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的前高级顾问大卫·莫伦斯被美国司法部起诉了。

福奇的前高级顾问大卫·莫伦斯被美国司法部起诉了。

检方称，他用私人 Gmail 交换非公开信息，隐瞒联邦记录，目的之一是反击“新冠可能从中共国实验室泄漏”的证据，并帮助恢复一笔有争议的冠状病毒研究拨款。

这笔拨款流向生态健康联盟，后者又把相关蝙蝠冠状病毒研究交给武汉病毒研究所做。

问题卡在一个很小、很硬的门槛上：FOIA，信息自由法。

美国人本来可以用公开记录追问：疫情源头到底怎么回事？政府资助的钱流向哪里？哪些科学叙事是研究结论，哪些是人在背后推？

检方现在指控的，就是有人把这扇门从里面关上。

莫伦斯两年前在众院作证时，被问到是否删除或试图删除联邦记录。他先说没有，随后解释说，自己 1998 年到那里时，就常被要求删除邮件或转存文件，因为电脑会卡。

这个解释放到普通公司都够难看。

公司会计说账本没了，因为电脑卡；仓库管理员说库存记录删了，因为系统慢；公家医生说疫情源头邮件消失了，因为邮箱不好用。

起诉书还称，一名未具名共谋者送给莫伦斯葡萄酒，感谢他的“幕后把戏”，还提到可以在巴黎、纽约、华盛顿的高级餐厅安排饭局，并推动知名医学期刊刊登支持新冠自然起源的评论。

注意，这些仍是检方和起诉书的说法，莫伦斯还没有被定罪，福奇本人也不是这份起诉书里的被告。

但制度的伤口已经露出来了：疫情期间，普通人被关在家里、孩子被赶出教室、企业一间间倒下；到追问源头和拨款时，关键邮件却学会了“消失”。

一瓶酒，一顿饭，一个私人邮箱，就敢跟联邦记录制度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