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评价林赛·格雷厄姆，有一句话很重：如果没有格雷厄姆在关键时刻的强力发声，卡瓦诺可能进不了最高法院。 他说的是卡瓦诺确…

万斯评价林赛·格雷厄姆，有一句话很重：如果没有格雷厄姆在关键时刻的强力发声，卡瓦诺可能进不了最高法院。

他说的是卡瓦诺确认战。

格雷厄姆以前不是那种逢民主党司法提名就一票打死的人。按万斯的说法，他会支持合格的民主党司法提名人，带着两党合作精神参与司法提名流程，为此还挨过共和党这边的批评。

所以他在卡瓦诺那一刻突然爆发，重点不在党争表演。

万斯的判断是，格雷厄姆看到的已经不是政策分歧，而是“人格谋杀”。在司法确认程序里，一个最高法院席位差点不是输在资格审查上，而是被延迟、舆论和指控的程序战拖到窒息。

参议院到底是在审法官有没有资格，还是在给一套政治绞肉机披上程序外衣。

万斯说，当时有几个人还在摇摆，不确定怎么投。格雷厄姆那段发言后来火遍全网，但他不是为了点击量。他是在参议院最核心的地方做参议员该做的事：说服同僚。

而且他确实说服了人。

一套制度最坏的时候，可以把确认听证会变成毁人名誉的场子；最好的时候，也还能靠辩论、理性和胆量把人拉回程序本身。

格雷厄姆那一刻的价值就在这里。

他不是替卡瓦诺挡了一阵舆论风暴，他是把参议院从绞肉机边上往回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