女士承认她的兄弟在她取得游艇之前发生的任何转让中均未参与。审讯笔录 47。

听证会上提出的其他证言确立了郭每年夏天都多次登上游艇，而郭女士则很少登上游艇。庭审笔录 88:8-20。Lady May 的船长作证称，郭在 2020 年的 7 月、8 月和 9 月有相当大一部分时间都在游艇上，这与他在夏季的一贯做法相符。庭审笔录 87:24-88:7。在本法院发布 2020年9月30日 的限制令之后，Lady May 于 2020年10月 被送往佛罗里达州，随后送往巴哈马进行维修，并随后于 2021年10月 据称在 Golden Spring 的指示下被派往意大利。郭女士承认她知晓本法院 2020年9月30日 的限制令以及本法院随后的 2021年3月16日 指示将 Lady May 归还至法院司法管辖管区的命令。审讯笔录 55; 57-60; 62。

郭女士一方面作证称由她指导 Lady May 的航行路线，但另一方面又作证称对郭的安全担忧极为严重，以至于任何航行路线都不会留下记录。审讯笔录 52。她进一步作证称，当她父亲在没有她陪同的情况下登上游艇时，他有去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的自由。审讯笔录 50。然而，根本问题是谁在 2020年10月 指示将游艇移出本法院的司法管辖管区。郭女士声称在 2020年10月初 她不再希望 归档：纽约县巡回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索引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收到 NYSCEF：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23 归档 05/25/22 录入 05/26/22 15:30:37 第 7 页，共 11 页

使用该游艇，并将该指示传达给了 Golden Spring，Golden Spring 随后将她的指令传达给了当时的船长 Heaslop 船长。审讯笔录 53。

在进一步被询问时，郭女士承认是 Golden Spring 建议她需要将游艇移至更温暖的地方。审讯笔录 55。郭女士随后重复了她此前已撤回的关于其兄弟把游艇赠予她的证词，并声明其兄弟是 Golden Spring 的唯一所有者。审讯笔录 56。鉴于法院已于 2020年9月30日 作出临时限制令限制郭，该证词不可信

. . . 禁止进行或促成任何出售、转让、让与或干预其享有权益的任何财产，或禁止清偿或以其他方式处分现已到期或此后应付给他的任何债务，但 CPLR 5222 所规定的例外情况以及在正常业务过程中进行的除外。

NYSCEF Doc. No. 591。值得注意的是，Lady May 号（梅号游艇）当时的长 Heaslop（希斯洛普船长）作证称，在 Lady May 号于 2020 年 10 月初驶往 Florida（佛罗里达州）的“几天前”（且显然是在本院 2020 年 9 月 30 日裁定作出之后），Kwok 先生告诉 Heaslop 船长，Kwok 将不再作为 Lady May 号上的客人。Tr. 89。Heaslop 船长还反驳了 Guo 女士（郭女士）关于其曾就该游艇的航行向 Heaslop 船长下达指示的证词。Tr. 94。

Guo 女士还承认随后阅读了本院 2021 年 3 月 16 日要求在 2021 年 5 月 31 日前将 Lady May 号归还至本院管辖范围内的裁定（NYSCEF Doc. No. 728）。她进一步承认，她曾与其律师（其法律服务费用由 Golden Spring 支付）讨论过该裁定，并且她对该裁定未予理睬。

Yachtzoo SARL 的游艇管理总监 Russell Stockil（拉塞尔·斯托克尔）作证称，其公司与 HK USA 订立了日期为 2021 年 5 月的管理合同，他曾与 HK USA 和 Golden Spring 进行沟通，但从未与 Guo 女士沟通过。Tr. 78。继任船长 Momchil Ivanov（莫姆奇尔·伊万诺夫船长）的证词亦是如此。Tr. 82。简而言之，Guo 女士关于其拥有并 FILED: 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440-23 Filed 05/25/22 Entered 05/26/22 15:30:37 Page 8 of 11

控制 Lady May 号的证词在任何方面都不可采信。Guo 女士看起来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对 Lady May 号行使了支配与控制权，除作为防止 Lady May 号被其父亲的债权人扣押执行的诡计外，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取得该游艇的占有。

Kwok 就 Lady May 号精心策划的骗局所涉及的诡计，与 Kwok 在本诉讼悬而未决的五年期间所采取的每一次规避和蔑视法庭的行为如出一辙，这也是本案卷宗记录高达 1,180 项的原因。

§ 753，本院有权裁定 Kwok 构成民事蔑视法庭，并“通过罚款和监禁对其进行处罚”——前提是如本案中这样，本院“明确认定 [Kwok 的] 行为旨在或实际上确实击败、损害、阻碍或减损了民事诉讼中当事人的权利或救济途径。”Oppenheimer v. Oscar Shoes, Inc., 111 A.D.2d 28, 28 (1st Dep't 1985)（援引 N.Y. Judiciary Law § 753）。第 753 条规定了四项要件：

要在特定案件中认定发生蔑视法庭行为，必须确定：[1] 明确表达了不可含糊之命令的有效法院合法裁定当时处于生效状态。[2] 必须能以合理确定性表明，该裁定已被违反 . . . [3] 此外，被认定蔑视法庭的当事人必须知晓法院裁定，尽管该裁定并非必须已实际送达该当事人 . . . [4] 最后，必须证明诉讼当事人的权利受到了损害。

Fleetwood Fin. v Walter J. Dowd, Inc., 2016 WL 11546917, at *2 (N.Y. Sup. Ct. Sept. 14, 2016)（援引 McCormick v Axelrod, 59 N.Y.2d 574, 583, amended, 60 N.Y.2d 652 (1983)）。本案中提出的证词符合该标准的每一项要件。事实上，Appellate Division（上诉部门）也暗示了这一点。参见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 199 A.D.3d 423 (1st Dep't 2021)（“[PAX] 已通过清楚且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Kwok] 违反了 FILED: 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440-23 Filed 05/25/22 Entered 05/26/22 15:30:37 Page 9 of 11

法院合法、明确的命令，且其对此知情，并且该等违反应当导致原告权利受到损害 . . .”）。

PAX 持续遭受的“损害”程度，取决于 PAX 是否证明了其最终可通过对 Lady May 号进行扣押执行，以清偿其目前针对 Kwok 所持有的数亿美元判决债权。根据 CPLR § 5225，在债务人持有必要“权益”的情况下，“金钱或其他动产”属于可扣押执行的财产。为满足这一要求，“判决债务人不必拥有财产的法定所有权；享有实益权益即已足够。”Weinstein, Korn & Miller, New York Civil Practice: CPLR ¶ 5225.09。“实益权益是指‘对某物享有的一种权利或期待 . . . 与该物的法定所有权相对。’”Peterson v. Islamic Rep. of Iran, 2013 WL 1155576, at *30 (S.D.N.Y. Mar. 13, 2013)（援引 Black's Law Dictionary《布莱克法律词典》第 9 版，Interest 词条，2009）。Kwok 对 Lady May 号所拥有的远不止实益权益。Kwok 不仅控制着该游艇，而且看来是他提供了购买该游艇的资金，且他是主要享有该游艇使用权的人。

关键因素在于“该财产是否像[实益所有人]直接收到该财产一样使其受益。”Id.（引自 Exp.-Imp. Bank of U.S. v. Asia Pulp & Paper Co., Ltd., 609 F.3d 111, 120 (2d Cir. 2010)；亦见 Gliklad v. Chernoi, 129 A.D.3d 604 (1st Dep't 2015)（维持对判决债务人主张其因已将权益转让给其女儿而不再对财产享有权益的驳回）；Colfin Bulls Funding B, LLC v. Ampton Invs., Inc., 112 N.Y.S.3d 868 (Table), at *2, 6 (N.Y. Sup. Ct. 2018)（准许判决债权人的财产移交动议，尽管判决债务人声称其已将财产转让给一家公司，因为即使属实，证据亦表明其对该财产“保留了控制权和/或权益”））。 FILED: 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440-23 Filed 05/25/22 Entered 05/26/22 15:30:37 Page 10 of 11

证据清楚且有说服力地证明了 Kwok 对 Lady May 号持有实益权益并行使控制。关于后者，本院注意到 Zeng 案（曾案）的立案，并从全部案卷记录事实中推定 Kwok 采取了非同寻常的步骤来阻止其债权人对该游艇执行。此外，Kwok 的“家族办公室”资助了该游艇的日常运营和维护。

本院认定，Guo 女士的证词不仅前后自相矛盾且具掩饰性，而且被 Heaslop 船长、Ivanov 船长和 Stockil 先生的证词严重削弱——他们陈述称，在她直接或间接拥有该游艇所有权的四年半时间里，他们从未听从过 Guo 女士关于游艇方面的指示。

此外，纽约州确立的法律规定，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援引 Fifth Amendment（宪法第五修正案）“可构成作出不利事实推定的基础。”DeBonis v. Corbisiero, 155 AD2d 299, 300 (1st Dep't 1989)。在需要或允许进行事实认定的任何时候均可适用不利推定，包括在蔑视法庭动议的情境中。S.E.C. v. Durante, No. 01 Civ. 9056 (DAB) (AJP), 2013 WL 6800226, at *10 (S.D.N.Y. Dec. 19, 2013), aff'd, 641 F. App'x 73 (2d Cir. 2016); LiButti v. United States, 107 F.3d 110, 120–25 (2d Cir. 1997)。

同样，根据证人缺席规则，“事实审理者可针对未出庭作证的证人，依据对方证据所允许的范围作出最强烈的推定。”Crowder v. Wells & Wells Equip., Inc., 11 A.D.3d 360, 361 (1st Dep't 2004)（在未出庭的被告“对证据提出的实质性问题应当知情”的情况下适用不利推定）。

PAX 有权通过这两种途径获得不利推定。Kwok 在回应 PAX 的判决后证据开示时援引了其反对强迫自证其罪的第五修正案权利，包括在回应专门针对 Lady May 号的请求时。尽管 Kwok FILED: 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440-23 Filed 05/25/22 Entered 05/26/22 15:30:37 Page 11 of 11

辩称此处适用不利推定是不适当的，因为“只有在初步证明某项证据具有真实性之后，当事人才有义务对其作出回应”，但该主张本身站不住脚。PAX 已提出了实质性的可采信证据，证明 Kwok 对 Lady May 号拥有必要的实益权益和控制权。参见 People v. Primo, 96 N.Y.2d 351, 753 N.E.2d 164 (2001)（解释称，如果证据“倾向于证明实质性事实的存在或不存在，即本案直接争议的事实”，则该证据具有证明力）。

截至 2022 年 2 月 7 日，Lady May 号脱离本院管辖已达 268 天。根据本院施加并经上诉部门维持的每日 $500,000 的罚款计算，由此产生的罚款总额将达 $134,000,000.00，该数额已超过 PAX 近 1.2 亿美元的未受偿判决金额，并且是 Lady May 号购买价格 GBP £ 28,000,000（2800万英镑）的数倍。然而，如果亿万富翁诉讼当事人在明知且故意违反法院裁定的同时，还能企图利用纽约州以及美国其他地方的法院程序，那么法治将荡然无存。Kwok 必须在送达附有录入通知的本院裁定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 PAX 支付 $134,000,000.00。若未按时支付该罚款，本院准备行使 Judiciary Law § 753 规定的全部权力。

勾选一项：案件结案 X 非终局处置 X 准许 驳回 部分准许 其他 申请：拟定裁定 提交裁定 酌情勾选：包含转让/重新指派 破产管理人/受托人指定 移送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