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原文
现在最值得盯的,其实不是“某个神秘人是谁”,而是被密封的内容有没有碰到郭的主观故意(intent)和政府证人可信度(credibility)。 因为如果Witness-2那段classified information能够证明,比如: 郭确实有理由相信自己和相关组织正在遭受国家级别打击; 美国政府自己掌握这种风险; Witness-2与政府关系比陪审团知道的更深; 或者Witness-2曾向郭提供与庭审叙事不一致的重要信息, 那Torres说它只是“limited probative value”就可能成为二巡认真审查的问题。二巡能看到ECF 354、355、356以及§6 hearing的sealed record,而我们现在看不到。 还有一条非常值得注意:Luc后来在HCHK alter-ego案件里明确告诉破产法院,他的主张不仅依赖破产案自己的材料,还依赖美国政府在23-cr-118刑事案中的 allegations。破产法院判决直接记录了这一点。 这会产生一个更大的交叉问题: 刑事案里,部分与郭动机和政治背景有关的国家安全材料被CIPA密封、替代或排除; 与此同时,刑事案政府形成的资产/控制叙事又被Luc拿去支持破产alter-ego诉讼。 这个结构值得特别关注。因为如果二巡以后发现刑事案的某些关键事实判断是在辩方无法充分使用相关classified evidence的情况下形成的,那么这些刑事叙事后来又被其他法院引用,就可能出现“影响向外扩散”的问题。 所以目前我认为最可能的“秘密”不是一张纸写着“郭无罪”,而是这类东西: 美国政府内部对郭遭PRC targeting、与郭接触过的人员、以及某些政府证人与国家安全体系关系的情报/记录。 而真正有可能改变案子的,是其中有没有材料能够直接影响: fraudulent intent、Witness-2 impeachment、victim credibility、或者政府对郭行为的alternative explanation。 现在还差最后一道门:ECF 354/355/356以及5月21日§6 hearing transcript的具体sealed内容。公开网络目前没有把这个核心内容泄出来,我不会假装已经知道。 不过从现有公开record看,“这里确实存在一个值得二巡独立检查的CIPA黑箱”这个判断,我认为已经相当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