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32岁的巴菲特第一次上电视接受采访。 当时他一开口，就把华尔街奉若神明的股市预言，给砸了个稀碎。 那时美股刚…

1962年，32岁的巴菲特第一次上电视接受采访。 当时他一开口，就把华尔街奉若神明的股市预言，给砸了个稀碎。

那时美股刚经历了一轮惨烈的大跌。 主持人按惯例发问：大家都说股市是未来的风向标，这次大跌，到底预示着什么糟糕的未来？

一般人这时候肯定开始分析宏观经济了。 但年轻的巴菲特笑眯眯地回答： 股市有时候确实能预测未来，但更多时候，它是个相当糟糕的预言家。

比如过去这四五年，股市一路狂飙，假装在预测一个无比辉煌的生意前景。 可实际上呢？企业的利润跟五年前比，半点都没涨，股价却硬生生高了50%。

所以，这次暴跌并不是“未来要变坏了”的信号。 市场终于发现自己之前预测错了，正在给过去的过度乐观“纠偏”而已。

至于暴跌的直接诱因，有人说是总统对钢铁行业的干预。 巴菲特摇摇头：总统的动作可能影响了下跌的时机，但决定不了下跌的幅度。

真正的推手是平仓踩踏。 跌了6%之后，券商开始疯狂追缴保证金，银行也开始强制平仓那些担保不足的贷款。 一旦被迫抛售开始，就会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下行漩涡，谁也挡不住。

这个60多年前的视频，放到今天看依然像一记耳光。 我们总想在市场的剧烈波动里读出什么“宏大叙事”和“神明启示”，以为它能看穿未来。 其实，很多时候，市场只是一个在宿醉后疯狂呕吐的凡人，正在为自己昨晚的放纵和愚蠢买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