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天天跟老板吹嘘，自己的计算机算得有多快。 动不动就是毫秒、微秒、纳秒。 老板听得云里雾里，工程师自己其实也两眼一抹…

工程师天天跟老板吹嘘，自己的计算机算得有多快。 动不动就是毫秒、微秒、纳秒。 老板听得云里雾里，工程师自己其实也两眼一抹黑。 直到一个八十岁的女将军，拎着一根电线走上了讲台。

这位老太太是葛丽丝·霍普（Grace Hopper）。 她是美国海军准将，也是计算机早期的传奇人物。 在军队和实验室里，她是让所有主管都头疼的刺头员工。 规矩只有一条：自己没搞懂的事，绝对不干。

当年工程师跟她说，机器算一次只要几毫秒。 她问：什么是毫秒？ 对方说是千分之一秒。 钟上的秒针她能看见，千分之一秒长什么样？ 全公司没一个人能拿得出来。

后来技术升级，大家改口聊微秒。 有人跑来挑刺，说她这段程序没写好，平白浪费了五微秒。 她接着追问：微秒又是什么？ 对方得意洋洋地告诉她：百万分之一秒。

霍普当场就给顶了回去。 她说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支票都没超过一千美元。 连一百万是什么概念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理解百万分之一？ 华盛顿那帮管财政的政客，八成也搞不清楚十亿到底有多大。

再后来，工程楼里开始天天挂着纳秒。 十亿分之一秒。 霍普被这帮满嘴抽象词的人彻底逼烦了。 她直接给工程楼打电话，要求剪一截“纳秒”送过来。

工程部还真给她送来了一根电线。 十亿分之一秒有多长？ 按光速在真空里的速度算，光跑一纳秒的距离极其精确。 11.8英寸，大约30厘米。

霍普拿着这截11.8英寸的电线，翻来覆去地看。 原来看不见摸不着的十亿分之一秒，就是这么长一截金属丝。 电信号跑得再快，也超不过光速。 两块芯片只要离得稍微远一点，光跑过去都要花上一纳秒。

尝到甜头的霍普，又管工程部要一根“微秒”。 对方给不了第二根，因为实在太长了。 整整984英尺，将近300米长的一大捆线。 霍普说真该把这捆线挂在每个程序员的脖子上。 让他们看清楚自己随手浪费的一微秒，到底扔掉了多长的物理距离。

当全行业都沉迷于用抽象数字互相吹嘘的时候。 顶尖的科学家，用一根最笨拙的铜线把所有人拽回了现实。 不管是十亿分之一还是百万分之一，光速不讲人情。 芯片之间离得有多远，速度就死死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