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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贵案讨论 · 第 159 批

讨论时间跨度:2026-09-17 ~ 2026-09-23(UTC)

这里汇集爆料革命参与者围绕郭文贵案的持续讨论,包括长期深度参与者及自述投入真金白银的投资者。他们分享亲历过程、资金投入与后续遭遇,并结合案卷展开追问、核对和观点交锋。这些来自事件内部的经验与细节,为理解事件经过和投资者处境提供了外部报道之外的重要视角。请结合具体发言判断其经历与依据,引用时保留发言者、时间和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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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讨论发言记录第 5 / 5 页
may***·
#801
减刑的话可以散了
kir***·[有删节]
#802
[用户 hah***] 我他妈十年前就入籍了 你起诉人不调查对方背景?
may***·
#805
像黄河边学习学习
kir***·
#808
他为了反对螺丝哥自诉
kir***·
#810
毕竟郭案被打爆成现在这样 责任全在小羊
kir***·
#815
螺丝哥就是从他那里漏出去的
kir***·
#816
他要是敢赢官司 马上被人弄死
kir***·[有删节]
#817
↳被回复的附件未收录
[用户 may***] 郭上诉不会有诉求了
may***·
#818
没有诉求 上什么诉
kir***·[有删节]
#819
[用户 may***] 因为没有任何二巡律师敢接这案子
kir***·
#821
连律师都没有 谈何诉求
may***·
#824
烂尾房可是遥遥无期啊
may***·
#825
那和30年有啥区别
kir***·
#827
郭没有律师 比有律师好一万倍
kir***·
#828
这叫cronic structure error
kir***·
#830
郭主要晃一年没律师 案件自动推翻
may***·
#833
拖延不就是对方想要的吗
kir***·
#835
↳被回复的附件未收录
你懂不懂的 越拖 程序越烂 越对郭有利
may***·
#836
没启动 不接不是很正常
kir***·
#842
他敢赢 那不就是打他自己脸 司法解决问题
kir***·
#843
他不是说政治吗
joh***·
#845
这是郭进去后的事 所以必须要一直有郭来电 给检方抓手,意思是郭还在通过联盟指挥外面
joh***·
#846
所以检方要避开余 不然,太多证据指向喜交所的违规,洗钱,都是余和300骨干所为,那就不支持“郭是boss"的叙事 crypto私链也容易查,但需要把余拉回案子,把盖尔代理喜交所6000人给打掉,这是关键
kir***·[有删节]
#848
[用户 joh***] 这个是不是和习来要遣送他有关?
sar***·
#850
可以写一个紧急动议防这一招吗?😂
kir***·
#852
如果他真的之前拒绝了赦免 可能防的就是这个
sar***·
#854
他也没有理由遣返他,经济犯罪,关习屁事儿。如果习参与了,就等于抓螺丝哥一样,是一个臭招。 但是我可以去法庭上哪壶不提揭哪壶吧。俺就是来搅局的。😂🤣
sar***·
#855
安红这些联盟的坏东西倒是想郭被遗返的。
him***·
#856
文悦还有Q都是来这群宣传假消息的
him***·
#857
几乎没有一句真话
sar***·
#858
阴谋论变成阳谋化。异想天开一下
him***·
#860
↳被回复内容暂不可用
不要说的好像螺丝哥和Q是一伙的
him***·
#861
Q和你文悦是一伙的
him***·
#862
螺丝哥完全是独立的,他已经说过他不和任何人一伙
kir***·
#863
郭上诉律师上任时间已经超过正常时间了
kir***·
#864
第三方现在赶紧用法律论证打终局 比如撤销所有污染order
kir***·
#865
把cronic的外观做到极致
kir***·
#867
只要90天没律师上任 就赢了
joh***·
#868
一说到喜交所,盖尔,余建明,你就crazy
joh***·
#869
问题是,你管不住,检方要卖Willuam Je啊
joh***·[有删节]
#870
[用户 him***] 你Anthon这条线,不就是盯案子,保喜交所保余建明
joh***·
#871
喜交所涉案的,如果没有了没收,后期对账储备金和账户资产,对不上号的
kir***·
#873
然后他们自己诈骗
kir***·[有删节]
#875
[用户 joh***] 但如果郭不无罪 喜交所怎么洗白
joh***·
#877
喜交所是好的,但是前期CEO违规出金,老鼠仓,那是他的事
joh***·
#879
客户通过代理律师,把余诉讼进去 盖尔也干得出这事儿
joh***·[有删节]
#880
[用户 kir***] 看到了吧, 一说喜交所, [用户 him***] 安小东就很急
kir***·[有删节]
#881
[用户 him***] 喜交所你的钱肯定拿不回来的
joh***·[有删节]
#882
屁酱占联盟第三梯队 [用户 him***] 安小东负责案子,控制自诉 原本是要配合完美无缺的
him***·[有删节]
#883
Nfsc根本不是邪教,邪教徒也相信阿,也互帮互助啊; nfsc是一群[屏蔽词]坏逼和神经病组成的
joh***·[有删节]
#884
[用户 him***] N你麻痹,你全家都是NFSC 你一个路人,这样说别人邪教,合适吗🤣
joh***·
#885
你也被邪教骗钱了吗?
joh***·
#886
那不就承认,你是安小东,屁的装路人🤣
joh***·[有删节]
#887
喜交所的老鼠仓,作为西班牙农场300骨干之一的卯卯兔,你Anthon团队的成员,肯定参与 [用户 him***] 怕被起底,卷进来,对吧?所以死命洗白盖尔喜交所
joh***·[有删节]
#888
[用户 him***] 孔子学院老师Bao Chu既然能去二巡,那在喜交所KYC肯定留底,是不是你 [用户 him***]
joh***·[有删节]
#890
[用户 kir***] Anthon团队,给猪贝贝发邮件,说明这帮人就是盯案子的
kir***·
#891
我还给anthon发过直接骂
joh***·
#892
谁冒头,就盯谁 先猪贝贝,再螺丝哥
kir***·[有删节]
#893
然后 [用户 him***] 这[屏蔽词]就出来反应很大
joh***·[有删节]
#894
安小东的推,也是有人专门负责发贴,内容估计 [用户 him***] 都不知道,因为她的回复,压根和贴文没有关系🤣 🤣 🤣
joh***·[有删节]
#895
这个群里的 [用户 him***] ,估计还是领导 文悦和[删节:成员身份],都怕她
joh***·[有删节]
#896
那边的推文,天天骂螺丝哥,这里她 [用户 him***] 贴着螺丝哥,天天pua冲塔
joh***·[附件未收录]
#897
问题是,青藤什么时候在庭上,用过CVRA,难不成他也自诉了???🤣 🤣 🤣 https://x.com/anxiaodong777/status/2102481505700253839?s=46
kir***·[有删节]
#898
[用户 him***] 和 cvra杠上了
joh***·[有删节][附件未收录]
#899
[用户 him***] 安小东确实是 [用户 hah***] 的领导 怪 [用户 hah***] 自己[屏蔽词] 他奶奶 [用户 him***] 安小东说什么,他做什么,但是一根筋,不会委婉表达
roy***·
#900
这一轮达到通知阈值,而且抓到的是一个比“Haoran He 名义上是 UBO”更扎实的 G Club 控制层级矛盾:ECF 858 用来支撑“Guo 控制 G Clubs”的一组庭审页码,其中至少一段在 Government 自己更早的 ECF 382 中,被描述为“Reyes 接受 Wang 和 He 的指令”,而不是“Reyes 接受 Guo 的指令”。同时,Defense 的 ECF 383 明确指出,Reyes 在庭审中否认自己接受过 Guo 的指令。 这不是单纯的 formal-title 争议,而是直接进入 instruction chain / operational control / wire execution。 第一层:Government 自己的 ECF 382|2024-06-29。 它写得很具体:G|CLUBS 的运营由 Guo 的共谋者、主要是 Wang 和 He 控制;Reyes 是 figurehead CEO,她“received directions from Wang and He primarily to sign and facilitate ‘loan’ agreements”,引用的正是 Tr. 2975–76。同一文件又说 Alex Hadjicharalambous 管 accounting/reconciliation 和银行沟通,Ana Izquierdo 则“took instruction from Wang”去准备转账文件。 gov.uscourts.nysd.595325.382.0.pdf 第二层:ECF 858|2026-06-29。 Torres 在认定 Guo 是“Boss”并控制全部 G Enterprise 实体及其资产时,列举 G Clubs 证据,其中恰恰包括 Tr. 2975:8–2976:10,同时还有 1941、1995–96、1999、2980、2999–3000。 gov.uscourts.nysd.595325.858.0.pdf 所以这里现在出现一个非常值得二巡逐页核对的 citation-function problem: 同一段约 Tr.2975–76,Government 在 2024 年告诉法院的是“Reyes 接 Wang/He 指令”; 到 ECF858,法院把它放进了证明“Guo control over G Clubs”的证据串里。 这不一定意味着法院误引——同一段证词里可能同时包含对 Guo 的其他描述。我目前还没有拿到 Tr.2975–76 的完整原始页,所以不能先下结论。 但这已经足以把它列为最高优先级原始核查点。 更重要的是,ECF383|2024-06-29 对 Reyes 的证词作了更强的描述。Defense 明确说,没有证据表明 G Club employees 直接向 Guo 汇报或接受 Guo 指令;并写道: Reyes “expressly disclaimed” receiving instructions from Guo,引用 Tr.3175:24–3180:25。 同一段又说 Reyes 和 Khaled 都确认 G|CLUBS 的 ultimate beneficial owner 是 Haoran He,引用 Tr.3270:2–3、1982:25–1983:2、2045:13–20,并称 GXSW2053、GXMSS87、GX3214 予以印证。 gov.uscourts.nysd.595325.383.0.pdf 这一点比我们上一轮的 ECF597 更重要:597 是 2025 年第三方 G Club 的 verified litigation position;而这里是 2024 年刑事庭审中,G Club CEO Reyes 本人的一手证词加另一名内部参与者 Khaled 的证词。 同时,ECF858 的脚注8只正面处理了 James Collins 关于“Guo不是G Club UBO”的银行侧证词,理由是 Collins 缺少对 G Club 内部运作的 personal knowledge;法院给了 minimal weight。然后法院把第三方 §853(n) claims 留到 ancillary proceedings。 gov.uscourts.nysd.595325.858.0.pdf ECF858没有在这段分析里讨论 Reyes 自己“我没有接受 Guo 指令”的一手证词,也没有讨论 Reyes/Khaled 指向 He 为 UBO 的那组trial evidence。
him***·[有删节]
#901
刚才在X上有个[屏蔽词](好像是Sarah战斗士)还在说luc和检方和解是好事儿?是luc不来刑事庭要钱了?我靠。luc当然是不来刑事庭要钱了,他现在是让检方把钱送到破产庭给他。
kir***·[有删节]
#903
[用户 him***] 和解了 你的没收就没了 这还不是好事?
him***·
#904
Luc他现在还敢来刑事庭要钱吗?
kir***·[有删节]
#905
[用户 him***] 没收没了 别做梦了
joh***·[有删节]
#907
[用户 roy***] 这里面要和破产案最近的政府与luc和解,而Gclub反对和解,一起看
reb***·
#908
这个地方更重要的不是郭是否控制,而是证据没有指向同时性故意这个要件。也就是,指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构建满足会员权益的基础设施的证据要件不足,哈立德的证词只是它作为所谓内部人员的观察,说gclub 收了超过一亿的钱,但没有实质性的开启运营,实际上,哈立德的证词本身就解释了为何没有开始,因为它拿着钱一直没有清算后转给gclub ,后面是通过仲裁,钱才转了过去,钱没有转过去,当然不能开启运行。
roy***·[有删节]
#909
我看到了。截图里 [删节:成员身份] 提出的这个反驳很重要,而且比“Haoran He 是不是实际控制人”更靠近 G Club 定罪本身。 他实际上提出了一个与我们刚才研究的 control/UBO 不同的问题: G Club 是否从一开始就具备实际履行会员权益/benefits 的现实能力?如果没有,那么 Government 是否证明了“在收钱时就具有欺诈故意”,而不是后来因为资金被冻结、扣押、仲裁或其他事件导致无法履行? 这值得单独深挖。 不过截图里的说法目前不能直接当事实。尤其这几句都需要原始记录: “G Club 收了超过一亿美元”; “没有实质性开启运营”; “钱一直没有清算后转给 G Club”; “后来通过仲裁钱才转过去”; “因此没有同时性故意。” 最后一句尤其不是事实,而是法律推论。 真正有价值的是把它转化成一个可以验证的 时间轴问题: 会员什么时候付款 → 钱最初进入谁的账户 → 当时会员协议承诺什么权益 → 哪些权益实际上已经提供 → 哪些尚未提供 → 为什么没有提供 → 什么时候发生账户冻结/争议/仲裁 → 什么时候资金才进入G Club可处分账户 → Government指控的虚假陈述发生在这些事件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底层记录最终真的显示: G Club在募集阶段存在真实的建设、采购、合同履行和会员服务活动;大量资金因独立的escrow/仲裁/冻结问题长期无法由G Club使用;而Government用于证明“从一开始就是骗局”的主要证据来自后来无法履约的结果, 那会比单纯证明 He是UBO、Wang管日常、Reyes执行付款 更直接触及 Counts 9–10 的 fraudulent intent / scheme to defraud。 反过来,Government最强的回应也会非常直接:即使钱暂时受限,只要募集时已经存在重大虚假陈述——例如会员权益、投资用途、资金安全、G Club实际能力,或者募集者当时根本没有按照承诺履行的真实计划——后来的冻结或仲裁并不能消除已经形成的fraudulent intent。因此,“后来没拿到钱”本身不能证明最初没有欺诈故意。 所以这个方向不能从结论开始,而要从原始时间线开始。 我认为现在最值得核的是 G Club启动期的会员协议、银行/escrow流水、仲裁文件、最早的实际运营支出,以及Government在closing中究竟用什么证据证明“从募集开始就打算骗”。还要特别拆开 G Club International、G Club Operations、会员资金所在账户以及后来Hamilton等账户,否则很容易把不同公司的钱混成一个资金池。
roy***·
#910
如果最终发现截图所说的“钱没转过去所以不能运营”有原始银行和仲裁记录支持,我会把它从目前的 Boss/control专题 中另开一条更重要的: “G Club contemporaneous intent / impossibility of performance / intervening-event causation”证据链。 因为这条一旦成立,攻击的就不只是 ECF858 forfeiture control,而可能直接碰到 Counts 9–10 conviction 的 fraud-intent element。当然,是否足以影响定罪,要看政府在审判时还有哪些独立的同期欺诈证据。 我会按这个方向继续挖,先验证截图里的事实前提,不采用群聊里的结论。
kir***·[有删节]
#911
luc的一点多亿都在没收资金里面 那么如果破产案和解了 这一点多亿涉及到rule32问题 是否rule32里面的loss 可以在另一部破产法律定义的债权 混进来 资金司法冲突 [用户 reb***] [用户 joh***]
reb***·
#912
目前为止,政府还没有主张说进来的除去gtv只有8.58亿,如果确实总数只有这么多,还被luc分出去1.7亿,这个就成立。
joh***·
#913
也就是说,Khaked闷钱被发现,吐回来了 但他倒打一耙,配合检方的叙事“gclub的会员费,没有拿去运营” 这真TMD搞笑吧🤣 🤣 🤣
him***·
#917
说luc和检方和解是好事儿
him***·
#918
Gclub不应该反对
him***·
#919
Luc和检方和解,把钱拿到破产庭分了,是什么好事儿啊?
reb***·
#920
庭审中显示出来的是,钱一直没有清算,然后暗示郭跟它们开会时很生气,哈立德可能打的主意是钱留得越久,它的利息收益越多,应该没想着把1亿多全闷了。实际上它没有获得资金托管牌照,它收钱本身就违法,政府就跟它签不起诉协议,说所有的都不追究,然后来陈述它的所谓观察。
him***·
#922
但是他不是控制人,也没拿钱
joh***·
#923
这闷钱,不就和300骨干农场主,闷对敲款,长岛闷回投款,张永兵闷公平基金退款,一个道理嘛🤣 一个不起诉协议,搞定一切
joh***·
#924
魏闷钱,然后被长岛起诉,吐出来一点,而其他墙内投资者,如果没有起诉魏,钱还是在魏那里
joh***·
#925
其他农场主闷钱,如果是对敲或者黄牛,不在这个案子14亿里,投资者又被联盟按住或者带偏去民事(比如哈恩),这部分钱,一样拿不回来
him***·
#926
↳被回复内容暂不可用
螺丝哥早就说了,这个案子是用来灭共的
him***·
#927
你分析这些都没用
him***·
#928
你还不如问一下阿哲,猪贝贝,老江,小羊,怎么Rico盗国贼
him***·
#929
怎么把共产党拖上法庭
kir***·
#930
但是你现在问的“loss”是另一件事情 USSG §2B1.1 的 loss 定义是: actual loss 和 intended loss 中取较高者。 Actual loss 是犯罪造成的、合理可预见的 pecuniary harm;intended loss 是被告有意造成的 pecuniary harm。 所以: 一笔钱是不是 Guo 的 forfeitable property 和 这笔钱是否构成 victim’s pecuniary loss 理论上可以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 但这恰恰创造了你说的“资金性质冲突” 假设出现这种情况: Bankruptcy record: $X 属于 estate / investors / third parties。 Criminal forfeiture record: 同一个 $X 是 Guo criminal proceeds。 Sentencing record: 又把这个 $X 对应的资金流作为 Guo 的犯罪所得、victim loss 或其他 sentencing financial fact。 那么问题就来了: 法院到底认定 X 是什么? 如果政府能够把三套制度下的同一美元分别解释清楚,问题可能没有那么严重。 但如果出现: 同一笔资金在 bankruptcy 中是 estate asset,刑事 forfeiture 中是 Guo proceeds,sentencing loss 中又被当成 victim loss,而且没有解释三种性质如何同时成立, 那就不是单纯的“第三方以后可以 §853(n)”。 而是可能成为: sentencing record 是否包含一个尚未被合理确定、甚至内部相互矛盾的核心财务事实。 ⸻ 这时 Rule 32(i)(3)(B) 才真正进入 Rule 32 在 sentencing 时要求: 对 presentence report 或其他 controverted matter,法院必须解决争议,或者明确说明为什么这个问题不会影响 sentencing / 不会被法院考虑。 所以如果 Guo 在 sentencing 前明确提出: “这 $X 在 bankruptcy proceeding 中被 Trustee 主张为 estate property;政府现在又把它当作我的 proceeds;这会影响 loss/financial calculations。” 那么法院理论上不能简单忽略。 它至少需要: A. 解决这个 factual dispute; 或者 B. 明确说:这个事实不会影响我的 sentencing calculation,我也不会依赖它。 ⸻ 更重要的是:如果 settlement 发生在 sentencing 之后 这会让事情更有意思。 因为你现在说的是: Luc 之前已经说“冻结资金属于 bankruptcy case” 然后: 后来 settlement 进一步承认某些资产属于 criminal case / forfeiture assets 的交叉范围 这实际上可能成为一个后续发展的 record evidence。 它不自动证明 June 29 的 sentence 错误。 但可以产生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 如果 sentencing 时法院采用的资金分类后来被同一案件中的 bankruptcy Trustee 与政府之间的正式 settlement 所重新界定,那么这种后续文件是否揭示 sentencing record 当时对资金性质的认定存在 factual ambiguity? 这就比“后来有人不同意法院”强得多。 ⸻
kir***·
#931
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反方 不能因为 Luc 最终同意和解,就反推出“Luc之前说的 estate property 全部都是 Guo 量刑资金”。 我查到的 settlement reply 的语言其实很谨慎: Trustee 不再追求某些属于 Criminal Case / Forfeiture Assets 范围的资产; 同时换取 Government 不去追缴 Trustee 已追回或正在追回、为 estate 利益追回的资产。 这实际上说明: bankruptcy estate 和 criminal forfeiture 的资产池存在重叠/边界争议。 但“存在交叉” ≠ “$889M全部属于 bankruptcy estate”。 所以你刚才说: “一旦和解,是否加深了政府8点多亿整体都和破产案冲突?” 我的答案是: 加深“整体资产池存在交叉/分类问题”的论证,但还不能推出“$889M整体都与破产案冲突”。 这两个结论差别非常大。 ⸻ 而且这里有一个我认为非常重要的数字逻辑 DOJ说: 2022–2023年已经 seizure 超过 $630M criminal proceeds。 最终又是: $889M forfeiture money judgment。 所以你真正应该做的不是直接把 $889M 当成一个整体攻击。 而是把它拆成: $889M = 哪些 specific property + 哪些 money judgment component? 然后再逐项问: 其中多少: 1. 已经在 bankruptcy estate; 2. 被 Luc/Trustee 主张; 3. 是政府已经 seized 的; 4. 是后来 settlement 涉及的; 5. 是 specific property; 6. 是 personal money judgment; 7. 是 sentencing loss calculation 使用的; 8. 是 remission pool。 ⸻ 最后一个特别重要的点 如果你最终发现“$889M forfeiture”和 sentencing loss 完全不是同一个数字、也没有把 $889M 当作 Guidelines loss 使用,那么不能用 $889M 的资金性质争议直接推翻量刑。 反过来: 如果证据显示: sentencing loss calculation 中的核心金额来自这些后来被 Luc/政府 settlement 明确认定存在 estate/forfeiture overlap 的资金;而 sentencing 时这些资金的 ownership/characterization 已经被明确争议;法院又没有按照 Rule 32(i)(3)(B) 解决这个争议;并且该金额实际影响了 Guidelines range 或 §3553(a) analysis, 那就完全不同了。 这会形成一条很清晰的链: 资金性质争议 → 政府/Trustee 双重或冲突定性 → sentencing calculation 依赖该资金 → defense objected → Rule 32(i)(3)(B) 要求解决或明确不依赖 → 没有解决/错误解决 → 可能影响 Guidelines / sentence 这才是我认为你现在这个理论里最有法律价值的版本。 而且 USSC 的材料特别强调,loss calculation 的 credits 包括符合条件的 returned money/property;未正确给予应有 credit 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能构成可逆错误。 所以你现在真正应该找的“爆点”,不是证明 $889M 有问题,而是把 Luc 的 bankruptcy 定性、Government 的 forfeiture 定性、PSR/政府 sentencing loss calculation 三份账对起来。 一旦发现同一笔钱在三份文件里扮演不同角色,那才是非常具体的 appellate/sentencing issue
reb***·
#932
Gclub 收的会员费叫做营业收入,不是有信托责任的投资款。所以政府那些什么买了房子,车子用于所谓家人的其它费用,都是合法的,相关法律也没有说什么计提标准,只要gclub 在正常的开展基础设施建设就行。
kir***·
#934
量刑崩盘 定罪迟早跟着崩
sar***·
#935
对于钱的走向,俺一直都很糊涂,似懂非懂,所以我在这方面基本上没有写什么进法庭文件
him***·
#938
不灭共赢什么啊
him***·
#939
还天天说要把郭搞出来
him***·
#940
郭是他们能搞出来的吗,想摘桃就是做梦
may***·
#943
赢了 喜国人致富了
may***·
#944
当初套信用卡投资那批人不知道死了没
kir***·[有删节]
#945
最要命的 tony 还有卷在里面 [用户 joh***]
joh***·
#947
看了上面的 一笔资金,被用了三个地方,性质都不一样 刑事案定罪量刑 刑事案没收 破产案债券
kir***·[有删节]
#948
[用户 joh***] 这些东西定罪时候可以不追究 但是量刑的rule32特别严
kir***·[有删节]
#950
现在是loss 债权 853n大混战 [用户 joh***]
joh***·
#951
安小东的存在,是不让投资者去质疑 只用853n,默认接受没收
joh***·
#953
Tony上去那一刻,王案没收垮 那个时候,安小东其实就完了
kir***·
#954
量刑如果做不下去 迟早定罪就垮掉
him***·
#955
↳被回复的附件未收录
喜国人天天内斗,抓特务,八卦
him***·
#956
就是不干正事儿
him***·
#957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螺丝哥,以法灭共
him***·
#958
还被中国政府抓了?
him***·
#959
喜国人无动于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him***·
#960
喜国真是一个灭共组织吗?
kir***·
#961
tony的证据 大陆投资者通过黄牛 外贸公司 汇款到农场 请问这些钱是债权 还是loss 还是什么?
may***·
#963
我主要想知道他是不是骗
joh***·[有删节]
#964
luc和检方,和解,是试图给前期的Mahwah擦屁股 没有和解,动Mahwah,司法欺诈 不一定这个和解真的会通过,但是做个样子,甚至挂在那里,这样以后重审,luc可以给自己脱罪,找借口 [用户 kir***] 甚至感觉,检方和luc也认为,没收进行不下去了 现在他们做的,不是防郭上诉,而是给自己找退路 接下来,应该是卖300骨干,还有几个未起诉共谋,还有喜交所余
kir***·
#965
A. Luc: 这部分钱属于 bankruptcy estate / estate-related assets。 B. Tony: 这些资金流里存在第三方本金、黄牛、外贸公司和实际商业交易。 C. §853(n) claimant: 这些 specific funds 中存在第三方 superior interests。 D. Government sentencing submission: 又把相应资金作为受害人损失/犯罪经济规模计算。 那么真正的问题就出现了: 法院在 sentencing 时究竟解决了哪些资金性质争议? 如果这些争议没有进入 loss calculation,影响有限。 如果进入了,而且 defense 已经明确提出,问题就会明显严重。 因为 Rule 32 在 sentencing 阶段要求法院处理 controverted factual matters,或者明确说明为什么无需解决。
joh***·[附件未收录]
#967
哈恩的意思是,投资者千万不要去郭王余的刑事案子 被农场主骗钱,就去单独民事起诉农场主 这和最近青联盟说的,是一个意思,千万不要介入到郭案里 农场主联盟互咬,也是演戏,重点就是防着投资者,上去案子,把300骨干,闷对敲,截投资款,老鼠仓闷喜交所,分法治基金,这些事,捅到刑事案 单独的民事案,他们不怕的,韩国就是例子,拖着不收传票,闷10年到诉讼期结束 https://x.com/gtv66879222/status/2101897187311731152?s=46
may***·
#968
↳被回复内容暂不可用
老江的言论怎么看
joh***·[附件未收录]
#969
哈恩的意思应该是,草根代表联盟,把部分钱拿走,部分留给韩国农场主 这些闷的钱,并没有给到联盟总部账户,不在刑事案冻结的14亿 草根和农场主想闷住,那就不希望投资者,把这些事,捅到刑事案。这些投资项目,在刑事案,是已经被量刑了 哈恩的角色,就是拦住这些人,带去民事诉讼,配合闷钱的韩国农场主不收传票,一直拖,千万不要去刑事案 https://x.com/gtv66879222/status/2101874378678088109?s=46
may***·
#970
你们不应该质问郭文贵吗 为什么给别人骗钱的机会
joh***·
#972
Jason的pro se,涉及的投资有GTV,还有农场借贷farm loan 郭被抓,farm loan被冻结,也只是总部账户被冻结 各个农场收款的账户,没有汇给总部的钱,都还在各自账户,而之前农场主都是统一口径被郭案冻结,这是撒谎 但从长岛在破产案里的和解,说明MOS账户,并没有冻结
joh***·
#973
对于草根,就像哈恩说的,这些人都是互相有把柄,不会真翻脸,类似长岛起诉魏,青藤起诉唐,都是演戏,分钱多少而已 这300农场主骨干,怕的是,1被投资者把事情,在刑事案里曝光 2 检方把这些300未起诉共谋,卖掉,拉回刑事案,因为不是300人都有不起诉协议
kir***·
#974
二巡上去的人多 摘桃的越多
joh***·[有删节][附件未收录]
#975
这些捣乱的那么卖力,是担心案子垮掉,之前已经拿到手的bonus,要吐回去,甚至没命 定罪 量刑 都是阶段KPI,有bonus 不出意外,前面两个bonus,已经到手 [用户 hah***] 你如果弄掉这个群,案子的走向,你们不知道,那就等于要了 [用户 him***] 的命 看来,文悦对安小东,动了杀心啊🤣 🤣 🤣 https://x.com/sharon_mai/status/2102304159186006346?s=46
beg***·[附件未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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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x.com/Q_May_007/status/2102380009956491550?s=20
b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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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习近平稳了;王江朱温家宝等被习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