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德明在《科学》发表论文：北美过去100到150年，钻孔温度记录到约1摄氏度升温。 文章出来那周，美国国家公共…

1995年，德明在《科学》发表论文：北美过去100到150年，钻孔温度记录到约1摄氏度升温。

文章出来那周，美国国家公共电台记者联系他。 采访有条件：他必须说，升温来自人类活动。 德明拒绝。 电话直接被挂断。

这位德明，不是气候网红。 他是俄克拉荷马大学的地质学家、地球物理学家，本科读地质，博士读地球物理，专长是温度和热流。 他拿出来的东西也不玄乎，就是钻孔温度数据。

真正有意思的，是另一封邮件。 他收到一位气候变化领域重要研究者的邮件，对方原话是： “我们必须消灭中世纪暖期。”

中世纪暖期大约从公元1000年开始，一直延续到14世纪小冰期到来之前。 这个时期在科学文献里被承认了几十年。 问题在于，它让“20世纪升温异常”这套叙事变得尴尬。 如果过去也出现过显著暖期，而且发生在人类工业化之前，那很多政治口号就没那么顺滑了。

然后，1999年，迈克尔·曼和同事发表了一份过去温度重建。 那张图后来被叫作“曲棍球杆”。 在那份重建里，中世纪暖期消失了。 德明的说法是，这个结果一开始几乎没有受到足够批判，尽管它和此前100多项研究相矛盾。

这才是整件事最值得看的地方。 科学当然可以推翻旧结论。 但正常路径是：你拿出新结果，同时解释旧研究错在哪里。 如果新图一出来，旧文献几十年的记录直接被政治叙事盖过去，那就不只是科学争论了。

后面还有一组数字。 过去20年，42个国家、462个机构、787名科学家参与的论文，确认中世纪暖期真实存在、范围具有全球性，而且比现在更暖。 可联合国那套气候叙事，却继续把“共识”挂在嘴边。

德明还点了一句媒体机制。 每一场自然灾害，都被往全球变暖上挂。 联系牵强也挂。 联系不可能也挂。 公众最后看到的，不再是复杂气候系统里的不确定性，而是一条已经写好结论的政治新闻流水线。

他最后的判断很克制：过去150年的升温幅度并没有被很好限定，原因是人为还是自然仍然未知，未来气候变化也没有可靠科学依据能做到确定预测。 用错误信息和非理性恐慌制定国家能源政策，是愚蠢的。

气候问题当然可以研究。 能源政策当然可以讨论。 但一旦研究结果必须服务预设结论，媒体只采访愿意说指定台词的人，学界把不合叙事的历史时期“消灭”掉，所谓科学共识就会变成一种权力语言。

普通人要警惕的，从来不是科学本身。 是有人借科学的名义，提前替科学规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