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EXHIBIT · ECF #398-1 · 中文译文

Yvette Wang（王燕萍）于 April 12, 2022 作出的证言记录

P.E.

案件编号：

债务人。

记录人： B. Suzanne Hull（B. 苏珊娜·赫尔），CSR 编号 13495

代表债务人 Ho Wan Kwok（郭文贵）：

代理人： MR. BENNETT S. SILVERBERG（贝内特·S·西尔弗伯格先生）

代表债权人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

代理人： MR. DAVID V. HARBACH II（大卫·V·哈巴赫二世先生）

代理人： MR. STUART M. SARNOFF（斯图尔特·M·萨诺夫先生）

代表债权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 Cohn Birnbaum Shea（科恩·伯恩鲍姆·谢伊律师事务所） 代理人：

代表美国受托人：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Justice（美国司法部） 代理人： MS. HOLLEY L. CLAIBORN（霍莉·L·克莱伯恩女士）

代表有担保债权人委员会： Pullman & Comley（普尔曼与科姆利律师事务所） 代理人：

录像员：

口译员： Sunny Johnston（森尼·约翰斯顿）（普通话）

核对口译员：

其他出席人员：

Yan Ping Wang（王燕萍）于 October 11, 2018 作出的证言记录，共四十二页 第 19 页

庭审记录，日期为 April 26, 2019，共一百二十五页 第 28 页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一家 Delaware Corporation（特拉华州公司）的董事及高级职员登记册，共三页 第 43 页

Yan Ping Wang（王燕萍）的宣誓书，日期为 November 14, 2013，共三页 第 55 页

证物 B，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的 Delaware（特拉华州）公司注册证书及恢复资格证书，日期为 March 10, 2015，共五页 第 166 页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根据《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 30(b)(6) 条发出的对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的证言通知，日期为 March 29, 2022，共七页 第 209 页

被指示不得回答的问题：

Tuesday, April 12, 2022；9:15 a.m.

录像员：早上好。

我们现于 April 12th, 2022，9:15 a.m. 开始记录。

这是 Yvette Wang（王燕萍）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第 30(b)(6) 条证人的录像证言的第一媒体单元，该证言由债权人 Pacific Alliance（太平洋联盟）在关于 Ho Wan Kwok（郭文贵）的案件中提取，该案已向美国破产法院康涅狄格地区布里奇波特分院提交。

案件编号为 22-50073 (JAM)。

本次证言通过 Zoom 以远程方式进行。

我的名字是 Jeff Nichols（杰弗里·尼科尔斯），来自 Veritext Legal Solutions（Veritext 法律解决方案公司），我是录像员。

法庭记录员是 Suzanne Hull（苏珊娜·赫尔），来自 Veritext Legal Solutions（Veritext 法律解决方案公司）。

现在请各方律师为记录说明其出庭身份及所属机构。

HARBACH 先生：早上好。

我是 David Harbach（大卫·哈巴赫），来自 O'Melveny & Myers（奥美律师事务所），我代表 Pacific Alliance（太平洋联盟）。

ROSEN 先生：早上好。

Scott Rosen（斯科特·罗森），Cohn Birnbaum & Shea（科恩·伯恩鲍姆·谢伊律师事务所），代表 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

KAPLAN 先生：Jonathan Kaplan（乔纳森·卡普兰），Pullman & Comley（普尔曼与科姆利律师事务所），代表无担保债权人委员会。

AULET 先生：Kenneth Aulet（肯尼斯·奥莱特），Brown Rudnick（布朗·拉德尼克律师事务所），代表债务人 Ho Wan Kwok（郭文贵）。

SILVERBERG 先生：Bennett Silverberg（贝内特·西尔弗伯格），Brown Rudnick（布朗·拉德尼克律师事务所），代表债务人。

RUSSO 女士：Makenzie Russo（麦肯齐·鲁索），来自 O'Melveny & Myers（奥美律师事务所），代表 Pacific Alliance（太平洋联盟）。

SARNOFF 先生：Stuart Sarnoff（斯图尔特·萨诺夫），代表 Pacific Alliance（太平洋联盟）。

CLAIBORN 女士：我是代表美国受托人的 Holley Claiborn（霍莉·克莱伯恩）。

录像员：谢谢。

请法庭记录员先让两位口译员宣誓，然后让证人宣誓。

记录员：请举起右手。

SUNNY JOHNSTON（森尼·约翰斯顿），受传唤担任将英语口译为普通话、并将普通话口译为英语的口译员，在依法宣誓将尽其所能翻译本程序后，作如下翻译：

口译员：是，我愿意。

记录员：请举起右手，核对口译员。

UNA WILKINSON（尤娜·威尔金森），受传唤担任将英语口译为普通话、并将普通话口译为英语的口译员，在依法宣誓将尽其所能翻译本程序后，作如下翻译：

核对口译员：是，我愿意。

记录员：请举起右手，证人。

YAN PING WANG（王燕萍），经债权人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的律师根据第 30(b)(6) 条传唤为公司代表，在依法宣誓后，作证如下：

证人：是。

记录员：好的。请说明资质。

口译员：好的。

各位早上好。

我是经法院认证的普通话口译员、California State Certified Interpreter（加利福尼亚州认证口译员）Sunny Johnston（森尼·约翰斯顿）。认证编号为 301314。

记录员：核对口译员，请说明资质。

核对口译员：我是普通话和英语的核对口译员，也是纽约州 Unified Court System（统一法院系统）认证的法庭口译员。

记录员：谢谢。

录像员：谢谢。

律师可以继续。

HARBACH 先生进行的询问：

问：王女士，早上好。

我的名字是 David Harbach（大卫·哈巴赫），正如您刚才所听到的。

在我们开始之前，有几项程序性事项。

您能听到我吗——您能清楚听到我吗？

答：能。

我能清楚听到您。

问：我知道您过去曾以英语作过证言。

您今天是否愿意以英语继续？

答：好的。我的母语不是英语，但我可以尝试以英语完成证言；不过，如有任何我不理解之处，我确实需要口译员在旁待命。

问：这——这听起来非常好，我们对此完全没有问题；因此我们可以用英语进行。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者您希望将问题翻译成普通话，或者希望将回答翻译成普通话，请直接说明，Johnston 女士可以协助。

这对您可以吗？

答：好的，可以。

谢谢。

问：好的，非常好。

还有几件事。由于我们正在远程进行本次证言，对于法庭记录员而言，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人说话是非常重要的。

您明白吗？

答：（用英语）是的，我明白。是。

问：好的。很好。

那么，请您在我问完问题后再开始回答，并且我会尽力在您停止说话后再问下一个问题。

好吗？

答：是，先生。

谢谢。

问：好的。很好。

正如我刚才所说，如果有您不理解的问题，请告诉我，我很愿意尝试换一种表述方式。

如果有您希望翻译后再作答的问题，也没有问题。

这正是 Johnston 女士在此的原因。

好吗？

答：是，先生。

谢谢。

ROSEN 先生：律师，在我们开始之前，关于异议及签署的约定。

您的偏好是什么？

HARBACH 先生：Scott，我不确定我理解了。

ROSEN 先生：通常的约定？除形式异议外，所有异议均保留至审判时提出？

HARBACH 先生：可以。我对此没有问题。

ROSEN 先生：好的。证人不会放弃对证言记录进行签署和阅读的权利。

HARBACH 先生：Scott，我没有听到您说的话。

您能否大声一点？

ROSEN 先生：好的。

证人不会放弃对证言记录进行签署和阅读的权利。

HARBACH 先生：好的。明白。

HARBACH 先生继续询问：

问：王女士，我正要问您，您是否正在服用任何药物，或者受任何可能损害您记忆力或妨碍您如实回答问题的任何事物影响。

答：没有。

问：您能想到有什么原因使您今天不能提供如实证言吗？

答：先生，我认为没有任何原因。

问：好的。很好。

我相信您此前至少曾于 October of 2018 在涉及 PAX 的诉讼中接受过一次证言。

您记得那次证言吗？

答：我记得我以前接受过证言，但我不记得——日期——确切日期。

问：明白。

除 PAX 对您进行询问的那次证言之外，自那以后您是否在任何其他诉讼中接受过证言？

答：先生，自——自那以后？您的意思是自什么时候以后？

问：我向您说明，PAX 对您进行的证言是在 October of 2018。

答：正确。

问：您是否亲自与他们见面以进行该项准备？

答：没有。

由于 COVID，我通过——通过视频通话与我们的律师会面。

问：谢谢。

您是否通过电话、视频会议或其他方式，与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的任何其他人沟通，以准备今天的证言？

ROSEN 先生：异议。

我的问题是，自那以后你是否接受过证词录取？ 12 09:24:30 证人可以在不披露其与任何内部法律顾问或

13 之间的谈话的情况下回答。 13 任何外部法律顾问的谈话。

答：我相信是的。

问：你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吗？ 证人：先生，抱歉。

答：我不记得。 您能重复一下您的问题吗？

问：在什么程序中？ 09:24:45 17 哈巴赫先生发问：

答：是在一个名为 Strategic Vision（战略愿景）、 18 09:24:49 问：是。

19 Eastern Profits（东方利润）——或者 Eastern Profits、Strategic 09:24:57 那是一个只需回答“是”或“否”的问题，并不要求提供

20 Vision 的案件中。应该是同一个案件。 20 任何——任何受特权保护的信息。

问：好的。你是否知道，那是在哪一审级的案件？ 问题是：你是否曾与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任何人员

22 中？ 22 通过电话、Zoom、视频会议或其他方式——为

答：在纽约的一家法院。 09:25:08 23 你今天的证词录取做准备？

问：好的。除那一次之外，自 October of2018 以来，你是否还接受过其他证词录取？

09:25:20 答：是的，我有。

答：嗯。没有。

问：你是否明白，你今天是作为 Golden Spring 2 与 Golden Spring 的谁进行过沟通？

4 （纽约）？ 答：我与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的所有人 09:25:40 4 Qiang Guo（郭强）先生进行了沟通。请

答：是的，我明白。 09:25:40 5 我拼写一下，Q-i-a-n-g，姓氏为 G-u-o。

问：你是否在今天作证前审阅了载于证词录取通知书中的、我们拟与你讨论的议题？ 问：你与他沟通花了多长时间？

答：多长时间？大约十到十五——大约十五分钟——十、十五分钟。

答：是。

我确实审阅了这些议题。 问：Golden Spring 是否还有其他人

问：好的。你为准备——抱歉——一般而言，为今天的证词录取做了什么准备？ 11

12 12 证词录取？

09:26:08 答：没有。

答：我与我们的律师事务所——与我们的律师一起做了准备。 问：除律师以外，世界上是否还有其他任何人

问：好的。你审阅过文件吗？

16 16 今天的证词录取？

答：是。 答：没有。

18 问：名称是什么——撤回。

问：你是否曾与 Golden Spring 的其他人员会面，为你今天的证词录取做准备？ 刚才，当你说你与律师会面、为今天的证词录取做准备时，

答：会面——抱歉。

21 21 这些律师来自哪一家或哪几家律师事务所？

答：来自 Scott Rosen（斯科特·罗森）先生所在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23 你所说的“会面”是什么意思？ 23 我无法读出他所在律师事务所的名称。那应该是

问：嗯，刚才你说律师事务所协助你为今天做准备。

25 他所在律师事务所的名称很复杂；所以是 Scott Rosen（斯科特·罗森）先生及其

我同事，Timothy——Tim（蒂莫西——蒂姆）先生。 09:29:59 1 第二份，即写着 Yvette Wang（王粤）证词录取的那份。

问：Tim Miltenberger（蒂姆·米尔滕贝格）？

答：我相信是。我不记得他的姓氏；听起来是对的。

09:30:07 4 你能否向我说明该文件涉及 30(b )(6) 议题中的哪一项。

问：好的。你是否曾与 Brown Rudnick（布朗·鲁德尼克）律师事务所的任何律师会面或咨询，为今天的证词录取做准备？

09:30:23 7 涉及其中任意数项，因为该文件是

答：没有，我没有。 09:30:24 8 她先前证词录取的笔录；因此将涉及

问：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是何时成立的？ 09:30:27 9 多项此类议题。

罗森先生：我保留提出异议并指示证人不予回答的权利，

答：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成立于 2015 年。 09:30:40 11 如果问题超出 30(b )(6) 的范围。

问：March 2015 听起来大致正确吗？

但请继续。

答：是，在 March。

哈巴赫先生：明白。

问：Golden Spring（New York）与 Golden Spring（Hong Kong）（香港金泉）之间是什么关系？ 09 30.59 是否有人在继续之前，无法在其标记证物文件夹中看到该证物？

答：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由 China Golden Spring（Hong Kong）（中国金泉（香港）） 17 哈巴赫先生发问：

问：好的，Wang（王）女士，你能看到吗？

问：为今天的证词录取之目的，我将把 China Golden Spring（Hong Kong）称作 Golden Spring（Hong Kong）。

答：先生，我能看到一个 .pd-——上面写着 .pdf 文件，

09:31 :27 20 共四十二页。

问：你收到了吗？

这样可以吗？

答：是这一份吗？

答：是。

收到了。好的。

问：好的。你是否曾在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

09:31 :39 问：是的，女士。

请打开那一份。

答：是。

问：你记得你何时在那里工作吗？

2 是。

答：那是在 2016 年，大约几个月。

3 问：因此，为在我继续之前唤起你的记忆，

问：好的。我想向你出示我将标记为证物 1 的文件。

09:32:07 5 你在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的日期。

7 7 2016。现在我想向你展示 2018 年的证词录取笔录中，

09:32:32 9 你的回答，然后再问你一次。

11 马上就会出现。 09:32:56 11 第三十页。

13 有点慢。现在正在上传。

问：你到了那里时请告诉我。

答：第三十页，三、零，先生，对吗？

15 那里，但我在标记证物文件夹中没有看到它。 09:34:33 问：是的，女士。没错。

09:34:37 而且是——你知道的，小页中的第三十页。

还有其他人吗？

Kaplan（卡普兰）先生：有——有两个文件夹。

19 看起来它在第二个文件夹中。 09:34:45 19 都有编号吗？

哈巴赫先生：好的，收到了。 09:34:57 答：我在第三十页。

你所说的“小页”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09:35:00 问：嗯，每一页——当然。

25 上都有四页笔录。

你看到了吗？ 09:37:47 1 我相信，是从 2018 年开始；因此在此之前，我不认为

答：是。

2 2 我为 Golden Spring（New York）工作。严格说来，

问：好的。因此，那些就是我所指的页码。第三十页第十行， 09:37:48 3 我为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并且——这

4 你被问了一个问题，内容如下： 09:37:52 4 包括 2016 年那段时间；我回顾时，因为

09:38:03 5 我回顾 2015——2016。2016 年对我而言是在

“问题：那么，你在 2015 年搬到香港，并于 September of2015 开始为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了吗？”

09:38:13 8 香港和美国之间往返。

而你的回答是： 09:38:18 问：好的。所以我认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

10 我想确认一下。

你在那里看到这些了吗？

09:38:23 12 为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而且你为

13 有四个——四个小页页码。 13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至 2018 年的某个时候，

答：我不确定是哪一页。

15 15 （New York）工作。

问：对。 09:38:34 我说得对吗？

答：是第 113 页，还是 14、15 或 16 页？你说的是哪一页？

09:38:39 18 Golden Spring（New York）工作是从 2018 年开始，是的。你

问：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困惑。 09:38:41 19 在这一点上是正确的。

21 我只是在说这些页面——小页的页码。 09:38:46 21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对吗？

答：哦。

23 23 为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同时

问：好的？ 09:38:54 24 也为 Qiang Guo（郭强）先生在中国的家族企业工作； 而且我知道这很令人困惑。抱歉。

第22页 25 所以，这就是我提到我在 2016 年在香港的原因。那是一段——正如我所说，

答：好的。让我回去找一下。 09:38:59 我在 2016 年在香港，那是——如我所说，09 :42 :33 问：是。回到小页的第三十页。

09:39:01 2 对我而言在香港连续居住并为香港工作的

3 页。 09:39:04 3 一段时期。

4 这就是我的——这就是我的陈述。 是。

问：在你为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期间，你当时是否实际在香港？

我现在在小页的第三十页。

问：好的。抱歉造成困惑。

答：并非一直如此。

09:39:22 10 美国？

11 你会在那里看到一个关于你何时搬到香港为 Golden Spring

答：先生，你所说的“搬”是什么意思？ 12 （Hong Kong）工作的提问。 09:39:30 问：你第一次来到美国是在什么时候？

你看到了吗？

13 不如这样问？

答：是。 09:39:35 答：那是很多年前。

我看到了这个。

15 问：你是否在为 Golden Spring（Hong Kong）工作的期间来到美国？

17 首先，我们只聚焦于日期。

答：是。

好的？读完这一页后，这是否影响你对自己何时开始为 Golden Spring（香港）工作的判断？

答：回到这一页，我的回答是，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于2015年搬到香港，之后在那里工作。我曾前往——在美国。但如果你有我完整的 Golden Spring（纽约）公司记录，我正式开始在 Golden Spring 工作……

在我为 Golden Spring（香港）工作期间，我也曾前往美国。

问：好的。是什么时候？

答：哦，我记不起来了。应该是在2015年至2017年或2018年之间。我记不起来了。

问：在该期间你来到美国时，你是否返回过中国？

ROSEN律师（罗森律师）：反对。律师，请你说明这与30(b)(6)议题中的哪一项有关，并就你在这里的提问方向作出一些解释。

HARBACH律师（哈巴赫律师）：好的。当然。

我实际上只是想了解该证人与其所代表公司之间关系的基本背景。这非常基础。我想弄清楚她何时工作、在哪里工作，以及为谁工作。仅此而已。这有助于说明她作为30(b)(6)证人的胜任能力，并为其后续证言提供——提供背景。

ROSEN律师：我——坦率地说，我看不出她的旅行计划与此有何关系。

并且，我现在将指示证人不要回答有关其旅行以及其在不同时间身处何地的问题。如果你想询问其具体职责、她履行了什么职责以及何时履行，我对此没有异议。

HARBACH律师：而且你——你将反对任何关于她在履行这些职责时实际所在地的问题？这是我的理解吗？

ROSEN律师：你——你的问题远远超出了这一范围。如果你想问她具体职责以及她在哪里，那么我们可以在该问题出现时再处理。但你在询问一般旅行计划。你在询问她——她为其他公司所做的工作。她是 Golden Spring（纽约）的30(b)(6)证人，问题应当围绕该公司提出。

HARBACH律师提问：

问：王女士（Ms. Wang），你为 Golden Spring（香港）工作时，实际身处何地？

答：你所说的“实际身处何地”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例如住在酒店还是住在——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先生。

问：你为 Golden Spring（香港）工作时身处哪个国家？

答：我在香港，而且我——我曾在美国旅行。我曾在英国旅行。我的意思是，我仍然不明白你所说的“实际身处何地”是什么意思，但那些是我去过的地方。

问：后来你是否有一次——搬到美国永久工作？

答：先生，你所说的“永久”是什么意思？

问：你搬家了吗？

问：你搬家了吗？你知道我说“搬家”是什么意思吗？

答：知道。

问：好的。后来你是否有一次为了工作搬到美国？

答：是的。

问：是什么时候？

答：那是在我开始担任 Golden Spring（纽约）的高管和董事时。

问：那是什么时候？

答：那是在2018年初、2017年末。我记不清了。应该是2018年初。

问：好的。我将向你出示另一份文件。

HARBACH律师：我们将把这一份称为2号。

HARBACH律师提问：

问：王女士，你看到文件夹中的证物2了吗？

答：看到了。

问：好的。它也应当是一份.pdf文件。请打开它。

是的，我打开了。

问：好的。现在，就这一份文件，我要请你翻到——好的——第49页。

问：当你翻到第49页时告诉我。

答：是的，我已经翻到了。

问：好的。看第5行，向你提出的问题是：

“问：你是什么时候搬到纽约，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

你的回答是：

“答：那是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期。那是2015年4月23日。”

你看到那里了吗？

答：是的，我看到了。

HARBACH律师：好的。为记录起见，这份证言笔录——更正。

为记录起见，该证言是在2019年5月作出的，距今不足三年。

HARBACH律师提问：

问：因此，你于2015年4月搬到纽约，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这准确吗？

答：如我所说，英语不是我的母语。你说“搬家”时，我的理解现在比两、三——三、四年前更好了，那是正确的。我离开了中国。我来到纽约——我先来到纽约。然后我回到香港。

因此，关于为 Guo（郭）家族工作，我一直将其称为我的——我的老板——例如，Golden Spring 的所有人，即 Qiang Guo（郭强）先生——Q-i-a-n-g G-u-o——那就是同一个 Guo（郭）家族。

问：那么，你是否于2015年4月开始在纽约为 Guo（郭）家族工作？这是正确还是不正确？

答：我从2000——2008年末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也就是说，例如——

问：是的。让我——让我打断你，并再次提出我的问题，因为你可能误解了。

你是否于2015年4月开始在纽约为 Guo（郭）家族工作？

答：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我的意思是，再次说明，我不记得多年前的这个问题。如我所说——

问：不。

你——你——你作证称，那是一个你永远不会忘记的日期；所以这就是我对这一点稍作追问的原因。

我的问题是：你何时开始在纽约为 Guo（郭）家族工作？这里的笔录似乎表明，那是在2015年4月，我在问你这是否准确。

这准确吗？不准确吗？还是你不知道？

答：2015年4月23日。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期，因为我离开了中国。我从未——我从未能够回去。

好的？

所以那是准确的。当时我回答这个问题时，我相信我当时没有得到任何口译员帮助；因此，该问题现在看起来是在问，我何时搬到纽约，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当时没有翻译，我并不完全理解这个问题；所以如果你问我何时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我可以告诉你，我从2008年开始——我的职业生涯从2008年开始，但我在中国境外开始为 Guo（郭）家族工作，是从2015年开始。

这是我现在正确且真实的回答。

问：那是在纽约市，对吗？

答：从纽约和香港开始。

问：好的。

答：我的意思是，当时郭强先生在纽约和香港两地。我现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我说过我在纽约和香港工作——从纽约开始，然后回到香港，因为我原本需要跟随郭强先生，如果这对你来说有道理的话，先生。

问：嗯，我只是想指出，我并未暗示存在任何问题。我只是想了解所发生事实；所以这是我的下一个问题。

你何时开始在 Golden Spring（纽约）工作？

答：我相信我已回答了你的问题，先生，关于 Golden Spring（纽约）。那是在我被任命为 Golden Spring（纽约）的高管和董事时开始的——

问：什么时候？

答：2018年。

问：你记得2018年的什么时候吗？

答：2018年春季。

问：好的。让我们回到证物1。王女士，当你打开证物1后，请告诉我。

是的，我在这里。

问：好的。再次说明页码，我说的是小页码。请你翻到第35页。

答：好的。

问：——你翻到那里时。

答：是的，我在这里。

问：好的。请看证物1第35页第10行。

问：问题写道：

“问：你说你于2018年2月来 Golden Spring（纽约）工作？”

你的回答是：

现在，我在这里唯一关注的是，2018年2月听起来是否像你开始在 Golden Spring（纽约）工作的正确日期。

答：先生，我回答的是2018年春季。我的意思是——

问：我——我并未暗示任何其他事情，只是在问2月是否正确。

这听起来大致正确吗？

答：我不记得了。2018年春季。你可以查阅 Golden Spring（纽约）的公司记录簿。那里应该有明确记载。

问：在你开始在那里工作时，Golden Spring（纽约）是否雇有司机？

4.（纽约）您于2018年春季开始在那里工作时？

问：您的意思是，当时是否有人在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

答：郭强先生本人。

问：好的。他的职务是什么？

答：他是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的董事之一。

问：还有其他人吗？

答：没有。

在我被任命时，只有我和他本人。

问：那么，当时没有其他在 Golden Spring 工作的雇员吗？

答：我不记得。

问：您是否记得，当时是否有一名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的司机？

答：我不记得。

问：让我们再看一下证物1。

问：这次请翻到第四十页。

问：您到了那里时请告诉我。

答：是的，我到了。

问：好的。请看第七行。您说：

“答：我记得有一名司机。我见过一名司机，一位韩国男士，是的。”

然后有一个问题：

“问：您相信他在2018年2月之前是 Golden Spring 的雇员吗？”

您的回答是：

“问：您遇到了一名司机，他告诉您他是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的雇员吗？”

然后您说，是他到机场接您的。

这是否唤起了您对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在您开始在那里工作时是否有一名司机的回忆？

问：我的理解是关于破产。我是说，这是我的任务——这是我多少年前的证词？三年、四年前？

我的意思是，我当时可能记得，因为那是一个相对更近的日期。如您所说，我是在2018年10月接受证言的。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三年半、四年了。我是说，过了这么多年，我不可能记得。但既然我在这里关于2018年的证词这样说，那是可能的。这唤起了我的回忆。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在三年半、四年之后，我仍然应当记得所有细节；对吗？我在这里是就一次破产案接受证言。

我这样说对吗？

问：嗯，您有一部分是对的，那就是我向您出示该信息，是为了看它是否有助于唤起您的记忆。

而且，实际上，问题就是，阅读这份笔录是否有助于唤起您关于在您开始时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是否有一名司机工作的记忆。

罗斯恩先生（ROSEN）：此时，我将指示证人不要再回答任何此类问题。

这是一次在破产案件中就批准一项债务人占有融资安排所进行的有争议事项证言录取。到目前为止，在30(b)(6)议题清单中，这些问题几乎没有涉及任何议题——或许稍微涉及所有权结构。您已经询问了高级职员、雇员和董事，但迄今没有任何问题涉及DIP贷款。

因此，我会要求您，如果您将进行钓鱼式调查，或试图在此延续其他法院的诉讼，我将不得不指示证人不要回答。

哈巴赫先生（HARBACH）问：

问：王女士（Ms. Wang），刚才您说，阅读这份证言笔录确实有助于您回忆。

因此，我的问题是，在您开始在那里工作时，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是否有一名司机工作？

答：如我2018年的证词所说，这是可能的。先生，您很有帮助。

问：好的。Mileson Kwok（郭美生先生）在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 工作时住在纽约吗？

罗斯恩先生（ROSEN）：反对。我指示证人不要回答。

这与30(b)(6)证言录取议题完全没有任何关联，一点也没有。其目的严格是为了重新进行诉讼，或者延续其他法院的诉讼，或者骚扰本证人。

哈巴赫先生（HARBACH）问：

问：王女士，您知道 Mileson Kwok（郭美生先生）是谁吗？

答：先生，请您再拼写一次这个名字，可以吗？

问：可以。

M-i-l-e-s-o-n Kwok，K-w-o-k。

您知道那是谁吗？

答：先生，我不知道您指的是谁。

问：好的。您提到过，在您成为董事时，有人是 Golden Spring 的董事。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答：如果您指的是我被任命时的同一名董事郭强先生，他的名字是 Q-i-a-n-g G-u-o。他的英文名是 Mileson，M-i-l-e-s-o-n，姓氏是 G-u-o，先生，如果这对您有帮助。

这是否是您所指的人？

问：是——是的。

答：好的。

答：我从未听说过有人叫 Mileson Kwok。我的意思是，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问：好的。Mileson Guo（郭美生）与 Wengui Guo（郭文贵）有什么关系？其拼写为 W-e-n-g-u-i G-u-o。

如果您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若有的话？

答：郭强先生——Q-i-a-n-g G-u-o——是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的儿子。

问：而那是 H-o W-a-n K-w-o-k；对吗？

答：您说得对，先生。

问：为便于阅读这份笔录的每个人理解，我们能否将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的儿子称为 Mileson？您可以吗？

答：不可以，先生。

我更愿意继续称其为郭强先生。原因是，再次说明，英语不是我的母语。我不想发音某个可能被在场所有人误解的名称，如果我可以的话。

问：完全没问题。

答：谢谢。

问：那么我们就继续称他为郭强先生。

答：谢谢。

问：好的。您刚才作证称，他是债务人 Ho Wan Kwok（郭文贵）的儿子；对吗？

答：您说得对，先生。是的。

问：所以我的问题是，郭强在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时住在纽约吗？

答：先生，您说“住在纽约”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在那里出行？我在那里见过他，是的。我不明白您所说的“住在纽约”是什么意思。

哈巴赫先生（HARBACH）：Sunny，或许您可以帮我。我的英文问题是：郭强先生在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时是否住在纽约？

您能为我翻译一下吗？

口译员（THE INTERPRETER）：（翻译问题。）

证人（THE WITNESS，经口译员）：我于2018年正式开始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我不记得当时郭强先生是否住在纽约。

哈巴赫先生（HARBACH）问：

问：在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前后，您是否曾亲自在纽约见过他？

答：我不记得。

问：您是否曾亲自在纽约见过郭强先生？

答：是的，我见过。

问：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答：我不记得。

问：在过去一年内？

答：我不记得。

问：在过去五年内？

答：是的。

这是可能的。

问：在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时，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住在纽约吗？

罗斯恩先生（ROSEN）：反对。这是同一个问题。

我认为——律师，您能否向我解释一下该问题的相关性。

哈巴赫先生（HARBACH）：嗯，如您所知，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是债务人，而且在我们看来，探究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与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的关系，当然属于适当议题的范围；Golden Spring 是其在该DIP贷款中的推定贷款人。因此，我从询问郭文贵先生在证人开始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时住在哪里开始。这就是相关性。

哈巴赫先生（HARBACH）问：

问：王女士，答案是什么？

罗斯恩先生（ROSEN）：我将指示证人不要回答这个问题。这是——我看不出披露当事人的去向和当前所在地与DIP贷款融资之间有什么关联。这只是——这只是骚扰。

哈巴赫先生（HARBACH）：那么，Scott，您是在指示证人不要回答吗？

罗斯恩先生（ROSEN）：是的。

哈巴赫先生（HARBACH）：好的。

哈巴赫先生（HARBACH）问：

问：王女士，当您开始在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工作时，您的职务是什么？

答：我当时——我是——我当时是总裁、秘书，我相信也是财务主管和董事。

问：那么，为确认我理解正确：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对吗？

答：对。

问：您制作了这份文件吗？

答：我不记得。这应当是由——我不记得。

问：请给我一点时间。

哈巴赫先生（HARBACH）：各位，抱歉耽搁了一下，但希望我刚才为我们节省了一点时间。

哈巴赫先生（HARBACH）问：

问：我将请您先放下证物3，我稍后会再回到该证物。

可以吗？

答：可以。

问：当——当您在 Golden Spring（香港金泉公司）工作时，您有任何职务吗？

答：我不记得。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问：您在 Golden Spring（香港金泉公司）的职责是什么？

罗斯恩先生（ROSEN）：反对。这——您能否指出，在30(b)(6)的哪个议题中，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的公司证人回答此问题会是适当的？

哈巴赫先生（HARBACH）：再次说明，我是通过她先前的经验及其与她当前职务的关系，探究她作为 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公司）代表作证的资格。

问：我要给您看一份文件——我们就把它称为第3号。

HARBACH先生：请等它显示出来。有人告诉我它应该会在那里。我有这份文件。

HARBACH先生询问：

问：Wang女士（王女士），您有第3号吗？

答：有，先生。我有。

问：好的。很好。打开那一份。

问：请告诉我您是否认得这份文件。

答：认得。

问：好的。这是一份您协助制作并随一份宣誓书提交的文件，不是吗？

答：先生，您说我制作是什么意思？

问：那么，我撤回这个问题。您说您认得这份文件。这是什么？

答：这是一份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名册。

ROSEN先生：我保留该异议。

不过，您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HARBACH先生询问：

问：Wang女士，问题是您在Golden Spring (Hong Kong)（香港金泉）担任何种职责？

答：我接受该公司所有人Qiang Guo（郭强）先生的指示，并为他工作。

问：您做什么——做什么工作？

答：做他要求我做的任务。我不记得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问：您——您——您不记得您的任务是什么？

答：相当多样化。

问：好的。您是否记得，在您为Golden Spring (Hong Kong)（香港金泉）工作期间，您是否为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做过任何工作？

答：对不起。先生，您的问题是什么？

问：在您为Golden Spring (Hong Kong)（香港金泉）工作期间，您是否为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做过任何工作？

答：我不记得。

问：是谁任命您担任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的总裁？

答：我是由Qiang Guo（郭强）先生任命的。

问：当他任命您担任这些职位时，他告诉您您的职责会是什么？

答：我被任命后，他——他要求我以总管的身份经营——管理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他的公司。

问：请告诉我“以总管的身份”是什么意思。

答：我的意思是，作为该公司的所有人，他本人要求我做的任何任务、任何指派，我都会为他做。

问：当您担任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的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职务时，您是否具有任何金融专业知识？

答：先生，您所说的金融专业知识是什么意思？

问：让我们回到证物1。

问：更正一下。对不起。证物2。

问：第47页。实际上，您可能需要往前看一点，到第46页。您到了那里时告诉我。

答：我在第46页。

问：好的。第46页底部有一段回答，其开头是——这是对向您出示某份证物的问题所作的回答。在您的回答过程中，该回答延续至第47页，您说，其中包括：

“回答：我是Golden Spring的管理人员。这不是我的选择，因为中国共产党几乎绑架了我和公司之间的所有同事；因此，就我的背景而言，我没有金融专业知识。我没有美国房地产专业知识。”

而您的回答还在继续。

但我刚刚读出的这两句话是我对您的问题所关注的内容，因为我问您的问题是：当您担任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的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职务时，您是否具有任何金融专业知识？

答案是什么？

答：这些证言笔录发生在哪一年，先生？2018年还是’19年？

ROSEN先生：我刚才读出的记录不是证言笔录。那是在法庭上的证言，时间是在2019年5月。

答：好的。

问：但这些——这些看起来是您自己的话，因此这就是我提出该问题的原因。

答：所以，回到2019年，我的作证——我的证言是正确的。我的意思是，整个——Qiang Guo（郭强）先生、他的家族企业，包括他的雇员，都受到了迫害。他们要么被逮捕、被绑架，要么失踪。当时我是幸存者之一。那是正确的。

然后，在我回到2019年的证言中，我说我没有——那是——我是谦虚的；对吗？所以那是我的证言——证——证言。现在到了2022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三年内学到很多；对吗？

问：当然。

问：当然。

问：当然。

答：——可以在这起破产案中作证的内容，您知道的，证言笔录。

问：是的。我明白——三年已经过去了。我的问题不是关于今天。

我的问题是关于您被任命为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的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的那一天。我问的是那一天。

我的问题是，截至那一天，您是否具有任何金融专业知识？

答：先生，您在问三年前的何种金融专业知识？

问：那些是您自己的话，Wang女士。您说：“我没有金融专业知识。”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那会是个好问题，但那是您所说的话；所以这就是我在向您提问时使用这些措辞的原因。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我所问的只是，在您于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担任所有这些职务时，您是否具有任何金融专业知识？是或否？

答：当我说我没有——当我说我没有时，正如我再次重复的，那是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文化，中国文化。我谦虚地说我没有专业知识。

问：我明白。

答：英语不是我的母语。如果这是您所寻找的答案，先生，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对金融一无所知。

问：首先，我所寻找的只是事实。

第二，我并没有要求您谦虚或骄傲。我只是要求您诚实。

答：我是诚实的。

问：同样地，我的意思是，您在法庭作证时是在宣誓后作证，我认为当时的预期也是您要诚实。

答：我是诚实的。

问：好的。因此，我那天不在场。我所拥有的只是记录。我只是——我是在对您坦诚。我的问题之所以提出，是因为我看到您说您没有任何金融专业知识。

所以，我想问题是，如果您在2019年只是谦虚，您是否是说，事实上，当您被任命担任Golden Spring（纽约金泉）的所有那些职位时，您具有金融专业知识？这是否是您想表达的意思？

答：我并不想表达任何意思。我的证言——回到2019年，那是我的证言，我坚持该证言。那是——真实且准确的信息，先生。至于现在，您在三年后所寻找的是什么，我不明白，我会尽力帮助您。

问：好的。记录中的下一句话同样如此，该句话说：

您在2019年说出这些话时，这是真的吗？

答：这是正确的。我不是房地产经纪人。我不是持牌房地产经纪人；对吗？那是正确的。

问：好的。因此，至少截至2019年5月，您没有美国房地产专业知识——

答：正确。

问：——正确吗？

答：当时我根本没有执照。

问：下一个问题。

您作为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总裁，是否确实担任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的管理人员？

ROSEN先生：异议。要求作出法律结论。

您可以回答该问题。

证人：我需要口译员帮助我。我不明白您的问题，先生。

HARBACH先生：好的。但在我们——在我们继续之前——实际上，让——让我们——Sunny，如果您不介意，我会再次提出该问题。而且我——我很抱歉用您的名字称呼您。这不专业。抱歉，Johnston女士（约翰斯顿女士）。

HARBACH先生询问：

问：Wang女士（王女士），问题是，您以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总裁的身份，是否确实担任Kwok先生——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的管理人员？

ROSEN先生：我重申异议。

您可以回答该问题。

核对口译员：核对口译员听到了Kwok先生和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

HARBACH先生：这是正确的。

这就是问题。

核对口译员：是的。

但不是Wengui Guo（郭文贵）；对吗？

口译员：那是他的普通话姓名，Ho Wan Kwok（郭文贵）。普通话是Wengui Guo（郭文贵）。

核对口译员：但是，我的意思是，律师说的是Ho Wan Kwok（郭文贵）。

HARBACH先生：是的。

律师之所以说Ho Wan Kwok（郭文贵），是因为证人说她是这样认识债务人的。我之前问过她是否知道Wengui Guo（郭文贵）这个名字，她说她认识他时用的名字是Ho Wan Kwok（郭文贵）；所以这就是我使用该名字的原因。

口译员：是的。

HARBACH先生：但我们现在可以澄清这一点——我们可以现在澄清，Wilkinson女士（威尔金森女士）。

核对口译员：好的。

HARBACH先生询问：

问：Wang女士（王女士），此后在提及Qiang Guo（郭强）先生的父亲时，您希望使用什么名字？

答：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

问：很好。

答：那是债务人；对吗？那是债务人的名字。

我说得对吗？

问：你是对的。那是正确的。

答：就按这个来吧，是的。嗯哼。

问：那么，您希望 Johnston（约翰斯顿女士）用中文为您重复一遍这个问题吗，女士？

答：是的，请。

问：好的。

口译员：Harbach（哈巴赫先生），请您再重复一遍这个问题，可以吗？

HARBACH先生：当然。没问题。

口译员：让您知道一下，口译员不会说粤语；所以我只会重新——我只会按照您发音的方式说出该姓名，而不会说普通话姓名。

HARBACH先生：好的。那——那没问题。而且，显然，这两种语言我都不会说；所以我将依靠各位。

HARBACH先生询问：

问：那么，问题如下。您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的总裁，您是否确实担任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的管理人？

ROSEN（罗森先生）：异议。你可以回答。

证人：（通过口译员）嗯，首先，我不知道您所说的“管理人”一词是什么意思。其次，我为 Qiang Guo（郭强）先生工作。

HARBACH先生：约翰斯顿女士，这就是答复的全部内容吗？

口译员：是的，就是全部内容。

HARBACH先生：好的。谢谢。

HARBACH先生询问：

问：现在请看第4号证物。

HARBACH先生询问：

问：好的，我已经打开了，Wang（王女士）。希望您也打开了。

答：（用英语）是。我在这里。

问：很好。请打开第4号证物。

答：是。

问：我首先想请您翻到最后一页。

问：您到了吗？

答：是。

问：第4号证物右上角的签名是您的吗？

答：抱歉，先生。您的意思是第4号证物，对吗？

问：是，先生——抱歉。是，女士。

答：好的。我打开错了。

问：好的。

答：那么让我返回去。您说的第4号证物，是董事和高级职员登记册吗？

问：不。不。不。

问：这是写有“证物”的那一份，旁边有数字四。

答：好的。

问：那么，您打开该文件后，第一页写着“Yan Ping Wang（王艳萍）的宣誓书”。如果您拿到的是正确文件，请告诉我。

答：是。

问：很好。现在请您翻到最后一页。那是第三页。

答：（证人照做。）是。

问：我要问您的是，第4号证物第三页右上角的签名是您的吗？

答：是。

问：好的。现在让我们回到第一页。

问：您可以看到，这是您签署的一份宣誓书，并且于 May 16th of 2018 向 Supreme Court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纽约州最高法院）提交。您看到了吗？

答：是。

问：好的。现在，我还注意到第三页——抱歉一直让您来回翻页。您能否翻到第三页？

答：最后一页，对吗？

问：是的，女士。

答：（证人照做。）是。我到了。

问：您会看到，在公证人的签名上方，注明该文件于 May 15th of 2018 宣誓。您在那里看到了吗？

答：是。

问：好的。现在请您回到第一页。

问：您到了之后告诉我。

答：是。

HARBACH先生询问：

问：好的。您的证言记录——抱歉。这份宣誓书的第一句话写道：

“我是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的总裁，并且以该身份担任本案中以 Kwok Ho Wan（郭文贵）为名被起诉的被告及其家人利益的管理人。”

之后还有数个别名。句号。

您看到了那句话吗？

答：是。

问：那么，我请您说明，担任 Kwok Ho Wan（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的管理人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些是您的措辞。

答：这也是由律师起草的；因此，据我理解，管理人，这些措辞——再说一次，我完全不是母语人士——意思是我为 Golden Spring 工作，并接受 Golden Spring 所有人的指示，完成 Golden Spring 要求我做的工作和任务；这就是我在这里的意思。

问：您一生中签过多少份宣誓书，您认为？

答：我不记得。

问：超过五份吗？

答：我不记得。

问：超过二十五份吗？

答：我不记得。

问：也许超过五十份？

答：先生，您现在问的是我一生中的情况。我不记得。这就是我的答复。

问：您知道——什么是宣誓书吗？

答：您说我知不知道宣誓书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问：您知道什么是宣誓书吗？您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答：我不明白您的问题。

HARBACH先生：约翰斯顿女士，您能翻译一下吗？您知道什么是宣誓书吗？

证人：所以我不明白您的问题。我在那份文件中所做的一切，是我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工作。我不是母语人士。我当然也不是法律人士，对吗？所以，就像，我只是要在这里，然后，把我所知范围内、按我能力所及的信息——

问：在您说完之前告诉我。

答：是。

问：好的。

答：——就是我能说的。

问：好的。

答：我不知道您在找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是在字典里找词，我不知道您在找什么。

问：我是在问您是否知道什么是宣誓书。

答：宣誓书是一份法律文件。

问：好的。您是否理解，宣誓书是一份法律文件，其中一个人提供经宣誓的证言？

答：是。

问：好的。而且您刚才告诉我——实际上，我想公平一些。您——您不知道您过去可能做过多少份宣誓书，对吗？

答：我不记得。比如，我为什么要记得有多少份？我是说——

答：我又不在律师事务所工作，对吗？

答：那么我为什么要记得？

问：我并不是在暗示您应当或不应当记得。我所问的只是，您是否知道您一生中准备过多少份宣誓书。而且我理解您的回答是，您不知道；对吗？

答：我不记得。

问：好的。没关系。这就是我所问的全部。您已经告诉我，您理解的宣誓书是一份法律文件，其中一个人提供经宣誓的证言；对吗？

答：您向我读的这句话，是我在 2018 签署的。现在到了 April 2020 [原文如此]，当然我不可能记得那件事，像是，差不多四年前。

答：但是我确实知道，那是一份法律文件。我在那份文件中提供了我所有真实、诚实的信息。这就是我现在正在作的证言。

问：好的。因此，当您在 May of 2018 签署这份宣誓书时，它在您签署时是真实的；对吗？

答：我签署时，我提供了我所有真实的信息。

问：我们正在看的、作为第4号证物的这份宣誓书，在您签署并宣誓时，它是真实的吗？

答：我在 2018 签署了这份宣誓书。那是我所提供的、我尽我所知最好的且真实的信息。

问：这是“是”吗？

答：先生，我已经回答了您的问题。

问：那么，我要再问一次。我认为您可能已经回答了，但为了确保我们明确，我想再问一次。这份宣誓书——即第4号证物——在您签署时是真实的吗？

答：您说在我签署的时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在 2018 签署它时认为它是真实的。

问：对。而且——问题在这里。就在几分钟前，当我问您第4号证物的第一句话时，您说这份文件是由律师准备的，而且英语不是您的第一语言，而且——因此我才问这些问题，以便我能够了解，这一页上写的内容是否是您的真实证言。

问：我所能做的只是问您——让我把问题问完。我不知道您脑子里在想什么。所有——

问：在您签署这份宣誓书时，英语不是您的母语，对吗？

答：英语不是我的母语，是的。我在 2018 签署了宣誓书。那是我尽我所知的真实信息。当时，我在上面签署自己的名字时，是的。我现在正在作证，以解释并让您知道所有这些“是”和“否”；截至现在，那是我的真实证言，是的。这些都是我的“是”或“否”的回答，先生。

问：在您签署第4号证物时，您理解它吗？

答：理解什么？

问：您理解您正在签署什么吗？

答：这份宣誓书。

问：您能够阅读它并理解它所说的内容吗？

答：我不明白您的问题。什么——您是在问我对 2018 的回忆吗？

答：我不记得。

问：您不记得您签署这份宣誓书时是否理解它所说的内容吗？

答：那是四年前，先生。我不记得当时的细节。

问：您是否习惯于在不理解宣誓书所说内容时，经宣誓签署宣誓书——我撤——撤回。

HARBACH先生：Scott（斯科特），你不必提出异议。

HARBACH先生询问：

问：您是否记得这份宣誓书是否曾为您翻译？

8 我所能做的就是提问。您告诉我，您是在 10:40:36

9 问：您最后一次签署宣誓书大约是在什么时候？10:43:16

10 理解这是一份宣誓书。您告诉我您 10:40:41 11 对宣誓书的理解为何。10:40:45 ROSEN先生（罗森）：异议。10:43:28

12 我们——我们确实得继续往下进行了，David。10:43:30

13 在您签署这份特定的宣誓书时，其内容是否真实，10:40:53

14 。这是一个可以回答“是”“否”“不知道”或“不记得”的问题。10:40:59

14 HARBACH先生（哈巴赫）：听着，Scott。这显然不是针对个人。我当然非常希望继续往下进行，但我只是试图让证人确认她三年前所宣誓的内容。10:43:35

16 答：这是几个问题，先生。我不能 10:41:11

18 问：您当然可以。这是一个单一问题。答案 10:41:17 ROSEN先生：好吧。这与今天的 Rule 30(b)(6) 证言主题有何关联？10:43:51

19 可以是“是”，可以是“否”，也可以是 10:41:21

20 “不知道”或“不记得”。10:41:25 HARBACH先生：哦，因为这完全属于她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总裁的工作职责范围。这百分之百属于我们正在讨论的范围。她已经告诉我们她所担任的全部职务，而我正在探究 10:43:56

23 她的工作职责；我们已经多次读到过这一点，而现在 10:44:05

24 答：我于 2018 年签署的该宣誓书，10:41:36

24 她不想回答。她不想确认这一点；所以我不再争辩，但这显然相关。显然相关。10:44:09

1 她的工作职责为何，我们已经读过好几遍了，现在 10:44:16

1 在 Golden Spring (New York)，您担任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事项的管理人？11:01:57

2 她不想回答。她不想确认这一点；所以我不再争辩，但这 10:44:20

3 正如我的宣誓书中的措辞所述，是。11:02:07

5 问：您是否记得，您所称的担任 Ho Wan Kwok 先生及其家人利益事项的管理人是什么意思？11:02:16

7 Ho Wan Kwok 的问题，如果您愿意。但我会一直留在这里，10:44:36

8 答：这份宣誓书中的措辞是由律师起草的，而且据我理解，11:02:51

9 在签署这份宣誓书时心里所想的内容。10:44:42

10 ROSEN先生：嗯，我认为您已经——您 10:44:44

10 Golden Spring——根据 Qiang Guo（郭强）先生的指示，11:03:03

11 Golden Spring，比如，支付 Ho Wan Kwok 先生的生活开支等等；所以那是我的理解。11:03:10

14 因此，我将指示证人不要 10:44:52 问：那是您对自己职责的理解吗？11:03:22

15 因为那正是我的问题所涉及的内容。11:03:27

16 HARBACH先生：好的。我认为我们应当休息 10:44:56 答：我作为 Golden Spring 总裁的职责，还是

17 一小会儿，因为除其他事项外，我需要 10:44:59

18 问：嗯，您已经陈述，作为总裁，您 11:03:36

19 那么，录像员先生，我们可以休息十 10:45:03

19 曾担任 Ho Wan Kwok 先生利益事项的管理人。11:03:42

21 因此，我问的是，您刚才所描述的内容是否是您在 2018 年 5 月的职责。11:03:50

23 答：我是 Golden Spring 的总裁。我接受 Qiang Guo 先生的指示，并担任其 11:04:01

1 问：从您开始在 Golden Spring 工作时起，这是否属实？11:04:13

3 答：哦，先生，从一开始——您又是在问时间，对吗？11:04:21

4 问：Wang（王）女士，休息前我正就证物 4 询问您，该证物是一份您 11:00:35

6 所描述的您作为管理人的职责，是否 11:04:31

7 HARBACH先生：Scott，我承认，我不 11:00:48

8 开始在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工作时起？11:04:40

10 不再回答任何有关此事的问题。让我——让我 11:01:00

11 (New York) 工作时，我确实接受 Qiang Guo 先生的指示，去——去履行我所说的、担任其 11:04:52

14 ROSEN先生：我对此表示感谢，是的。11:01:14

14 2018 年春季，即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 11:05:04

17 问：在那段时间，即 2018 年春季，您与 11:05:11

18 Qiang Guo 先生沟通的频率如何？11:05:16

19 问：那么，Wang 女士，证物 4 是否仍在您面前？11:01:25

20 答：我不记得了，但我相信我们——我们 11:05:24

22 问：好的。那么再次提醒您，这份 11:01:38

23 宣誓书是在 2018 年 5 月签署的。11:01:41

24 问：好的。您是否记得是否每周与 11:05:36

25 2018 年 5 月，作为 Golden Spring 的总裁，11:01:51

1 答：我不记得。正如我所说，我们只是在 11:05:43

1 2018 年，在纽约市的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工作时，您是否与 11:09:15

2 需要时交谈。如果，您知道，我们需要交谈，我们就交谈。11:05:47

2 Ho Wan Kwok 先生居住在同一地点？11:09:21

5 问：您是否居住——再次说明，我不是在谈论 11:09:34

7 计算。我只是想了解您与他交谈的频率。11:05:58

8 在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工作时，您是否与 Ho Wan Kwok 先生居住在同一住所？11:09:46

10 Qiang Guo 先生交谈时，您是通过电话交谈？当面交谈？11:06:06

10 答：先生，您所说的住所是什么意思？您是指——11:10:00

13 问：好的。请稍等一下。抱歉耽搁了。11:06:22

14 问：是一栋房子？一套公寓？这并不重要。11:10:05

15 为履行您所描述的职责，您在 2018 年春季与 11:07:01

16 Ho Wan Kwok 先生沟通的频率如何？11:07:07

16 您是否与 Ho Wan Kwok 先生居住在同一住所？11:10:09

20 您是否曾居住在 Sherry-Netherland（雪莉-内德兰酒店）十八层的公寓中？11:10:22

我问的是您是否曾在那里居住。

1 答：我不记得。11:07:37 答：您所说的居住是什么意思？比如说，作为

3 答：先生，您问的是追溯至 2018 年，即 11:07:45

4 我开始为 Golden Spring 工作的时候？11:07:51

4 HARBACH先生：而且，Scott，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11:10:52

10 问：我的同事提醒我，我原本想问这个 11:08:28

10 问：好的。我们现在能转到——重新转到 11:11:00

12 当您开始在纽约市的 Golden Spring 11:08:32

13 (New York) 工作时，您居住在哪里？11:08:37

13 问：找到后请告诉我，Wang 女士。11:11:28

14 我并非指——确切地址，但您居住在哪里？11:08:41

15 问：好的。为帮助您确认文件，封面日期为 11:11:36

19 您指的是城市，还是——如城市这样概括的信息，还是您指的是地址？11:08:57

21 HARBACH先生：我——我会尽量以避免这些顾虑的方式 11:09:05

21 我不知道——在您开始为 Golden Spring 工作后六个月，11:12:00

2 答：是。 11: 12:20 2 问：好的。

3 问：好的。那么请翻到第六十页。

4 更正之后，我现在的证言也是准确的，先生。 5 问：再一次，看一下这些小页码。 11: 12:33 5 问：我明白。

6 到了请告诉我。

7 答：是。 11: 12:50 7 姓名；对吗？

11: 12:50 8 答：是。

9 一个问题的末尾部分，然后是一个从第二行 11: 12:54 9 郭强（Qiang Guo）的姓名。

10 开始的问题： 11: 12:57 10 问：好的。

11 “问：您认识 Mileson Kwok（郭美森）吗？”

12 您的回答是： 11:13:04 12 郭强先生（Mr. Qiang Guo）的原因；对吗？

11:13:05 13 所以那是准确的——您知道，他的

14 问题： 11:13:06 14 正式姓名。

15 “问：那是郭先生的儿子吗？ 11: 13:06 15 问：明白。

16 “答：是。 11:13:09 16 答：这样对我来说更好，是。

11:13:11 17 HARBACH 先生（Mr. Harbach）：为打断书记员致歉。我会尽量做得更好。

18 本人面前见过他？

19 “答：是。 11:13:13 19 HARBACH 先生发问：

21 Golden Spring（金泉）是否担任任何职务？ 11:13:17 21 是：

22 “答：我不知道。 11:13: 19 22 “问：那是郭先生的儿子吗？

24 与他有过互动吗？

第74页 25 Mileson Kwok 还是 Qiang Guo 的问题。

1 我读得对吗？

答：是。 11:13:38 我们说的是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的儿子；

2 对吗？

11:13:39 3 答：对。

4 属实？ 11: 13:46 4 问：Ho Wan Kwok 先生有且仅有一个

11:13:52 5 儿子；对吗？

11:13:53 6 答：对。

11: 13:57 7 问：好的。下一个问题：

8 问题：

11: 14:01 9 指我们称为 Qiang Guo 的人。

10 截至 2018年10月11日，那是否属实，即您

11 认识 Mileson Kwok？那是否属实？

您的回答是： 12 答：2018年时我得到了一种错误的印象。

11:14:17 13 截至 2018年10月11日，您曾在本人面前见过 Qiang Guo，

11:14:22 14 那是否属实？

11:14:22 15 答：是。

11:14:24 16 问：好的。下一个问题：

11: 14:24 17 “问：他，即 Qiang Guo，是否在 Golden Spring

19 问：——打断。 11: 14:24 19 您的回答是您不知道。

11: 14:25 20 现在，这是在您称您开始在 Golden Spring 工作

21 问：是。 11:14:25 21 六个月之后。在您先前所称与 Qiang Guo 先生

22 答：——我被 Qiang Guo 先生更正了。 11:14:27 22 就您的角色和职责进行交谈之后数月。

23 他是故意在——我忘了何时——之后更正我的。他

25 Mileson Kwok；所以我在 2018 年当时的证言

25 Golden Spring 工作六个月之后，您说您不知道

1 他是否担任任何职务？ 11:16:46 1 经常联系——而且那是——我相信您说过，

11: 16:50 2 电话联系和本人见面相结合。

3 3 您认为那不算互动吗？

4 不知道？

5 5 答：就 Golden Spring 业务而言与他互动。我的意思是，

6 才能开始回答，还是您还有更多问题，先生？我会 11: 17:06 6 他和我这些年来也是朋友；所以您五

7 等到您问完。 11: 17:09 7 分钟前问我时，我的意思是，我们确实会在

问：您——谢谢您等待。 11: 17: 11 8 需要时见面和交谈。但是回到 2018 年的问题，

如果您回答我的问题，您可以回答。

11: 17: 15 10 Golden Spring 业务与他有过互动，

11: 17: 19 11 而我的证言是真实的。

12 Qiang Guo 是否在 Golden Spring 担任任何职务？这就是 11: 17:27 12 当时他负责全部 Golden Spring 业务，

13 问题。 11:17:30 13 我知道我是 Golden Spring 的一部分，

11:17:33 14 但是，确实，比如说，他——他是经营

15 理解，职务意味着雇员或员工； 11:17:38 15 该业务的人。

16 所以当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雇员。 11:17:43 16 问：Wang 女士（Ms. Wang），事实上，您并没有与 Qiang Guo 互动，

17 但我知道他是老板。他是所有者。

11: 17:51 18 2018 年就 Golden Spring 业务进行互动？这是否属实？

19 当时他主要处理 Golden Spring 的大部分

答：先生，您能重新表述一下问题吗？

20 工作。我只是在 2018 年按需要与他一起工作和合作。

11:18:05 21 根本没有与 Qiang Guo 先生就 Golden Spring 所做的任何事情

问：2018 年您没有说他是老板？在您称开始与他工作 11: 18:07 22 发生互动？那不是真相吗？

23 六个月之后，您没有说他是老板，对吗？

第78页 1 不是。 11:18:24 1 我当时有口译员。

问：您被问到他是否担任任何职务？

11: 18:27 3 Golden Spring (New York)（纽约金泉），当您开始在那里工作时，

4 是作为雇员。 11: 18:32 4 不是 Qiang Guo，而是 Ho Wan Kwok 先生吗？

问：好的。下一个问题怎么样： 11:18:33 5 那是否属实？

6 6 答：Golden Spring (New York) 的老板一直是

11:18:39 7 Qiang Guo 先生。

8 8 问：您长期以来一直是 Ho Wan Kwok 先生的

11: 18 :46 9 雇员，这是否属实？

10 而您给出的回答是：

11 11 他本人和他的家人工作。

13 2018年10月11日，是否属实——是否属实，即您 11:18:55 13 Qiang Guo 先生。我再问一遍。

14 没有就任何 Golden Spring 业务与 Qiang Guo 互动？

15 是或不是？ 11: 19:08 15 Ho Wan Kwok 先生的雇员，这是否属实？

16 答：我不这么认为。Ho Wan Kwok 先生从未

11: 19: 19 17 支付过我薪酬，也从未给我支付过薪酬，根本没有支付过我薪酬。

18 Golden Spring 的主要负责人；所以我不理解——再说一次，

19 英语不是我的母语——“互动”是什么意思。

20 我的理解是，当时他在经营公司。 11:19:33 20 企业工作。

11: 19:35 问：Ho Wan Kwok 先生是否曾经告诉您该做什么？

22 我的理解；所以——这是正确的。

问：对。

23 答：您说“曾经告诉我该做什么”是什么意思——如果

11:19:41 24 他们请我帮忙，我当然会向他提供帮助。

11 :22:46 问：好的。那么第四十八页有一个从第十二行至

2 作出指示？ 11 :22:48 2 第二十三行的长回答。我不会把整段

11 :22:49 3 全部读出来，但我想请您注意该回答的

4 一直愿意为他这样做。

4 后半部分。其内容是：

6 咖啡？ 11:23:00 “他们被中国共产党逮捕并投入监狱。

7 答：我不记得。

8 您是什么意思？

10 先生是否曾要求您去买咖啡？

11 答：先生，我的意思是，我不记得。就像，

12 我为什么要记得有人让我去买咖啡； 11 :23:15 毫无理由，直至今日，包括他所有

13 对吗？

11.23.21 所以您这里说的是 Ho Wan Kwok 先生；

16 从未这样要求过。我所能做的只是提出问题。 11:23:25 16 对吗？

18 答：我不记得。 11 :23:28 18 第二十三句吗？

20 去买咖啡？ 11:23:32 20 读完后告诉我。

21 答：我不记得。

答：谢谢。

22 问：好的。那么为他翻译某些东西怎么样，

好的，我读完了，先生。

23 也就是说为 Ho Wan Kwok 先生？您曾经为他做过

问：谢谢。

24 这件事吗？

25 答：是，我做过。

第82页 25 谈到的人，您称为“他”和“他的”的人

1 问：频率如何？ 11:23:42 1 是 Ho Wan Kwok 先生；对吗？

2 答：我不记得。 11:23:44 答：从该措辞来看，当然是。

3 问：不止一次？

11:23:48 3 这是由——由庭审记录员记录的。

4 答：是。

5 不止一次。

6 问：好的。你最后一次为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翻译文件是什么时候？

11:23:52 6 郭氏家族开始说起，并不只是他的直系亲属，

11:23:55 7 而是整个郭氏家族。

8 答：我不记得。

问：是的。

11:24:01 你在线索二中说：

10 HARBACH（哈巴赫）律师：331 是什么？我看不清。那是——

11:24:08 “Kwok（郭文贵）先生，Miles Kwok（郭文贵），他是整个家族的第七个儿子。”

12 HARBACH（哈巴赫）律师询问：

13 问：好的。请看证物 2。

11:24:13 13 Kwok Ho Wan（郭文贵）；对吗？

答：对。

16 王女士？

11:24:26 16 亲属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可怕事情。然后你说，遭遇那些事情的人包括他的所有人，意思是

17 答：有。

11:24:27 18 那些遭遇该等事情的人包括他的所有人，意思是

19 四十八页。

11:24:32 19 Kwok Ho Wan（郭文贵）先生——他的所有长期雇员，

11:24:34 20 就像我一样；所以这就是我五分钟前提问的依据。

21 问：到了那里请告诉我。

22 答：我正在找，先生。四十八页。

你是否确实是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的长期雇员？

23 问：是，女士。

11:24:53 23 是还是不是？

25 答：是。

我到了。

答：我是郭氏家族的长期雇员。

25 家族。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清楚地记得这里记录了什么。

11:29:12 所以不是证物 2？你要我回到证物 1，对吗，先生？

3 并关进监狱。我认为这仍然应归咎于我当时蹩脚的英语。当我说长期雇员时，

11:29:21 3 问：是，女士。

5 郭氏家族的长期雇员。

11:29:30 5 我到了。

11:29:32 6 问：好的。谢谢。

7 问：谁？

11:29:36 7 现在，请你在小页面中向前翻到第四十六页。

8 答：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从未亲自雇用我。

10 问：那么，谁——谁——既然你提到了这一点，最初雇用你为

11:29:43 10 是。

11 郭氏家族工作的人是谁？

11:29:45 11 问：好的。很好。

11:29:49 12 现在，关于“管理人”一词的含义，

11:29:51 13 如果你看第四十六页第二十行，

14 Pangu（盘古）的公司。Beijing Pangu（北京盘古）。

11:29:53 14 你会看到一个问题：

15 问：是。

16 你受雇为郭氏家族工作时，北京盘古的老板是谁？

11:29:59 16 Kwok（郭文贵）先生的管理人，

18 答：你是说老板，比如所有人吗？

11:30:07 18 那就是 Ho Wan Kwok（郭文贵）——就其利益而言。

19 问：嗯，王女士，你可以按自己的理解赋予“老板”任何含义，但你似乎

11:30:11 19 然后你的回答是：

20 明白 Qiang Guo（郭强）是 Golden Spring（金泉）的老板；所以请你告诉我。

11:30:17 21 然后有人问你：

23 答：哦，明白。

11:30:21 23 你说：

25 家族所有。

11:30:29 1 你看到了吗？

2 HARBACH（哈巴赫）律师：还有——Scott（斯科特），我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11:30:32 2 答：看到了。

3 但这是她提起的。

11:30:35 3 问：现在，你已经告诉我们，你——

4 HARBACH（哈巴赫）律师询问：

11:30:38 5 Kwok（郭文贵）先生——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做过一些翻译；对吗？

11:30:41 6 答：我为他翻译——曾为他翻译，

7 你被雇用了？是哪一个人？

11:30:44 7 是的。

11:30:47 9 问：是。

9 记不得了。那是在 20——2008 年。

11:30:49 而且如果——你也说过——这里还写道，

10 我记不得了。但人力资源部门通知我，我被雇用了。

11:30:57 10 你是他的助理。

11:31:02 11 这是真的吗？

11:31:06 12 答：我的意思是，我——我曾作证说，我是

13 问：我要为暂时回到较早的话题而道歉。我会尽力

11:31:07 13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的利益管理人，并且我依照 Qiang Guo（郭强）先生的指示帮助他，包括，

14 说得清楚而有效率。

11:31:24 15 帮助他翻译，让他理解，包括，

11:31:32 16 比如，在他需要时协助他——对吗？——支持他。

11:31:46 17 这并不意味着我有——我有一个叫作

11:31:49 18 “助理”的职务；所以，如果那是你要找的答案。

19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利益管理人是什么意思？你跟得上吗？

20 答：是。

11:31:58 20 答：我的意思是，我帮助他理解语言，并且

21 问：好的。那么我回到这个问题的原因是，我没有向你指出另一件事。

11:31:58 21 按照他儿子的指示，在他需要时支持他。

11:32:07 23 问：好的。那么，除了翻译工作之外，

25 24 证物 1，请。

11:32:17 24 当你说“协助”意味着在需要时支持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哪类事情

1 你在 2018 年为他做过？

答：我不明白，先生。我的意思是，就职责而言，

2 ROSEN（罗森）律师：异议。你能否——你能否澄清一下，当你使用“你”这个词时，你是指

11:34:57 2 我随时可以。我在这里。我提供支持，依照

3 Golden Spring（金泉），还是指证人本人？

11:34:59 3 Qiang Guo（郭强）先生要求我做的事情。这就是我

11:35:04 5 那种职责，那是一样的，是。

6 HARBACH（哈巴赫）律师：这很公平，Scott（斯科特）。

问：嗯，我听到你的意思了。

9 Golden Spring（金泉）代表的身份，也以个人身份作证；

11:35:16 9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总裁，你应当做的工作，

10 因此她必须为我澄清这一点。

11:35:20 10 是为 Kwok Ho Wan（郭文贵）先生翻译，并照料他的

11:35:24 11 个人需要；对吗？这就是你的意思吗？

12 ROSEN（罗森）律师：你可以回答。

13 证人：我不记得。

ROSEN（罗森）律师：异议。

14 HARBACH（哈巴赫）律师询问：

你——你可以回答。

15 问：好的。无论如何，你作为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利益管理人的角色，

11:35:31 证人：让我再重复一遍。

11:35:35 我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金泉（纽约））总裁的职责，

17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总裁身份履行的；

18 对吗？

11:35:46 18 要求和需要开展工作，包括协助其父亲，

19 答：2018 年，Qiang Guo（郭强）先生要求我提供帮助；

11:35:52 19 为其父亲翻译，并且这包括我今天在这里

20 这是真的。

11:35:57 20 接受证言录取；对吗？

21 问：好的。嗯，我想确保你理解我的问题，因为 Rosen（罗森）律师

11:36:01 以及签署宣誓书。包括很多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可以说的话，不仅仅是

22 有帮助地提出了职责问题，我想确保我们弄清楚

11:36:04 22 如你刚才试图把我描述成助理或翻译，

23 这一点。

11:36:07 23 如果那对你有帮助的话，先生。

25 好的？

11:36:13 1 HARBACH（哈巴赫）律师询问：

2 担任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利益管理人

3 是什么意思——这正是我们正在讨论的内容——我将请你回到证物 1——

11:36:23 3 王女士，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只是

4 更正。证物 4——抱歉。

11:36:26 4 从一份笔录中向你读出来。因此，我所做的一切

6 答：那么是证物 4，先生；对吗？我们说的是哪一份？

7 四号？

11:36:41 6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总裁的工作是什么。而你

8 问：是，女士。

四号。

9 “助理”是什么意思。

10 答：我到了。

11 问：而且这份宣誓书，你已经告诉我们你签署并宣誓其真实且

11:36:53 11 更多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吗？

答：关于什么，先生？

14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管理人的身份，

11:37:02 14 Kwok Ho Wan（郭文贵）的助理时是什么意思。

15 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总裁履行的；

16 对吗？

11:37:14 16 我的意思是，用我的语言来说。我的意思是，我仍然不——

17 答：我是由 Golden Spring (New York)（金泉（纽约））雇用的，并且

11:37:23 17 我没有英语作为母语，当我那样称呼时，

18 我接受 Golden Spring (New York)（金泉（纽约））所有人的指示。而且我可以支持他的

11:37:28 18 所表达的意思是我提供了那种支持和服务。

11:37:32 19 我没有一个叫作翻译或助理的职务。

20 对我而言此处“职责”所指的意思。

22 问：而且——而且根据你的说法，你刚才描述的内容，

11:37:45 23 支持。

24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总裁身份履行的；对吗？

问：好的。

1 有帮助的话。

11:40:37 1 生活方式——我的意思是，照顾他的父亲。

问：明白了。

问：他何时给你该指示？

我的意思是，对我而言，这很自然，所以…… 11:40:42

问：好吧，我不会就这是否自然与你争论。 11:40:51

答：这是按照 Qiang Guo（郭强）先生的指示； 11:40:53

问：你的证言——我认为这不是你所说的意思，但我还是要问，因为从你的话中可以作出合理推断。 11:40:58

问：你今天的证言是否是为了支持 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 11:41:08

证人：我是作证——我今天是就一项破产事项作证，比如说——我相信主题是 DIP loan；对吗？ 11:41:15

问：我很愿意谈到那里，但我们——我们——好吧，让我再问一次。 11:41:27

我明白，你并不是——你是说“assistant”不是你的职务。 11:41:32

我明白这一点。我明白你的职务是我现在已经数次列举过的所有那些职务，任职于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我还明白，按照你的说法，作为总裁，你担任郭文贵先生及其家人利益的管理人。 11:41:39

在一次证言录取中，有人问过你担任管理人意味着什么，而你说是翻译和助理。现在，我们都知道翻译是什么意思，这很清楚。你为郭先生提供该项服务，这也是清楚的。 11:42:04

王女士，我试图了解的只是你还为他做了什么，而到目前为止，你唯一说过的是在这次证言录取中作证。 11:42:24

答：例如，显然郭强先生指示 Golden Spring 支付他父亲的，例如食物、衣服，以及，例如包括这个——他们称之为…… 11:42:47

很久以前。我的意思是，儿子照顾父亲。 11:43:22

问：我唯一的问题是，你刚才说郭强先生给了你你刚刚复述的指示，对吗？ 11:43:28

那么，我的问题是何时？你说很久以前？多久以前？ 11:43:45

问：好的。在你于 2018 年 10 月接受证言录取时，他是否已经给过你该指示？ 11:44:00

问：在你于 2019 年 5 月出庭作证时，他是否已经给过你该指示？ 11:44:08

问：那么，他是否在 2020 年的某个时候给过你该指示？ 11:44:24

问：如你刚才所说，Golden Spring (New York) 为郭先生的生活方式支付费用已有多久？ 11:44:40

答：多久？我相信是自我被任命以来。我的意思是，我记不清楚。我不记得。但是，时间很久。 11:45:03

问：好的。你刚才说了两件事。你说你相信是自你被任命以来，又说你不记得；所以我——我必须要求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一种。 11:45:19

答：我不记得。我不应该推测或猜测，因为在我被任命时，如我几分钟前所作的证言，那是真的，郭强先生正在经营和管理他的业务；因此，我将答案更正为“我不记得”，因为我并非亲自支付该等费用。我不记得答案。 11:45:33

问：作为 Golden Spring 的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你在确保郭先生——郭文贵先生的生活方式需求得到支付方面承担什么角色？ 11:46:01

问：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的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你在确保郭文贵先生的生活方式需求得到支付方面承担什么角色？ 11:46:35

答：我确保的是什么角色？我的意思是，对不起。 11:46:55

我会再用英语问一次，然后我们可能需要使用 Johnston（约翰斯顿）女士。 11:47:08

你已经陈述，郭强先生指示你照顾他的父亲，或多或少是这个意思。你不记得他究竟何时给了你该指示，但那是很久以前。 11:47:21

问：好的。我现在问的是，作为总裁，以及所有那些其他职务的人员，任职于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你做了什么来确保郭文贵先生及其生活方式需求得到了照顾？你明白这个问题吗？ 11:47:47

答：例如，我会就资金与郭强先生沟通，包括这次证言录取。他负责处理该请求，然后确保资金在其中，以照顾他的父亲。 11:48:34

问：我们马上会谈资金。但你刚才提到生活方式需求，例如衣服、食物、交通——基本生活需要。 11:49:04

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的总裁，你是否参与为郭文贵先生支付或提供这些事项？ 11:49:29

答：例如，我会审阅账单，并核实——如有任何需要核实的事项——并处理衣物付款。 11:49:52

答：例如衣服。比如食物——杂货食品。 11:50:11

问：这些是信用卡账单，还是直接来自供应商的收据，或者是什么？ 11:50:19

答：我的意思是，其中一些通过卡走账。其中一些我们从——供应商那里收到。 11:50:41

问：好的。你直接从郭文贵先生那里收到多少该等账单？ 11:50:50

问：对于你审阅以照顾郭文贵先生生活方式的任何开支，你如何知道或核实，如你所说，它们中任何一项实际上是他的？ 11:51:06

答：我的意思是，郭强先生要求 Golden Spring 照顾他的父母双方；所以，我的意思是，只有在明确这是他父亲的衣服时，我们显然会据此核实。比如—— 11:51:25

答：——杂货账单，我认为更像是母亲和其他人的混合账单。 11:51:52

问：好的。第一，你如何知道所购买的是郭文贵先生的衣服？你如何核实？ 11:51:57

所以，你——你会询问供应商，该衣物是否由郭文贵先生购买？ 11:52:19

答：是。因为男装和女装是相当明显的；对吗？ 11:52:27

问：是的。我明白男装和女装的区别。 11:52:38

那么，是否任何——任何——任何明显属于男装的收费，你就假定是郭文贵先生的；而任何属于女装的收费，你就假定是其妻子的？ 11:52:44

答：我不假定。我的意思是，我必须核实，因为我需要向公司所有人清楚地报告资金——财务情况；对吗？ 11:53:04

问：让我们——你是否作为该程序的一部分审阅任何信用卡账单？ 11:53:22

问：好的。当你审——当你审阅一张信用卡账单时，假设其中有一笔收费，呃，我不知道——酒店住宿。我们就以此为例。 11:53:30

问：你如何核实是谁作出了该笔收费？ 11:53:48

答：比如酒店，您是这个意思，对吗？举个例子。 11:53:54

答：如果是酒店，我们 Golden Spring 显然会打电话给酒店核实。 11:54:05

那属于内部——我的意思是——审计的一部分。这——这是正常的。 11:54:14

问：好的。那么，查明谁使用了信用卡又如何？你会怎么做？ 11:54:19

谁使用信用卡？您的意思是郭文贵先生，他如何使用信用卡；对吗？ 11:54:34

那——那——那是一种可能性，但我不知道。我是在问你。 11:54:41

他不使用 Golden Spring 的信用卡。 11:54:45

问：好的。Golden Spring 有任何信用卡吗？ 11:54:53

问：王女士，你能否给出一个更精确的日期范围，说明郭文贵先生的妻子在何期间可使用 Golden Spring (New York) 的借记卡？ 11:56:23

问：你记得她——即郭文贵先生的妻子——最后一次使用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借记卡是什么时候吗？ 11:56:42

问：作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的总裁和财务主管，你是否授权郭文贵先生的妻子使用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借记卡？ 11:56:54

答：授权？我相信是的。而且郭强先生要求 Golden Spring 这样做。 11:57:12

问：好的。而且我相信你刚才作证说，据你所知，郭文贵先生从未使用过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借记卡；这正确吗？ 11:57:27

答：他从未使用过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借记卡。 11:57:46

银行卡？

问：据您所知，他是否曾使用该借记卡号购买任何物品？

答：截至目前，没有。

问：郭文贵（Ho Wan Kwok）先生是否能够使用 Golden Spring（黄金之春）借记卡？

答：我不知道。

问：他是否曾要求您——这里的“他”指郭文贵先生——以您作为 Golden Spring 总裁的身份为他购买任何物品？

答：没有。

问：他的妻子呢？她是否能够使用 Golden Spring 借记卡？

答：我不记得。

问：您是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黄金之春〔纽约〕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对吗？

答：是。

问：您是否确实不知道郭文贵的妻子是否能够使用公司借记卡？

答：她以前有一张，但我不确定那张卡是否仍处于激活状态。

问：她何时有过一张？

答：很久以前。

问：您能否说得更具体一些？

答：您所说的“更具体”是什么意思，先生？

问：您知道我的意思。

罗森先生（MR. ROSEN）：反对。

您能否请直接向证人说明您的问题是什么？

问：您能否举例说明他曾要求您为他购买的任何物品？

答：我的意思是，我不记得具体细节，但确实发生过。

问：您不记得郭文贵先生曾要求您为他购买的任何一件物品吗？

答：我不记得。

问：他要求您为他购买物品的情况发生过多少次？

答：我不记得。

问：不止一次？

答：是。

问：超过一百次？

答：我不记得。

问：在郭文贵先生要求您为他购买物品的场合，您会怎么做？

答：按照郭强（Qiang Guo）先生的指示，我帮助他，是的，我会去为他购买。

问：好的。您是否曾——是否曾——您是否曾拒绝郭文贵先生要求您为他购买物品的请求？

答：有。

问：是什么时候？

答：我不记得。但我显然需要向郭强先生报告，如果他拒绝，我就会拒绝。

问：好的。因此，我想确保我理解这个流程。

您的证言是否是，每次郭文贵先生要求您为他购买物品时，您都会征询他儿子的意见以获得许可？这是正确还是不正确？

答：并非每次。比如，如您所说，购买咖啡，对吗？

显然，我不需要征询郭强先生。

问：好的。您如何决定何时就郭文贵希望您购买的物品征询郭文贵儿子的意见？

答：我不记得。但确实发生过。

问：您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答：比如法律费用？

问：不是。

我——我只是笼统地问您。我还没有问您法律费用，尽管希望我们会谈到这个问题。

我是在笼统地问，如果郭文贵先生说，嘿，Yvette，我希望你给我买 X，您如何知道是直接购买 X，还是要获得他儿子的许可？您如何决定？

答：嗯，比如每年的食物和咖啡，以及他的交通，这些生活方式方面的事项已经获得郭强先生批准；因此，Golden Spring 可以直接购买或支付，然后向郭强先生报告；因此，除——除了——除什么之外？除那些事项之外，显然，Golden Spring 需要向郭强先生上报以获得批准。

问：明白。

因此，如果我——如果我正确理解您的意思，食物、衣物、交通——这些事项不需要郭强先生的具体批准，而且，依您之见，您可以在未经其许可的情况下直接为郭先生购买这些物品。我的理解正确吗？

答：是。那是给予 Golden Spring 的指示；所以——

答：——我们就去购买。

问：无论物品多么昂贵，这都是如此吗？

答：先生，您所说的昂贵范围是什么？我的意思是——

问：那么，让我们以交通为例。

您是否知道——郭先生经常乘坐迈巴赫豪华轿车出行？

答：我是否知道？您所说的我是否知道是什么意思？

问：您知道——您知道豪华轿车是什么吗？

答：加长礼宾车，是的。我知道。

问：好的。您知道迈巴赫是什么吗？

答：知道。

问：好的。这是一种汽车，对吗？

答：对。

问：郭文贵先生经常乘坐迈巴赫出行，这不是真的吗？

答：先生——先生，我知道 Mileson（迈尔森）希望他的父亲安全且受到保障；所以这是我知道的事情。

但我不知道，比如频率。我并非每天都跟着他的父亲。

我无法说明这一点。

问：Golden Spring——我请您为了今天本次证言录取的目的接受——就相信我所说的，在过去一个月内，郭先生至少有一次乘坐迈巴赫出行。

好吗？

我们就作此假设。

我要问您的是，Golden Spring (New York) 是否支付了该迈巴赫交通费用？

答：Golden Spring (New York) 支付——支付汽油费，是的。汽油费。那是——

问：Golden Spring 支付什么交通费用？

答：——我们支付的交通费用。

问：Golden Spring (New York) 是否拥有任何迈巴赫车辆？

答：哦，我——我不记得，比如迈巴赫是否归 Golden Spring 所有。我的意思是，Golden Spring 拥有几辆车。它们最终都归郭强先生所有。

问：是的。我明白。

请告诉我 Golden Spring 拥有的车辆。您刚才提到有几辆。它们是什么？

答：我不是懂车的人；所以我需要查一下。

问：好的。它们是好车吗？

答：我无法判断。

问：您也不知道 Golden Spring (New York) 所拥有的车辆中是否有一辆是迈巴赫，对吗？

答：我不知道，因为这是 Mileson 的——就像郭强先生一样，他直接购买。

问：是的。

问：我——我——我明白。

但我问的是 Golden Spring (New York)。

好吗？

我问的是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您是该公司的总裁、财务主管、秘书和董事。我问您是否知道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是否拥有一辆迈巴赫汽车。

您知道吗？

答：我不记得。我需要查一下。

问：好的。您还告诉我，Golden Spring (New York) 为郭文贵先生的交通费用付款，对吗？

答：对。

问：其中包括汽车交通，对吗？

答：对。

问：其中包括安排租赁车辆，如果那是他希望出行的方式，对吗？

答：我们支付汽油费。

问：是的。我听到了。我只是想弄清楚车辆归谁所有，王女士（Ms. Wang）。

您是否知道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是否曾租用或租赁一辆迈巴赫以运送郭文贵先生？您知道吗？

答：我不知道。

哈巴赫先生（MR. HARBACH）：那么，罗森先生，我接受证人提出的、就 Golden Spring (New York) 所拥有车辆类型以及尤其是其是否拥有任何迈巴赫汽车向我们回复的建议，如果您同意的话。

罗森先生：我们将予以考虑。

哈巴赫先生：好的。

罗森先生：您的请求已——已记录。

哈巴赫先生：好的。谢谢。

证人：先生，我们能休息一下吗？

我的意思是，现在是12:00。

问：当然。

答：我确实需要午休，是的。

问：如果——如果您现在想休息，完全没有问题。

哈巴赫先生：我不知道 Suzanne 或 Jeff 谁会让我们暂停，但我建议在——在 1:00 整点继续。

各位可以接受吗？

罗森先生：可以。

哈巴赫先生：好的。

录像员：我们现在停止记录。

时间是12:08。

录像员：我们恢复记录。

时间是1:01。

哈巴赫先生讯问：

问：下午好，王女士——王女士。

有一个小问题与我午餐前问您的问题无关。

好吗？您认识一个叫 Yu Yong（于勇）的人吗？

拼作 Y-u Y-o-n-g。

答：认识。

问：好的。那个人是谁？

答：我以前在纽约见过她。

问：好的。您知道她以何为生吗？

答：我见到她时，她也与该家庭一起工作。

问：郭家？

答：是。

问：具体与谁一起工作？

答：与郭强先生一起。

问：还有其他人吗？

答：——但我没有具体细节。

问：好的。您大约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答：2015。

问：好的。谢谢。

一个新话题。

是谁设立了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答：据我了解，是郭强先生设立的。

问：当您说这是您的理解时，您知道这一点，还是有人告诉您这一点？

答：这是我后来得知的。我相信会有——会有律师事务所为他提供支持，但他设立了该公司。

问：他为什么设立该公司？

答：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不是在他设立公司时——他当时试图在中国境外开展业务，主要是在美国这里。

问：什么类型的业务？

罗森先生：反对。这与本案有什么——有什么关联性，David？

哈巴赫先生：我试图探究证人关于 Golden Spring 商业目的的最新回答。她说他——他，即郭强，创立该公司是为了做 X、Y 和 Z。我正试图询问，在 Golden Spring 设立之后，他实际在该国停留了多长时间。

这就是我提问的原因。

罗森先生（MR. ROSEN）：仅为记录在案，我们今天在这次证言录取中都身处不同地点。在当今世界，您坐在哪里并不一定意味着什么。不过，话虽如此，我会指示证人作答。

哈巴赫先生（MR. HARBACH）提问：

问：强·郭（Qiang Guo）在英国居住了多久？

问：您回答完了吗？您说多年，可能是吗？

答：我的回答不是四年，不是 f-o-u-r，四年。这就是我的回答。

问：好的。

答：我不知道有多少年，是的。

问：您不知道有多少年？

答：正确。

问：会不会超过十年？

答：我认为不会。

问：如果您知道的话，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成立后多久，郭强搬到了英国？

答：我记不起来。

问：好的。您知道什么——您能告诉我们，金泉（纽约）有限公司为推进您刚才所述的商业目的做了什么？

答：郭强于 2015 年在美国，之后他也经常旅行。而且，显然，他成立了该公司，之后我们据此制定商业架构和计划；因此，那仍然是他的指示，我们一直在这样做，直到他的父亲开始进行其举报人行动。

问：最初的商业计划是什么？

答：投资。

问：好的。我相信您提到了房地产。还有什么？

答：我们从房地产开始。有房地产，例如投资。

问：好的。那么，除了投资资金之外，还有其他商业目的吗？

答：并作为纽约的一家家族办公室运营，以支持其他家族项目。

问：好的。您此前提到支持 Ho Wan Kwok（郭文贵）。金泉（纽约）有限公司还支持了哪些其他家族项目？

答：包括他们的项目——房地产。例如，包括访谈和资料发放。建筑师、设计师等与房地产相关的供应商，然后我们为他们提供协助和协调。

问：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是一家营利性企业吗？

答：是的。

问：其收入来源是什么？

答：收入来源？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一家营利性公司，但我们尚未开始取得收入；因此，收入来源应当是，我们根据家族计划建立项目，然后开始从这些项目——投资项目中获利。

问：好的。所以，该公司投资资金，并希望从投资中赚钱。是这样吗？

答：是的，这是计划中的收入来源的一部分。

问：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是否有任何客户？还是仅有家族？

答：据我们理解，家族办公室通常是为家族企业提供支持和服务；因此，我们的客户是家族。

问：好的。这包括 Ho Wan Kwok，不是吗？

答：他是请求金泉提供支持的公司所有人；因此，金泉并不计划从他的父亲那里获得利润，或者说，我们没有考虑过那一点以及如何获得利润，对吗？

问：那么，您刚才说金泉（纽约）有限公司的客户是家族。我问您，其中是否包括郭文贵。我提出该问题的原因是，郭文贵是该家族的一员，不是吗？

罗森先生：请暂缓回答，稍等一下。

问：据您所知，郭文贵是否曾向金泉（纽约）有限公司出资或支付任何款项？

答：据我所知，没有。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据我所知。

问：据您所知，郭文贵拥有或控制的任何商业组织是否曾向金泉（纽约）有限公司出资？

罗森先生：反对。

您可以回答该问题。

证人：据我所知，没有。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作为金泉（纽约）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如果发生过这种情况，您本应知道吗？

罗森先生：反对。

您可以回答。

证人：自从我被任命为金泉的财务主管以来，我没有看到任何款项来自郭文贵，而且金泉不把他视为客户；因此，他是家族成员，但并非我们所说的潜在客户。他是所有人。他是所有人的父亲，例如，这就是我们的理解。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事实上，他就是所有人，不是吗，王女士（Ms. Wang）？

罗森先生：反对。

证人：他根本不是所有人。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就像房地产相关业务、投资——例如多元化业务。

问：好的。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成立时，谁为其提供资金？

答：我后来得知，是郭强安排了资金——为金泉提供资金。

问：当您说他安排时，您的意思是他本人提供了资金吗？

答：嗯，不是。

他通过他的——另一家公司作出安排。

我相信该公司名为 Bravo Luck（布拉沃·拉克）。

问：我明白了。因此，您的理解是，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成立时为其提供资金的款项来自 Bravo Luck？

答：这是我所了解到的。

问：来自谁？

答：来自郭强。

问：您是否曾就 Bravo Luck 与 Ho Wan Kwok 交谈过？

答：嗯，我不记得。

问：您是否曾就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成立时用于为其提供资金的款项来源，与 Ho Wan Kwok 交谈过？

答：没有。

我不记得我这样做过。

问：您知道 Bravo Luck 如何获得您所称用于为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提供资金的款项吗？

答：我不知道。

问：金泉（纽约）成立时的商业目的是什么——曾经是什么？

答：哦，金泉是作为郭强拥有的一家家族办公室设立的；因此，如我所说，郭强当时计划在美国发展和扩展业务，包括投资、房地产以及他当时从事的业务。

问：郭强现在居住在哪里？哪个国家？

答：他住在英国。

问：他在那里住了多久？

罗森先生：我反对——理由是我不确定您对“客户”一词的使用是否被理解。您能澄清一下吗？

哈巴赫先生：当然可以。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王女士，您知道我所说的“客户”是什么意思吗？

答：客户是指您提供服务以获得报酬的对象。

问：好的。刚才您说，金泉（纽约）有限公司的客户是家族。您的意思是否如您刚才所描述的那样，还是有其他不同含义？

答：我的意思是，客户是郭氏家族。我的意思是，他们——他们如我此前作证所述，大约有一百名家族成员。他们都可能是我们的客户。他们都是商人。

问：好的。

答：所以，作为金泉的客户，我的意思是。

问：好的。您的意思是家族成员向金泉付款吗？

答：我的意思是，如果金泉提供服务并帮助他们成功投资，是的。

金泉将获得付款。

问：好的。那么，我现在的问题是，Ho Wan Kwok 是否属于作为金泉（纽约）有限公司客户的家族的一部分？

罗森先生：对问题形式提出异议。问题是——您的问题是，他个人是否是客户？因为您所问的是，他是否属于作为客户的家族的一部分。

哈巴赫先生：嗯，抱歉，我并非有意造成混淆。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王女士，我理解您刚才说，家族——您说该家族由众多人组成——是金泉（纽约）有限公司的客户；这是否正确？

答：家族及其从事商业活动的家族成员；正确。

他们是金泉的客户。当然，我不是指未成年子女，对吗？

所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问：Ho Wan Kwok 是该家族的一员吗？

答：是的，他是家族成员之一。

问：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他事项吗？

答：没有。

问：好的。

答：这就是计划。我的意思是，作为一家家族办公室——对吗？——我们应当进行投资并取得收入——取得收入。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一家律师事务所。我不是其他的，您知道，服务公司。然后，我还应当期待有什么其他收入来源。

问：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 是否有任何银行账户？

答：您问的是哪个时间点，先生？

问：我问的是目前。

答：有。

问：有多少个？

答：一个。

问：在哪家银行？

罗森先生：反对。这里涉及安全问题，而且我们——我了解到，金泉的银行账户已作为据向我所述的一项骚扰计划的一部分而被关闭；因此，我请求此时不要披露——请求证人不要披露银行账户所在地。

哈巴赫先生：好的，Scott，我并非有意不遵从您的指示。我将提出另一个问题；如果您希望将其纳入您的异议，请这样做。但我将提出这个问题。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在 Golden Spring 任职创建时，您是其雇员、董事还是高级管理人员？

答：您是指追溯到 2015 年吗，先生？

问：是。

答：不是。

问：回到我关于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Golden Spring（纽约）有限公司）收入来源的问题，除投资回报外，该类别中还有其他收入吗？

答：您的意思是？除了我此前答复您的内容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收入来源？

问：是。

答：好的。那么那将是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比如，家族办公室——我的意思是，据我了解，你们已经进行投资；因此，当你们投资时，就会获得收益，然后我们得到报酬，所以我们就……

问：我明白。

问：Wang（王）女士，Golden Spring（New York）的银行账户是否设在美国银行？

答：是。

问：该账户目前的大致余额是多少？

答：出于安全考虑，同样的原因，我非常犹豫是否告诉您，因为 PAX（PAX）已经，比如说，骚扰了 Golden Spring 的所有银行账户。

所以我们谈的是 DIP 贷款，对吗？

问：嗯，是的。

您知道——已通知进行本次证言记录的原因，而且我不会就该问题是否适当与您争论。

我的问题是，Golden Spring 在美国的一个银行账户中大致有多少余额？

ROSEN（罗森）先生：我将提出异议，并且，如果律师可以接受，我希望短暂休庭，与我的当事人讨论此事。

HARBACH（哈巴赫）先生：当然，完全没有问题。

摄像记录员：现在暂停记录。

时间为 1:21。

摄像记录员：现在恢复记录。

时间为 1:34。

HARBACH 先生：Scott（斯科特），您是否想在记录中说明什么，还是不需要？

ROSEN 先生：不需要。

我不需要在记录中说明任何事情。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好的，Wang 女士，休庭期间，除您的律师外，您是否与其他任何人交谈？

答：我只与 Scott Rosen 先生交谈。

问：好的。谢谢。

休庭前尚待回答的问题是：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在美国的一个银行账户中的大致余额是多少？

ROSEN 先生：我将提出异议，并指示证人不要回答该具体问题，因为 Golden Spring 担心，在 PAX 采取的债权人权利行动的背景下维持该银行账户的完整性和可用性。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撇开该银行的名称不谈，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约拥有多少价值的流动资产？

答：Golden Spring 有——我的意思是，有足够的资金支持 Golden Spring 的运营。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现金流问题，所以……

问：好的。您对于何为现金流问题的判断、我们对于何为现金流问题的判断，以及 Manning（曼宁）法官对于何为现金流问题的判断，可能是三种截然不同的判断。

因此，这就是我询问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约拥有多少流动资产的原因。

答：余额每天都在变化，因为每天都会发生事情；所以我不想猜测。显然，我现在没有查看银行余额；因此我无法说明。

问：您上一次查看余额是什么时候？

答：我不记得了。这是财务——财务部门，他们在处理这件事。

问：嗯，您是财务主管，对吗？

ROSEN 先生：请原谅。我以为这些问题撇开了银行账户。问题是——流动资产的价值是多少，撇开银行账户不谈。

HARBACH 先生：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敢相信我说过——如果我没有说过，那是我弄错了。我的意思是银行的身份。我并不——我并不想获取该银行的身份信息。我只是想弄清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有多少钱。仅此而已。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公司有多少钱？您知道吗？

答：这些钱足以支持所有日常运营。

问：您是——您是不愿告诉我 Golden Spring 有多少钱，还是您不知道 Golden Spring 有多少钱？

ROSEN 先生：是的。我——我必须在这里提出异议。鉴于 PAX 已开展的债权人活动，对于 Golden Spring 资产的完整性和可用性存在担忧；因此，这些是——这些是敏感问题。如果——如果您想问贷款收益将从何而来的问题，那么我们——我们当然可以讨论。但就其现有资产而言，目前债权人的利益——确实——确实——确实超过任何——任何——任何相关性。

HARBACH 先生：是的。我——我认为我理解您的异议，而且我不会全面展开争论，只会说明我们强烈不同意。但如果您指示证人不要回答，我会尝试继续下一个问题。

ROSEN 先生：谢谢。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Golden Spring（New York）去年大约获得了多少利润？

答：由于整个——比如说，PAX——对吧？——这起案件，我的意思是，PAX 显然传唤了 Golden Spring 的所有银行。然后，据我了解，我的控制设备，比如说，PAX 没有得到任何东西；所以——由于 PAX 如您所说，在过去一年中特别损害了我们的银行关系，我的意思是，我们去年没有获利。

问：您去年没有获利？

答：正确。

ROSEN 先生：异议。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去年是否有——是否有——去年大约损失了多少？

您明白这个问题吗？

答：当然。

答：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也与此有关。这是敏感信息，我必须保留。

问：您是——所以您是——您是——您是不愿回答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去年的损失规模是多少；对吗？

ROSEN 先生：异议。这不是 Golden Spring 的资产披露证言记录。而且——而且鉴于已经存在的待决诉讼，此类问题超出了本次证言记录应有的范围；再次说明，这是破产案件中一项有争议的事项，涉及一笔 DIP 贷款，该贷款正以完全次级的方式获准；因此，这——这就是我们今天在这里处理的事项，而不是资产披露。

HARBACH 先生：Scott，这是否是指示不回答？

ROSEN 先生：是的。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谁向 Golden Spring（New York）提出了债务人占有融资的请求？

答：我——我可以请译员帮助我理解这个问题吗？

问：当然。

HARBACH 先生：Johnston（约翰斯顿）女士，我再说一遍。谁向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提出了债务人占有融资的请求？

核对译员：核对译员可以协助解释该术语吗？

译员：当然可以。

证人：根据译员的理解，这是债务人的贷款，对吗？债务人的占有。债务人的贷款。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嗯，Wang——Wang 女士，今天您多次向我指出，我们在这里是讨论一笔 DIP 贷款。

您知道什么是 DIP 贷款吗？

答：知道。

这是债务人与贷款人之间的一笔贷款。

问：好的。您知道 DIP 代表什么吗？

答：知道。

问：它代表什么？

答：它是一笔 DIP 贷款，显示在——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律师，对吗？

这是贷款人与债务人之间的一笔贷款。

问：三十秒前您对我说您知道 DIP 代表什么。如果您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只是要求一个诚实的回答。

您知道 DIP 代表什么吗？它是一个缩略词。

答：它是一笔贷款。它是一笔贷款。这就是我的回答。

问：好的。它代表 debtor in possession。

好的？

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继续问。

谁向 Golden Spring（New York）提出了关于本案所涉债务人占有融资的请求？

答：Golden Spring（New York）的所有人。

问：Golden Spring（New York）的所有人向 Golden Spring（New York）提出了 DIP 融资请求？这是您的证言吗？

答：我不明白您的问题。

问：谁请求了这笔贷款？

答：我没有参与这笔贷款的谈判。

问：您知道谁提出了贷款请求吗？

答：我没有参与这笔贷款的谈判。我只是从 Golden Spring 的所有人那里得到指示和建议。

问：好的。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问题的答案是您不知道吗？

答：我没有参与。

问：您知道吗？我们使用口译员吧。

HARBACH 先生：Johnston 女士，您能——嗯，我们这样做吧。

HARBACH 先生询问：

问：您知道谁向 Golden Spring（New York）Limited 提出了作为今日证言记录主题的贷款请求吗？

答：我没有亲身了解。

问：是否有人告诉过您是谁提出了贷款——谁提出了作为今日证言记录主题的贷款请求？

答：有人告诉过我吗？

问：嗯，您说您没有亲身了解。

答：是的。

问：我知道那——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答：Golden Spring 一直在为 Qiang Guo（郭强）的父亲提供诉讼资金，我的意思是，为……

问：因此，我问您，您是否曾从任何其他人处得知，是谁提出了与今日证言有关的贷款请求？

答：我从Qiang Guo（郭强）先生那里听说过他的DIP贷款。

问：他说是谁请求了该DIP贷款？

答：他提到他的父亲——他父亲的律师。

问：您记得那位律师的姓名吗？

答：我不记得。他没有告诉我，而且我不记得。

问：如果您知道，该请求是在何时提出的？

答：在三月。

问：哪一年？

答：今年。

问：作为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纽约金泉有限公司）的总裁、秘书、财务主管和董事，您是否参与了是否向债务人提供DIP融资的决定？

答：事后Qiang Guo先生告知了我。时间相当紧迫。他处理了此事；因此，对您的回答是，我没有参与。

问：郭先生是否就Golden Spring (New York)是否同意向本案债务人提供DIP融资的决定征询过您？

问：我是指Qiang Guo先生是否就Golden Spring (New York)是否同意向本案债务人提供DIP融资的决定征询过您？

答：您所说的“征询”是什么意思？

问：您知道“征询”是什么意思吗？

答：当然知道。

问：好的。那么，Qiang Guo先生是否就Golden Spring (New York)是否同意向债务人提供DIP融资的决定征询过您？

答：您的意思是，他是在作出决定时——？

问：好，我们将会谈到是谁作出的决定。我想弄清楚您是否参与其中，以及如果参与，是如何参与的。几分钟前您告诉我，您没有参与该决定。

我问的是Qiang Guo先生是否就该决定与您交谈过。

答：是的。

他就该决定与我交谈过。

问：是在他作出决定之前，还是之后？

答：之后。

问：我说得对吗，该决定是他作出的，而不是您作出的？对吗？

……数年来。鉴于显然时间很短，Qiang Guo先生作出了决定。作为公司的总裁，我对此意见一致；他知道，而且他也知道我会与此保持一致。

问：我明白了。

答：没有必要争论那个，是的，如果那是您所要找的。

问：我——我——我——您知道，我并非试图与您争论。我只是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

那么这样如何？

您明白Golden Spring过去可能向Ho Wan Kwok（郭文贵）先生提供的诉讼融资，与我们今天所谈的DIP贷款不同吗？您明白那是两件不同的事情；对吗？

答：对。

问：好的。因此，我只想集中讨论DIP贷款，而不讨论过去可能发生的诉讼融资。

您明白吗？

答：明白。

问：好的。因此，我是否理解正确，根据您的说法，是否同意向债务人提供DIP贷款的决定，是Qiang Guo先生作出的决定？对吗？

答：他显然是代表Golden Spring作出决定的，而且他是公司的所有人。

我们的意见一致。

问：好的。而您是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的总裁，以及所有其他那些职务；对吗？

答：对。

问：您是否曾不同意Qiang Guo先生作出的某项决定？

答：是的，当然。

问：好的。他是否征求过您对这项决定的同意？

答：您是指这项DIP贷款决定？

问：嗯哼。

答：没有。

为什么？

答：为什么？

问：他是在作出决定后才告诉您此事；对吗？

案件 22-50073 文件 398-1 于 04/27/22 提交，于 05/19/22 11:20:43 登记，第37页，共95页

答：他向我简要说明了发生的事情。

问：他告诉了您什么？

答：关于这项DIP贷款，以及他在很短的时限内没有足够的时间。他处理了此事。

问：好的。

答：因此，在时间很短或紧急的事情上，他总会告知我。

问：好的。

答：然后他就那样处理了。他向我作了简要说明。就是这样。

问：好的。我再问您一次，他在向您作简要说明时说了什么，然后我会——我会换一种问法。

答：好的。

问：如果您记得，他在向您作简要说明时说了什么？我的意思是，这大概是一个月前的事？

答：那么您问的是哪件事？是作简要说明发生的时候，还是DIP贷款发生的时候，先生？

问：十五秒前，您告诉我几次，Qiang Guo先生向您作了简要说明。

您记得吗？

答：记得。

问：他在向您作简要说明时说了什么？

答：他说他聘请了律师，并与贷款人的律师一起——处理DIP贷款。这就是他告诉我的。

问：好的。那是您第一次听说DIP贷款吗？

答：不是。

问：您最先从谁那里听说此事？

答：我从律师那里——我们的律师那里听说的。

问：好的。在与Qiang Guo进行这次谈话之前？

答：对。是的。

问：您是否曾与Ho Wan Kwok先生谈论过DIP贷款？

答：我不记得。

问：您是否有可能谈论过？

答：不太可能。我不记得。

问：您与Ho Wan Kwok先生多久交谈一次？

答：哦，我们按需要见面。

问：一周几次？

答：按需要。

问：比一周几次更多还是更少？

答：按需要。

问：我的意思是，按需要可能是一天二十次，Wang女士（王女士）。

问：您一天和他交谈二十次吗？

答：显然不会。

问：嗯，这并不显然，因为您不回答问题。

您多久与他交谈一次？

ROSEN先生（罗森）：异议。

证人：按需要。

ROSEN先生：律师，请具体说明时间范围。

HARBACH先生（哈巴赫）：当然。

HARBACH先生继续询问：

问：从您从某位律师处得知DIP贷款之时起，直至今日，您与Ho Wan Kwok先生交谈过多少次？

答：哦，我想我见过他，大概在一周多前——一周前。

问：好的。那是一次。

您还能想到其他次数吗？

答：我不记得。

问：在您确实记得的那一次，您是否与Ho Wan Kwok先生讨论了DIP贷款？

答：没有。

问：您最近一次见到Kwok先生时——您说那是在大约一周前——是在Golden Spring (New York)的办公室吗？

答：是。

问：好的。您记得当时与他讨论了什么吗？

答：我们只是——比如说，我向他致意，就是社交性的。

他问我，你好吗；对吧？

所以就这样，是的。

我们聊天——他问我是否安全，我也同样问他。就这样。我们没有——我们没有谈论其他事情。我不——我们没有。

问：好的。就只是——只是，例如“你好，你好吗”之类的事情？

答：是。

显然他当时在这里，我相信，是来会见他的律师。而我——因为这是我的办公室；所以我安排办公室，比如说，照顾他们；比如说，安排他们的食物和咖啡，诸如此类的事情；所以我的办公室为他们做了这些。

问：是您的办公室，还是您本人？

答：我的办公室。我指示我的办公室这样做。

问：好的。您以Golden Spring的总裁及诸如此类的身份——您知道我所说的“诸如此类”是什么意思；对吗？

答：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问：好的。

“诸如此类”是什么意思？

答：当然。

我的意思是所有那些其他职务，总裁、秘书、财务主管、董事。

您担任全部四项职务；对吗？

答：对。

问：好的。而且您是唯一的总裁；对吗？

答：对。

问：唯一的财务主管；对吗？

答：是。

问：好的。在这些职务中，您有权在未经Qiang Guo许可的情况下作出哪些决定？

答：我在这里作出大多数日常经营决定。当然，我们见面或聊天时，我会向他简要说明，但我在这里自行作出日常经营决定。

问：本案所涉的DIP贷款金额是多少？

答：DIP贷款是\$8 million U.S.

问：您从谁那里得知这一点？

答：我是从谁那里得知的？从Qiang Guo先生那里。

问：好的。您知道\$8 million这一数额是从何而来的吗？

答：当Qiang Guo先生告知我时，他说他也会处理此事，就像我们一贯所做的那样。比如资金；例如，您问他的父亲是否要求购买什么东西，他会——我必须向他上报。他会为他作出决定。

HARBACH先生继续询问：

问：Qiang Guo先生是否曾告诉您，\$8 million这一数额是如何得出的？

答：（用英语）没有。

问：您熟悉DIP贷款的条款吗？

答：您刚才问过我，是的。现在，是的。

HARBACH先生：请使用口译员。

Johnston女士（约翰斯顿），请您问：您是否熟悉DIP贷款的条款？

证人：（通过口译员）这是我第一次参与此事；因此，我知道这是一笔贷款。但我不熟悉其条款。

HARBACH先生继续询问：

问：您读过DIP贷款协议吗？

答：（用英语）我简要看过，是的。

问：是什么时候？

答：您是指什么时候，还是指什么？

问：抱歉。

什么时候？您是什么时候简要看过的？

答：哦，我在与律师准备时看的，我相信。

问：好的。那是多久以前？

答：对不起。

您的问题是什么？那是多久以前？

问：是的，女士。

我——我——我——我不关心任何律师告诉了您什么，但我关心的是您何时与他们会面。

以那种方式。

罗森先生（Mr. ROSEN）：我们能否请口译员来协助处理这个问题？

我认为证人可能第一次误解了问题。

哈巴赫先生（Mr. HARBACH）：当然可以。

约翰斯顿女士（Ms. Johnston），您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口译员：是的，请。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王女士（Ms. Wang），我想问的是，您是否知道 $8 million 这一数额是如何确定的。

证人：（通过口译员）我没有参与 $8 million 是如何确定的，因此我对此没有任何亲身了解。

问：那么，您是在何时阅读 DIP 贷款协议的？

答：您是问何时阅读的，对吗？

问：对。

答：在本次证言录取之前。昨天。

问：昨天？

答：是。

问：昨天是否是您第一次看到 DIP 贷款协议？

答：我知道它在昨天之前就已经存在，但直到我的律师，例如，为我做准备之前，我并未太过留意。

问：昨天是否是您第一次看到 DIP 贷款协议？

答：我不记得了。我以前可能看过，但我记不起来。

哈巴赫先生：Scott，这个问题绝无意侵犯特权，但我希望您能理解我为何提出这个问题。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王女士，您昨天与律师会面时，是否有口译员可以协助您？

答：没有。

问：您昨天阅读 DIP 贷款协议时，是否理解其内容？

答：我知道这是一笔贷款。金额为 8 million，利率为 5 percent，最终须经法院批准。

问：好的。您是否知道该贷款附带的任何其他条件？

答：我从阅读中得知，似乎有 50 percent 是支付给贷款人——不，是支付给债务人的专业人员。另有 50 percent 将用于支付 U.S. Trustee 和其他相关律师。

问：您是否熟悉违约事件这一术语？

答：您是指这份 DIP 贷款协议中的违约事件吗？

问：是，女士。

答：我没有留意这方面。

问：您是否知道这份 DIP 贷款协议中列载的任何违约事件是什么？

答：我能否请口译员协助我理解这个问题？因为这涉及这份 DIP 贷款的细节。

问：当然，当然可以。

哈巴赫先生：我将为约翰斯顿女士重复一遍。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您是否知道这份 DIP 贷款协议中列载的任何违约事件是什么？

证人：我不记得。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您是不记得，还是不知道？

答：我不记得。

问：您知道 Arethusa Forsyth（阿雷修萨·福赛思）是谁吗？名字拼写为 A-r-e-t-h-u-s-a，姓氏以 F 开头，如 Frank，o-r-s-y-t-h。您知道此人是谁吗？

答：她是由 Qiang Guo（郭强）聘请来处理这份 DIP 贷款事务的律师。

问：您是否曾有任何——撤回。您知道 Forsyth 律师如何获得报酬吗？

答：抱歉。口译员，我能否请您协助一下？

证人：啊，好的。再次说明，这不是我的母语。

因此，Qiang Guo 告诉我，他也会处理此事。因为这位律师在英国执业；所以，例如，Qiang Guo 所在之处，他会处理。至于 Golden Spring（金泉），我们尚未收到发票。可能会收到，但我目前尚未看到。

哈巴赫先生提问：

问：所以，当 Qiang Guo 告诉您他会处理此事时，您理解为 Golden Spring (New York)（金泉〔纽约〕）将支付她的服务费用；对吗？

答：这是我的理解。至于 Golden Spring，例如，我们尚未收到发票。如果我们收到该发票，我们将处理。

问：好的。除您和 Qiang Guo 外，Golden Spring (New York) Limited（金泉〔纽约〕有限公司）是否还有其他现任高级管理人员和董事？

答：没有。只有我和他。

问：好的。我是否正确理解，在 2020 年有几个月期间，您被一名叫 Daniel Podhaskie（丹尼尔·波德哈斯基）的人接任总裁职务，拼写为 P-o-d-h-a-s-k-i-e？对吗？

答：对。

问：看来 Podhaskie 先生担任这些职务的时间略少于两个月。这听起来大致正确吗？

答：是。

问：好的。那么，在那几个月中，他为何接替您？

答：因为当时我——我有个人问题，致使我无法履行我的工作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