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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那年,托尼·罗宾斯踏上苏联的土地时,满脑子都是美好憧憬。 当时他甚至不懂什么是资本主义,只觉得那个体制酷极了:人人…

23岁那年,托尼·罗宾斯踏上苏联的土地时,满脑子都是美好憧憬。

当时他甚至不懂什么是资本主义,只觉得那个体制酷极了:人人平等,一切免费。因为掌握"走火"绝技,他跟着一群研究超自然现象的科学家,受邀坐进了这趟列车。

两个半星期的行程,他们横跨西伯利亚,一路开回莫斯科。

在车厢里,同行的人互称"同志",人人把平等挂在嘴边。 但关起门来,餐桌上摆满的是鱼子酱、香槟,以及能想象到的一切奢华。

而车窗外,是彻底割裂的现实。

列车每停靠一个城镇,外面都是千篇一律、丑陋灰暗的巨型水泥楼。零下严寒里,老百姓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排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

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停靠站,天天如此。 那些在暴风雪里冻得直打哆嗦的人,排上几个小时,就为了领到一夸脱牛奶和半块面包。

车厢内,同志们就着香槟和鱼子酱高谈平等; 车窗外,普通人在冰天雪地里为半块面包受冻。

当年23岁的罗宾斯在那趟火车上彻底看懂了。 所有许诺"免费与平等"的乌托邦,特权专列里永远少不了香槟和鱼子酱,而留在寒风里的,永远只有排队领半块面包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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