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的亏钱公司买走 90% 的算力：AI 繁荣背后的资金内循环

全行业 90% 的 AI 算力消费，全被 1% 的公司包圆了。

更绝的是，这 90% 的大客户里，整整 80% 自己根本不盈利。 它们全靠风险投资养着。

那它们买算力的钱是哪来的？ 答案是：退休养老金、大学捐赠基金和家族办公室。

城堡投资（Citadel）创始人肯·格里芬（Ken Griffin）前阵子提醒大家注意 AI 泡沫。 他的疑问很直接：行业砸下海量资本开支，终端市场到底能不能产生稳定可持续的长期利润？ 硅谷投资人查马斯（Chamath Palihapitiya）随后在播客里，给出了企业支出管理平台 Ramp 的实测数据。 Ramp 手里掌握着成千上万家企业的商业信用卡和财务流水。 真实的大模型代币账单一拉出来，结果让很多人愣住了。 各大模型厂商天天公布耀眼的营收增速。 可低头一看支票签名，钱几乎全在同一个小圈子里打转。

这台循环机器是怎么转起来的？

先是风投机构跑去跟养老基金、大学基金会和富豪家族办公室募资。 融来几十亿美元，转头投进 AI 初创公司。 初创公司拿到钱，为了拼命把业务跑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大量调用模型接口，疯狂采购代币。 大模型公司的账面收入随之暴涨，画出一条漂亮的指数曲线。 初创公司转头去跟投资人汇报：看，我们的调用量和营收涨得多快！ 账面估值原地翻倍，从几千万美元吹到几十亿美元。 投资人一看数据大好，立刻以更高的估值继续追投。 初创公司接着拿新融到的钱，去买更多的代币。

查马斯算了一笔账： 市场上每 1 美元流进 AI 的钱，有差不多 75 美分只是初创公司在互相倒手，用来给自己做估值背书。 钱根本没有流进实体经济。

有人会问，当年云计算刚起步的时候，不也是初创公司先买单吗？ 亚马逊当年推出 EC2 和 S3 云存储的时候，最早的客户确实也是这帮初创团队。 但这两件事有个关键区别。

当年的亚马逊，底下趴着庞大的零售电商业务。 那是一个现金流能自给自足、实打实赚钱的真实商业实体。 而且当年初创公司租用服务器，跑出来的是 Airbnb、网飞这种有海量真实用户掏钱订阅的生意。

现在的 AI 圈呢？ 卖代币的模型公司在亏损，买代币的初创公司在亏损，后面撑腰的风投资金也没把真金白银还给养老金。 一群亏钱的实体，在中间把同一笔钱玩成了击鼓传花。

这台机器什么时候会遇到麻烦？ 算力不可能永远靠风险投资的支票硬撑。 AI 如果想变成真正能带来长期稳定利润的技术，它必须走出这 1% 的初创圈子。 它得让银行、医院、工厂、物流这些拥有真实造血能力的企业愿意掏钱。 它得替传统企业把成本实打实降下来、把利润做上去，不能只在圈子内部拿风投资金刷调用量。 如果 75% 的收入始终只是风投圈的自娱自乐，那当外面的资金源头放慢脚步，这根绷紧的链条很快就会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