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戴着头灯，只花二十秒，小偷就能徒手抠走旧金山人行道上的下水道通风口铁盖。 附近的门铃监控一次又一次拍到同一个嫌疑人，…

深夜戴着头灯，只花二十秒，小偷就能徒手抠走旧金山人行道上的下水道通风口铁盖。 附近的门铃监控一次又一次拍到同一个嫌疑人，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几个月。 但警方什么都没做。

更荒诞的事情在后面。 市府的工作人员终于来了。他们用白漆在空着的洞口画了个圈，然后给旁边的住户发了一张通知。 通知命令房主，立刻自费把这个井盖换掉。

旧金山市公共事业委员会和公共工程部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根据规定，房屋前的人行道，包括上面的通风井盖，责任全都属于房主。 既然井盖丢了，不管是小偷拿走的还是自己掉的，房主都必须负责补上。 至于那个在监控里露脸好几个月的小偷，市府没人去追查。

公共工程部甚至非常体贴地提供了一份五金店名单，告诉居民去哪里可以买到替代品。 一个铁盖子大约要花十到二十美元。 有的居民为了防止新买的井盖再被偷，不得不去买环氧树脂强力胶，把铁盖子死死粘在地上。

这就是治安瘫痪后的旧金山日常。 政府失去了维持最基本公共安全的能力，却保留了最顶级的官僚惩戒效率。 他们抓不到街头的小偷，但一定能精准地找到守法的纳税人，把治安失败的账单和责任塞进受害者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