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原文
5. Defense自己其实也反复承诺不打“美国检方=CCP代理人”这条线 这一点对preservation特别重要。 ECF386,2024年7月1日。 辩方自己正式写: “For the umpteenth time”,辩方并不打算向陪审团主张本案prosecution team或者美国检察官办公室是外国势力的agents。 但辩方同时明确区分: 这和证明CCP通过其他方式试图silence Guo完全不同,包括强迫投资者向美国法院和监管机构提交虚假投诉。New Federal State of China 也就是说,Defense当时自己设计的trial theory就是: 不打: CCP → SDNY prosecutors → prosecution 而打: CCP → investors/witnesses → false complaints / distorted evidence 这一区分后来在trial中基本得到了法院允许。 因此,如果26-1853现在想说: “Torres不允许郭证明CCP实际上操纵了本案美国检方。” 会遇到很严重的preservation / invited limitation问题,因为辩方自己明确反复表示: 我们不打这个论点。 6. 7月8–9日 George Higginbotham 又出现一次边界执行 这里也很值得注意。 Higginbotham是前DOJ工作人员,而且他实际认罪参与了一个试图影响特朗普政府把Guo遣返中国的阴谋。 在证人出庭前,Government要求限制辩方突出: 他当时是DOJ employee 因为Government认为这样容易让陪审团误以为: 当前“front table”——即现在的美国检方——也可能与CCP有关。 Government明确说,2017年的repatriation conspiracy已经通过Defense Stipulation 1等材料进入证据,不需要再用“DOJ employee”身份制造本案检方被污染的联想。慕贝科技 但这里又有一个重要限制: 这并没有导致Higginbotham本人被排除。 他最终真的出庭,并告诉陪审团: - 自己曾是DOJ工作人员; - 参与针对Guo的遣返游说阴谋; - 去中国大使馆; - 去中国见相关人员; - 有巨额资金进入这项活动; - 最后自己认罪。 公开庭审报道也确认了这一点。法院新闻 甚至在最终summation里,辩方仍然直接向陪审团说: Higginbotham是former DOJ lawyer,见过中国高级官员,试图让美国政府把Guo送回中国,并因此认罪。 辩方接着明确论证: Guo因此有理由相信 CCP能够影响DOJ employees。New Federal State of China 这一点非常关键。 也就是说,到closing时,Torres甚至允许辩方把: CCP → 曾经成功影响某个DOJ employee 这一事实明确拿给陪审团。 真正不能越过的最后一步仍然只是: 所以现在起诉Guo的这批SDNY检察官也是CCP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