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坐一桌吃饭，四个人举手表决让第五个人买单。 在很多人的理解里，这就是无可挑剔的“民主”：少数服从多数，程序完全合规。

五个人坐一桌吃饭，四个人举手表决让第五个人买单。 在很多人的理解里，这就是无可挑剔的“民主”：少数服从多数，程序完全合规。 但抢劫就是抢劫，票数再多也变不成请客。

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Margaret Thatcher）早就点破过这个命门： “光有民主是不够的，因为多数人无法把错误变成正确。一个国家要被视为真正自由，还必须对自由怀有深沉的热爱，对法治抱有持久的尊重。”

现代政治最容易被偷换的概念，就是把自由降维成数人头。 很多人习惯把票箱当成无限透支的空白支票，以为只要拿到51%的多数，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剩下49%的人的财产和权利。 票决只能决定谁来管事，决定不了是非曲直。 一百个人投票表决地球是平的，地球也变不成一块平板。

脱离了宪政与法治，纯粹的票决不过是披着合法外衣的群体专制。 保护一个人安身立命的，从来不是多数人暂时的仁慈，而是法治筑起的硬界碑。 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举手赞成，属于每个人的基本自由，谁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