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伯特·肯尼迪把福奇那张赦免令的边界说得很清楚：它能挡住赦免之前的事，挡不住他以后在国会宣誓作证时再撒一次谎。 这句话…

小罗伯特·肯尼迪把福奇那张赦免令的边界说得很清楚：它能挡住赦免之前的事，挡不住他以后在国会宣誓作证时再撒一次谎。

这句话才是整件事的命门。

拜登给福奇签了赦免，按肯尼迪的说法，福奇在赦免之前做过的事享有豁免。可国会听证不是电视访谈，不是媒体圆桌，也不是学术沙龙。人在国会面前宣誓，嘴里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观点表达”，而是程序里的证词。

肯尼迪说，福奇现在在乔治城大学任职，接下来要到兰德·保罗的委员会面前作证。兰德·保罗很可能会追问福奇过去说过的那些话。肯尼迪的判断也很直：如果福奇再次撒谎，他就可能面临伪证起诉。

这就像有人拿到一张旧账免单券，转身以为以后所有账都不用付了。老板说，前面的账我不收了；你不能理解成从现在开始随便在账本上写假数。

华盛顿最会玩的就是这一套：把政治责任包进赦免，把公众追问拖成口水战，把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塞进“已经过去了”的抽屉里。

但国会听证有个很讨厌的地方。 它不管你以前上过多少电视，不管你在大学挂着什么头衔，也不管你背后有多少媒体替你铺垫人设。 只要宣誓，就得按宣誓的规矩来。

赦免能盖住过去，盖不住下一句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