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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 发言

发言时间:2026-08-20 11:08:07

围绕郭文贵案的社区讨论与观点交锋。发言仅代表讨论者观点,不等同于法院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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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原文
第三种:政府证人的classified背景。 Witness-2尤其值得盯。 2024年政府交§3500材料以后,辩方才发现这个证人过去告诉郭的某些事情涉及classified information;辩方随后马上启动CIPA §5。 这可能意味着classified问题并不只是关于郭本人,还可能影响: 政府证人的动机、身份、政府关系、外国政府关系或者他向郭讲过的事情是否真实。 如果这种内容能够用于cross-examination,却最终因为CIPA/Rule 403等原因没有让jury听到,那么在26-1853里可以形成的就不仅是“CIPA discovery”问题,还可能连接到: Confrontation Clause / right to present a defense / impeachment。 ⸻ 另外我找到一个小但非常关键的程序事实。 ECF 111的律师引用 Schulte 案,要求Torres真正“站在辩护律师的位置”审查政府不让辩方看的classified record。理由很简单: 辩方自己看不到材料,所以只有法官可以替他们检查;但如果法官不知道辩护理论是什么,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找什么。 这就让2026年新律师要求给Torres一个ex parte roadmap显得不是偶然。 实际上这两件事结构几乎一样: 2023旧律师:请私下告诉法院我们的defense theory,让法院正确审查CIPA材料。 ↓ 2026新律师:请允许我们私下告诉法院应该重新在CIPA材料中寻找什么。 这意味着同一个问题跨了将近三年一直没有消失。 这一点对上诉比“大秘密”三个字更有价值。 因为可以形成非常干净的appellate question: District Court是否充分掌握了defense theory以后,真正独立审查了classified record中所有“relevant and helpful” information? 尤其如果2026年法院又因为timeliness / sentencing delay拒绝重新review,那二巡完全有理由自己检查sealed record,看有没有材料的意义直到trial和sentencing发展以后才真正显现。 还有一个有趣的外围节点:2023年6月5日Torres就曾经专门命令Luc让郭刑事辩护团队进入 Sherry-Netherland Apartment,在破产Trustee出售之前进行检查、录像和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