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598 · 中文译文

美国康涅狄格州联邦破产法院 布里奇波特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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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 ：

HO WAN KWOK（郭文贵）， ： ：

债务人。1 ：

----------------------------------------------------------- x 第11章受托人根据《破产法》第363、541、1108及1505条提出的动议，请求作出命令，以（A）确认第11章受托人持有债务人在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全部经济权利及公司治理权利，（B）授权第11章受托人代表财产在任何外国采取行动，以及（C）给予相关救济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以其在Ho Wan Kwok（郭文贵）第11章案件中获任命的第11章受托人（以下简称“受托人”）身份，谨就本动议（以下简称“本动议”）陈述如下：

1. 受托人通过本动议请求作出一项命令，其形式实质上如随附的附件A（以下简称“拟议命令”）所示，确认自其于July 8, 2022获任命之日起，受托人为了债务人财产（以下简称“财产”）的利益，就债务人拥有及/或控制的所有公司实体（以下简称“债务人控制实体”）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但不限于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控股公司，以下简称“Genever (BVI)”），一家英属维尔京群岛（以下简称“BVI”）公司；该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Genever Holdings LLC（Genever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Genever (US)”）

1 尽管债务人的法定姓名为Ho Wan Kwok（郭文贵），其亦以Guo Wengui（郭文贵）、Miles Guo（郭文贵）及Miles Kwok（郭文贵）以及众多其他别名为人所知。债务人纳税人识别号码的最后四位数字为9595。

（“Genever (US)”），2 一家纽约有限责任公司，是包括位于纽约州纽约市Sherry-Netherland大厦的一套公寓（以下简称“Sherry-Netherland公寓”）3 在内的财产的登记所有人。该等救济是必要的，因为债务人已表现出藐视法院命令的意愿，这表明债务人及相关人员（无论以个人身份行事，还是通过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事）可能试图利用对受托人权利的任何模糊理解或误解，以阻挠受托人识别并收回财产的努力。

2. 此外，为便利受托人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公司控制权，并支持受托人调查、归集及收回可能位于外国司法管辖区的其他财产资产，受托人根据《破产法》第1505条请求获得授权，作为债务人的外国代表，为了下列目的，以适用外国法所允许的任何方式代表财产在任何外国采取行动：(a) 调查、归集及收回位于外国的债务人资产，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b) 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控制权，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以及(c) 向持有有关债务人控制实体该等文件的适当外国公司登记机构（或类似实体）请求并取得公司文件，

2 于October 12, 2020，Genever (US)启动了一宗第11章案件，该案件目前正在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联邦破产法院）审理，案号20-12411 (JLG)。为免生疑义，目前受托人并未就Genever (US)的第11章案件请求任何救济，包括对日期为September 24, 2021的第二次修订及重述和解协议作出任何修改[案号20-12411 (JLG)中的ECF No. 131-1]。如获准许，请求的救济亦不应被视为授权受托人就Genever (US)在其第11章案件中采取任何特定行动；就该等行动，受托人将视情况向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以下简称“纽约破产法院”）请求救济。受托人保留与此有关的一切权利。

3 如法院所知，Sherry-Netherland公寓真正所有人的身份目前存在争议。

包括从适当的BVI实体取得与Genever (BVI)有关的公司文件。

3. 为使受托人能够在不受债务人干扰的情况下行使上述权力，受托人请求法院确认，债务人不得干扰、阻碍或拖延受托人行使债务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所享有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亦不得干扰、阻碍或拖延受托人根据《破产法》第1505条作为债务人外国代表所享有的授权。

4. 最后，受托人请求法院请求外国法院协助受托人行使上述权力，包括BVI法院就受托人为行使对Genever (BVI)的公司控制权而提出的任何救济请求（包括紧急情况下的请求）提供协助。

5.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州联邦破产法院，以下简称“法院”）根据28 U.S.C. §§ 157和1334以及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州联邦地区法院）的移送常设命令（经修订），对本事项具有管辖权。本事项属于28 U.S.C. § 157(b)所称的核心程序。

6. 根据28 U.S.C. §§ 1408和1409，本地区为适格审理地。

7. 本文所请求救济的法定依据为United States Code（美国法典）title 11（以下简称“《破产法》”）第363、541、1108及1505条。

8. 于February 15, 2022（以下简称“申请日”），债务人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根据《破产法》第11章请求救济的自愿申请书。

9. 于March 21, 2022，United States Trustee（美国受托人）在债务人的第11章案件（以下简称“第11章案件”）中任命了一个Official Committee of Unsecured Creditors（无担保债权人正式委员会，以下简称“委员会”）。第11章案件中尚未任命审查员。

10. 于June 15, 2022，法院作出了一份裁判备忘录及命令[ECF No. 465]（以下简称“受托人命令”），指示美国受托人在第11章案件中任命一名第11章受托人。根据受托人命令，美国受托人选定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为受托人。

11. 于July 8, 2022，法院作出命令，准许在第11章案件中任命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为受托人[ECF No. 523]（以下简称“任命命令”）。

A. 法院应确认受托人就所有债务人控制实体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

12. 《破产法》第541条规定，财产包括“债务人享有法定或衡平权益的、无论位于何处且由何人持有的一切财产。”11 U.S.C. § 541。此外，《破产法》第1108条规定：“[除非法院应利害关系方请求并在通知及听证后另行命令，受托人可以经营债务人的业务。]”Id. § 1108。相关判例法确认，第11章受托人“拥有债务人在其提交破产申请前所享有的、参与[债务人所有实体]管理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In re Modanlo, 412 B.R. 715, 728 (Bankr. D. Md. 2006)（确认第11章受托人有权，除其他事项外，修改债务人全资拥有的特拉华州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文件，将其本人指定为该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并使该有限责任公司自愿进入第11章程序）。另见In re Albright, 291 B.R. 538 (Bankr. D. Col. 2003)（“由于受托人在债务人提交破产申请时成为[债务人所有实体]的唯一成员，受托人现直接或间接控制该实体的全部治理，包括关于清算该实体资产的决定。”）。

13. 受托人必须尽快对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Genever (BVI)，行使经济及公司控制权，以为财产的利益保全并收回资产。为免生疑义，这包括受托人有权更换债务人控制实体的任何现任高级职员、董事、经理或类似人员。

14. 无争议的是，债务人拥有Genever (BVI)的全部股权。4 同样无争议的是，Genever (BVI)继而全资拥有Genever (US)，5 后者拥有包括Sherry-Netherland公寓在内的财产。根据Genever (US)在其第11章案件中提交的资产负债表，Sherry-Netherland公寓的初始购买价格为$70 million，受托人相信其仍具有重大价值。Genever (US)正在其第11章案件中寻求出售Sherry-Netherland公寓，所得款项将依照一项拟议的第11章计划进行分配。6 Genever (US)的第11章律师已告知受托人，截至目前，债务人一直在指示该律师处理Genever (US)的第11章案件。鉴于受托人已取代债务人的地位，包括与债务人就Genever (BVI)享有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有关的地位，应由受托人而非债务人有权向Genever (US)作出指示。因此，受托人须尽快行使

4 见，例如，Global Notes and Statements of Limitations, Methodology, and Disclaims Regarding the Debtor's Schedules of Assets and Liabilities and Statement of Financial Affairs（关于债务人资产负债表及财务状况说明的全球注释、限制说明、方法论及免责声明）第4页[ECF No. 77]（以下简称“全球注释”）。债务人主张，其为Bravo Luck Limited（嘉运有限公司）以信托方式持有Genever (BVI)的股权，而Bravo Luck Limited的股权由债务人的儿子拥有。受托人正在调查该主张在何种程度上准确。

5 见随附于Genever (US)第11章申请书的股权持有人名单[ECF No. 1]（案号20-12411 (JLG) (Bankr. S.D.N.Y.)（确认Genever (BVI)为唯一股权持有人））。

6 为明确起见，受托人并非寻求停止Sherry Netherland公寓的出售程序。然而，债务人就该出售所得款项保留一切权利。

财产在Genever (US)第11章案件中的权利，其中将包括在必要时向纽约破产法院请求救济。

15. 此外，受托人正在调查债务人在何种程度上拥有及/或控制其他公司实体。7 作为该调查的一部分，于July 12, 2022，受托人向债务人的律师发送信函，除其他事项外，请求提供关于债务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Genever (BVI)）享有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的文件及信息。除其他事项外，受托人就每一该等实体请求提供组织文件、资本结构表、结构图、载明董事会、董事会或类似治理机构构成的清单、全体高级职员清单及其他相关文件。8 截至目前，债务人尚未向受托人提供任何该等文件。受托人需要这些文件，以了解受托人就其享有治理权利的全部公司实体范围。

16. 除非法院确认受托人就所有债务人控制实体所享有的公司治理权利，否则受托人深切担忧，债务人将继续试图阻碍受托人对破产财产资产行使控制权。事实上，正如法院所知，New York Supreme Court（纽约州最高法院）的 Barry Ostrager 法官已认定，债务人曾有“将其资产隐藏在由公司实体和家庭成员构成的迷宫中”的历史。9 他进一步指出：

7 例如，除 Genever (BVI) 外，债务人的财务状况说明书列明了两个债务人声称其过去拥有、但因各种原因现已不再控制的公司实体，即 Shiny Times Holdings, LTD（Shiny Times Holdings有限公司）和 Well Origin Limited（Well Origin有限公司）。见 Global Notes 第 6-7 页。

8 受托人的信函还要求债务人的律师保存与债务人、其关联方、破产财产、破产财产财产和/或 Chapter 11 案件以任何方式相关的所有文件、数据、信息和通信记录。

9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诉 Kwok Ho Wan（郭文贵）等，案号 22-50073（February 9, 2022）（“纽约州法院裁定”）第 1 页。纽约州法院裁定的副本作为附件 B 附于本文件。

Kwok 就 Lady May 所策划的空壳把戏所涉及的种种诡计，与 Kwok 在本诉讼待决的五年期间所采取的每一项其他规避性及蔑视法庭的行为如出一辙……10

因此，受托人就公司治理权利所寻求的救济既至关重要，又极具时间紧迫性。

17. 为明确起见，受托人通过本动议仅请求本院确认，其现就债务人控制实体享有与债务人在任命命令作出前所享有的相同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受托人并非寻求获准行使该等治理权利，因为如此行使完全属于债务人业务的正常经营过程。然而，如法院认定有必要根据《破产法典》第 363(b) 条授权该等行动，受托人请求获得该等授权，并主张基于上述所有理由，本项请求具有合理的商业正当理由。见 Modanlo, 412 B.R. 第 732 页（根据《破产法典》第 363(b) 条准予 Chapter 11 受托人就债务人拥有实体的子公司采取公司行动的请求，但未裁定该等行动是在正常经营过程内还是外）。为明确起见，受托人并非通过本动议寻求出售或以其他方式处置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任何股权或债务人的其他资产的授权。如受托人寻求出售或以其他方式处置为破产财产利益而识别并追回的资产，受托人将通过单独动议寻求批准任何该等出售或处置。

18. 最后，如法院认定有必要依据第 363(b) 条给予本动议所请求的救济，受托人请求豁免《破产规则》6004(h) 规定的十四日期间中止要求，使拟议命令在作出后立即生效。10 基于上述所有理由，延迟受托人行使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可能会不利影响受托人识别和追回破产财产财产的能力。

10 纽约州法院裁定第 7 页。

B. 法院应指定受托人为债务人破产财产的外国代表

19. 《破产法典》第 1505 条规定，在与适用外国法律一致的范围内，“受托人或其他实体（包括审查人）可获法院授权，代表根据第 541 条设立的破产财产在外国行事。”11 U.S.C. § 1505。在本案中，受托人请求根据第 1505 条获得授权，作为债务人在任何外国的外国代表行事，以便：(a) 调查、收集和追回位于外国的债务人资产，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b) 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控制权，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以及 (c) 向持有与债务人控制实体有关的公司文件的适当外国公司登记机构（或类似实体）请求并取得公司文件，包括向适当的 BVI 实体取得与 Genever (BVI) 有关的公司文件。当然，受托人在任何外国行事时将遵守所有适用的外国法律要求。

20. 此外，为推进该等救济，受托人请求法院请求外国法院提供协助，包括就受托人请求获得与其对 Genever (BVI) 行使公司控制权有关的救济而言，请求 BVI courts（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提供协助。就此，受托人获 BVI 律师告知，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将休夏季休庭期直至 September 2022，这实际上意味着，除紧急情况外，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不可能于 September 2022 前举行听证会。受托人谨此请求本院协助其在必要时从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取得紧急救济。11 鉴于债务人如上所述具有向债权人隐藏资产及无视法院命令（即使面临藐视法庭制裁的威胁）的倾向，该等救济显然具有正当性。鉴于该历史，不应再让债务人多一天就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任何公司治理权利。

21. 为使受托人能够在不受债务人干扰的情况下行使上述授权，法院应确认，债务人不得干扰、阻碍或延迟受托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债务人的经济权利和治理权利，亦不得干扰、阻碍或延迟受托人根据《破产法典》第 1505 条作为债务人外国代表所享有的授权，包括受托人为此代表破产财产在外国法院采取的任何行动。如债务人反对受托人根据上述授权已采取或将采取的任何行动，债务人应仅限于在本案利害关系人获得通知的情况下向本院（而非视情况而定的相关外国法院或其他外国实体）寻求救济，前提是债务人能够证明其具有这样做的诉讼资格。

22. 受托人此前未向本院或任何其他法院寻求本文件所请求的救济。

11 受托人希望无需以紧急方式寻求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的介入，但在必要范围内需获得如此行事的授权。

因此，基于上述理由，受托人谨此请求作出拟议命令，准许本动议所请求的救济以及其他公正和适当的救济。

日期：July 23, 2022 LUC A. DESPINS（吕克·A·德斯潘斯），

New Haven, Connecticut CHAPTER 11 受托人

Patrick R. Linsey（帕特里克·R·林赛）(ct29437) NEUBERT, PEPE & MONTEITH, P.C.（NEUBERT, PEPE & MONTEITH专业公司）

Nicholas A. Bassett（尼古拉斯·A·巴塞特）(pro hac vice pending) PAUL HASTINGS LLP（保罗·黑斯廷斯有限责任合伙律师事务所）

Avram E. Luft（阿夫拉姆·E·卢夫特）(pro hac vice pending) Douglass Barron（道格拉斯·巴伦）(pro hac vice pending)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11 of 26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美国破产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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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 :

HO WAN KWOK（郭文贵）， : :

债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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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破产法典》第 363、541、1108 和 1505 条作出的命令：(A) 确认 CHAPTER 11 受托人持有债务人在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全部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B) 授权 CHAPTER 11 受托人代表破产财产在任何外国行事，以及 (C) 准予相关救济

兹因 Luc A. Despins 先生以其作为在 Ho Wan Kwok（“债务人”）Chapter 11 案件中获指定的 Chapter 11 受托人（“受托人”）的身份提出动议（“动议”），请求根据《美国法典》第 11 编（“破产法典”）第 363、541、1108 和 1505 条作出命令（“本命令”），(a) 确认受托人持有债务人在债务人拥有和/或控制的所有公司实体（“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全部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包括但不限于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 Holdings公司，“Genever (BVI)”），并准予相关救济；(b) 授权受托人代表债务人的破产财产（“破产财产”）在任何外国行事；以及 (c) 准予相关救济，具体均如动议中更充分阐述；并且本院根据 28 U.S.C. §§ 157 and 1334 及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地区美国联邦地区法院）的移送常设命令（经修订）对审理动议及其中所请求的救济具有管辖权；并且根据 28 U.S.C. § 157(b)，审理动议及其中所请求的救济属于核心程序；并且本院为适当审判地

根据 28 U.S.C. §§ 1408 and 1409；并且法院已认定，动议中所请求的救济符合破产财产、其债权人及所有利害关系人的最佳利益；并且在具体情形下，已就动议给予适当且充分的通知；并且看来无需给予其他或进一步通知；并且根据本院前所进行的全部程序；并且对本文件所请求救济提出的任何异议均已撤回或经实体审理被驳回；并且经适当审议且理由充分，现据此命令：

1. 动议按本命令所述予以准许。

2. 自 July 8, 2022 作出的指定 Luc A. Despins 为本 Chapter 11 案件受托人的命令 [ECF No. 523] 作出之日起生效，受托人为破产财产利益，就所有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但不限于 Genever (BVI)，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和治理权利。为免生疑义，上述权利包括受托人替换债务人控制实体任何现有高级管理人员、董事、经理或类似人员的授权。作为上述事项的一部分，在必要范围内，受托人获授权以其作为本 Chapter 11 案件 Chapter 11 受托人的身份，担任任何已被免职的该等高级管理人员、董事、经理或类似人员。

3. 如受托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经济权利和治理权利被视为超出正常经营过程，兹批准该等行使，因为行使该等权利具有合理的商业正当理由，包括由于受托人为破产财产利益持有债务人就该等实体享有的全部经济权利和治理权利。尽管《破产规则》6004(h) 或《破产规则》或地方法院的任何其他规定适用，

尽管《美国康涅狄格地区破产法院破产实务与程序规则》中有任何相反规定，本命令的条款和条件应于其录入后立即生效并可执行，且任何适用的关于本命令效力及可执行性的暂缓在此予以放弃。为免疑义，本命令中的任何内容均不授权受托人出售或以其他方式处分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任何股权或债务人的其他资产。

4. 根据《破产法典》第1505条，特此授权受托人作为债务人的外国代表，在任何外国代表破产财产以适用外国法律所允许的任何方式行事，以便：(a) 调查、收集并追回位于外国的债务人资产，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b) 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控制权，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以及 (c) 向持有与债务人控制实体有关的该等公司文件的适当外国公司登记机构（或类似实体）请求并取得公司文件。在不限制前述规定的情况下，根据《破产法典》第1505条，授权受托人向持有与 Genever (BVI)（Genever（英属维尔京群岛））有关公司文件的适当英属维尔京群岛（“BVI”）实体请求并取得该等公司文件。

5. 债务人不得干扰、阻碍或延迟受托人行使本命令项下的权限，包括受托人为推进该等权限而代表破产财产在外国法院已采取或将采取的任何行动。在债务人反对受托人行使该等权限的范围内，债务人应仅限于在通知利害关系方的情况下向本院（而非视情况而定的相关外国法院或其他外国实体）寻求救济，前提是债务人能够证明其具有提出该等请求的当事人资格。

6. 为推进受托人行使本命令项下的权限，本院谨请求外国法院提供协助，包括就受托人为行使对 Genever (BVI) 的公司控制权而提出的任何救济请求（包括紧急情况下的请求），请求 BVI 法院提供协助。

7. 本命令中的任何内容均不得视为授权就 Genever Holdings LLC（Genever控股有限责任公司）（“Genever (US)”）在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美国破产法院）（“Genever Court”）待决的第11章案件采取任何特定行动。在受托人就 Genever (US) 行使公司治理权将影响其第11章案件的范围内，受托人应向 Genever Court 出庭并寻求指引。

8. 授权并赋予受托人采取实施本命令所授予救济所必需的一切行动的权力。

9. 本命令的条款和条件应于其录入后立即生效并可执行。

10. 对于因实施、解释及执行本命令而产生或与之相关的所有事项，本院保留管辖权。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 07/23/22 录入 07/23/22 20:10:20 第 16 页，共 26 页

纽约州最高法院于 February 9, 2022 作出的裁定

出席：尊敬的 BARRY R. OSTRAGER 法官 审判庭 IAS MOTION 61EFM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 案号 652077/2017

KWOK HO WAN（郭文贵），又名 KWOK HO，又名 GWO WEN GUI，又名 GUO WENGUI，又名 GUO WEN-GUI，又名 动议序号 019

HAOYUN GUO，GENEVER HOLDINGS LLC（Genever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及 关于动议的裁定及命令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控股公司），

被告。 ---------------------------------------------------------------------------------X 尊敬的 BARRY R. OSTRAGER 法官

在这起始于 2017 年、已有 1,180 项案卷记录的案件中——其中几乎所有记录均涉及被告郭文贵（“郭”）通过将其大量个人资产存放于一系列公司、受信任的密友及家庭成员名下来逃避和欺骗其债权人的努力——本院须决定原告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PAX”）是否已完成其举证责任，证明本院应对郭作出民事藐视法庭终局命令。基于下述理由，本院同时作出民事藐视法庭终局命令。

PAX 于 February 3, 2021 获得针对郭的 $116,402,019.57 判决书（NYSCEF Doc. No. 716）。此后，PAX 着手历时一年的努力以执行其判决书，首先识别、继而试图扣押郭在美国的资产。PAX 在识别郭行使控制权的资产时遭遇困难，因为郭自称为亿万富翁，却将其资产隐匿于错综复杂的公司实体及家庭成员名下。该计划使郭能够声称其没有资产，尽管其过着奢华的生活；原告已通过社交媒体剪报、照片和录像对该生活方式进行了列举，这些材料显示郭奢华生活并吹嘘其财富、昂贵住宅、私人飞机和游艇。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案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到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 07/23/22 录入 07/23/22 20:10:20 第 18 页，共 26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 02/28/22 录入 02/28/22 21:19:53 第 8 页，共 73 页

如 February 2, 2022 庭审记录所述，该等证据的证明价值甚微，因为出示该等证据的证人除知悉其可在各种网站上获取外，对该等“证据”的真实性并无第一手了解。

February 2, 2022，本院举行证据听证会，七名证人以宣誓书形式提交直接证词，并接受交叉询问。该听证会之前，PAX 经历了漫长的程序，以查找并扣押被告郭所有的资产。该等程序尤其确定，郭对一艘名为 Lady May 的游艇行使支配和控制权，并导致作出一系列命令，限制郭及/或 Lady May 游艇的登记所有人将 Lady May 移出本院管辖范围。如下文详述，首项该等命令于 September 30, 2020 作出，随后 October 15, 2020 的命令限制“郭先生及/或……该游艇 Lady May 的登记所有人”离开本院管辖范围。（NYSCEF Doc. No. 630）。如下文详述，郭在 2020 年 July、August 和 September 的大部分时间都在 Lady May 上度过。在导致 September 30 和 October 15, 2020 限制命令的程序进行同时，郭及其同伙安排 Lady May 于 October 2020 初驶往 Florida，之后驶往 Bahamas。March 16, 2021，本院作出附条件民事藐视法庭命令，指示如郭未在 May 31, 2021 前将 Lady May 送回本院管辖范围，则 Lady May 留在本院管辖范围之外的每一天，他将被处以 $500,000.00 罚款。

上诉分庭第一部门维持本院认定郭构成附条件民事藐视法庭的命令，认定“每日 $500,000.00 的罚款旨在强力促使被告消除其藐视法庭状态；尽管其获准如此做，但其未显示出任何这样做的兴趣……”NYSCEF Doc. No. 953, 199 AD3d 423 (2021)。上诉分庭进一步裁定：

动议法院在认定被告构成民事藐视法庭时行使了其裁量权，因为原告以清楚且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被告违反了其知悉的一项合法、明确的法院命令，且该违反行为损害了原告的权利（见 El-Dehdan v El-Dehdan, 26 NY3d 19, 29 [2015]；Judiciary Law § 753）。……指示动议法院继续进行证据听证会，以解决关于该游艇所有权和控制权的争议，并评估适当的处罚。

根据上诉分庭的命令，本院安排 February 2, 2022 的证据听证会，以解决郭是否实益拥有并控制该游艇的问题。郭未在 February 2, 2022 听证会上作证；此前，在回应 PAX 的资产调查努力时，他曾援引第五修正案赋予的权利，拒绝就 Lady May 作证或回应与其有关的证据开示请求。PX 27, 28, 29, 30。1 尽管援引第五修正案，郭仍是多个审理机构中的积极诉讼参与人，并且曾在本案及其他程序中作证。

郭还在本院提交了一份题为 Guo Wengui a/k/a Miles Kwok v Hong Zeng, 157025/2020 的诉状，其中提及 Freebeacon.com 于 September 8, 2017 发布的一篇博客文章；郭在该文章中抱怨“涉及其 152 英尺机动游艇 Lady May 的数起事件……”（诉状第 8 段，NYSCEF Doc. No. 001）（“Zeng 诉状”）。Zeng 诉状将郭描述为“一名直言不讳的中国共产党批评者”，其已竭尽努力“揭露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内部猖獗的腐败”。The Washington Post（《华盛顿邮报》）报道，前总统 Trump 的顾问 Steve Bannon（史蒂夫·班农）于 2020 年在 Lady May 船上被捕，并将 Bannon 先生描述为郭的朋友和商业伙伴，即“一位直言不讳的中国政府在线批评者，曾与该国情报机构关系密切，但现因欺诈、敲诈和贿赂罪名被北京当局通缉”。

1 “PX”系指原告的审判证据。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案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到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 02/28/22 录入 02/28/22 21:19:53 第 10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 07/23/22 录入 07/23/22 20:10:20 第 20 页，共 26 页

其他新闻媒体报道，Bannon 先生曾不止一次使用郭的私人飞机前往政治集会。

在听证会上由被告证人亲口提供的证词，以清楚且令人信服的方式证明，郭实益拥有并控制 Lady May，并且其对本院及司法程序怀有彻底蔑视。

郭曾是 Hong Kong Investments Limited（香港投资有限公司）（“HK International”）的唯一股东。听证会上提出的证词证明，2014 年，郭无偿将 HK International 的 100% 权益转让给 Qu Guo Jiao（曲国娇）。曲女士是郭家族值得信赖的商业伙伴。此后，郭逃离中国，February 23, 2015，HK International 以 £ 28 million GBP 购入 Lady May。听证会上没有任何证词证明购买 Lady May 的资金来源，但郭的女儿 Mei Guo（郭美）未受反驳的证词证明，曲女士未提供购买该游艇的资金。Tr. 44。2 因此，合理的推论是，郭向 HK International 提供了用于购买该游艇的资金。无争议的是，曲女士于 June 17, 2017 前后以 $1 或无偿将 Lady May 的所有权转让给郭的女儿郭美。Tr. 47。根据郭美的宣誓书（NYSCEF Doc. No. 1162），郭美最终将 Lady May 的所有权转让给目前的登记权利持有人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 (USA) Limited, LLC（香港国际基金投资（美国）有限责任公司）（“HK USA”）。郭美进一步宣称，她是 HK USA 的唯一所有人，尽管该游艇的数百万美元年度支出，

2 “Tr.”系指证据听证会记录，电子提交于 NYSCEF Doc. No. 1179。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02/09/2022 04:33 PM 案卷编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件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日期 02/28/22 录入日期 02/28/22 21:19:53 第 11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日期 07/23/22 录入日期 07/23/22 20:10:20 第 21 页，共 26 页

Lady May（“Lady May”号游艇）的费用，包括燃油、维护费以及船长和船员的费用，均由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td.（“Golden Spring”）支付；据称该公司是 Kwok（郭文贵）家族办公室。

在听证会上，Guo 女士（郭女士）作证称，她的兄长为她购买了 Lady May。Tr. 46。法院无法采信该证词，因为没有证据表明郭女士的兄长参与了导致郭女士取得该游艇所有权的公司交易。事实上，针对法院的提问，郭女士承认，其兄长未参与发生在她取得该游艇之前的任何转让。Tr. 47。

听证会上提出的其他证词表明，Kwok 每年夏季多次登上该游艇，而郭女士则很少登上该游艇。Trial Tr. 88:8-20。Lady May 的船长作证称，Kwok 于 2020 年 7 月、8 月和 9 月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游艇上，这与其夏季的一贯做法相符。Trial Tr. 87:24-88:7。在本法院于 September 30, 2020 作出限制令之后，Lady May 于 October 2020 被送往 Florida，随后前往 Bahamas 进行维修，之后又于 October 2021 被派往 Italy，据称系遵照 Golden Spring 的指示。郭女士承认，她知悉本法院的 September 30, 2020 限制令，以及本法院其后于 March 16, 2021 作出的、指示将 Lady May 送回本法院管辖范围的命令。Tr. 55; 57-60; 62。

郭女士作证称，一方面，她指示 Lady May 的航行计划；但另一方面，她又作证称，对 Kwok 的安保极为关切，以至于不会留存任何航行计划记录。Tr. 52。她还作证称，当其父亲未由她陪同而在游艇上时，他可以自由选择前往任何地方。Tr. 50。然而，根本问题在于，谁指示于 October 2020 将游艇移出本法院的管辖范围。郭女士称，于 October 2020 初，她不再希望使用该游艇，并将该指示转达给 Golden Spring，而 Golden Spring 随后将她的指令转达给当时的船长 Captain Heaslop（希斯洛普船长）。Tr. 53。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02/09/2022 04:33 PM 案卷编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件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日期 02/28/22 录入日期 02/28/22 21:19:53 第 12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日期 07/23/22 录入日期 07/23/22 20:10:20 第 22 页，共 26 页

经进一步询问，郭女士承认，是 Golden Spring 告知她游艇需要被移至较温暖的地方。Tr. 55。郭女士随后重复了她已撤回的、称其兄长将游艇赠与她的证词，并表示其兄长是 Golden Spring 的唯一所有人。Tr. 56。该证词不可信，因为于 September 30, 2020，法院作出临时限制令，限制 Kwok

……不得进行或促成任何出售、让与、转让或干扰其享有权益的任何财产，亦不得支付或以其他方式处分现已到期或今后到期应付给其的任何债务，但须遵守 CPLR 5222 及正常业务过程中所规定的例外。

NYSCEF Doc. No. 591。值得注意的是，当时担任 Lady May 船长的 Captain Heaslop 作证称，在 Lady May 于 October 2020 初驶往 Florida 前“数日”，Kwok 告知 Captain Heaslop，Kwok 将不再作为 Lady May 的客人（且显然是在本法院 September 30, 2020 命令作出之后）。Tr. 89。Captain Heaslop 还反驳了郭女士关于由郭女士向其发出游艇移动指示的证词。Tr. 94。

郭女士还承认，她其后阅读了法院 March 16, 2021 的命令，该命令要求于 May 31, 2021 前将 Lady May 送回法院管辖范围内（NYSCEF Doc. No. 728）。她还承认，她已与其律师讨论该命令（该律师的费用由 Golden Spring 支付），且她无视该命令。

Yachtzoo SARL（一家游艇管理公司）的游艇管理总监 Russell Stockil（拉塞尔·斯托基尔）作证称，其公司与 HK USA 于 May 2021 签订了一份管理合同；他与 HK USA 和 Golden Spring 进行沟通，但从未与郭女士进行沟通。Tr. 78。继任船长 Captain Momchil Ivanov（莫姆奇尔·伊万诺夫船长）亦作出相同证词。Tr. 82。简言之，郭女士关于其拥有并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02/09/2022 04:33 PM 案卷编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件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日期 02/28/22 录入日期 02/28/22 21:19:53 第 13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日期 07/23/22 录入日期 07/23/22 20:10:20 第 23 页，共 26 页

控制 Lady May 的证词，在任何方面均无法采信。郭女士看似为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她对 Lady May 行使支配和控制，亦未证明她如何取得 Lady May，除非该安排仅为避免该游艇被其父亲的债权人扣押而设的幌子。

Kwok 就 Lady May 所策划的这一障眼法所涉种种操作，与本案诉讼待决五年以来 Kwok 所采取的每一项规避性和藐视法庭行为如出一辙；这正是本案案卷中有 1,180 项记录的原因。

法院有权依据 Judiciary Law § 753 认定 Kwok 构成民事藐视法庭——并“以罚款和监禁予以惩处”——在如本案情形，法院“明确认定[Kwok]的行为旨在或实际上确已挫败、损害、妨碍或不利影响民事程序一方当事人的权利或救济”。Oppenheimer v. Oscar Shoes, Inc., 111 A.D.2d 28, 28 (1st Dep't 1985) (citing N.Y. Judiciary Law § 753)。第 753 条规定四项要件：

“[T]为认定某一案件中已发生藐视法庭，必须确定：[1] 一项合法的法院命令已经生效，该命令明确表达了毫不含糊的指令；[2] 必须以合理确定性显示，该命令未获遵守……[3] 此外，被认定构成藐视法庭的一方必须知悉法院命令，尽管无须证明该命令实际上已向该方送达……[4] 最后，必须证明对诉讼一方权利造成了损害。”

Fleetwood Fin. v Walter J. Dowd, Inc., 2016 WL 11546917, at \*2 (N.Y. Sup. Ct. Sept. 14, 2016) (citing McCormick v Axelrod, 59 N.Y.2d 574, 583, amended, 60 N.Y.2d 652 (1983))。本案中提出的证词满足该标准的每一项要素。事实上，上诉分庭亦曾暗示如此。See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 199 A.D.3d 423 (1 st Dep't 2021) (“[PAX has] established by clear and convincing evidence that [Kwok] violated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02/09/2022 04:33 PM 案卷编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件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日期 02/28/22 录入日期 02/28/22 21:19:53 第 14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日期 07/23/22 录入日期 07/23/22 20:10:20 第 24 页，共 26 页

一项合法、明确的法院指令，其对此知情，且该违反行为导致对原告权利的损害……”）。

PAX 持续遭受的“损害”的程度，取决于 PAX 是否证明其最终能够扣押 Lady May，以清偿其目前针对 Kwok 作出的数亿美元判决。根据 CPLR § 5225，如债务人享有必要的“权益”，则“金钱或其他动产”可以被扣押。为满足该项要求，“判决债务人无须对该财产拥有法定所有权；受益权益已属足够。”Weinstein, Korn & Miller, New York Civil Practice: CPLR ¶ 5225.09。“受益权益系‘对某物享有的权利或期待……而非对该物享有的法定所有权。’”Peterson v. Islamic Rep. of Iran, 2013 WL 1155576, at \*30 (S.D.N.Y. Mar. 13, 2013) (citing Black's Law Dictionary, Interest (9th ed. 2009))。Kwok 对 Lady May 所享有的远不止受益权益。Kwok 不仅控制该游艇，看来还提供了购买该游艇的资金，并且他是主要享用该游艇的人。

关键因素在于，“该财产是否使[受益所有人]获益，如同其直接取得该财产一般。”Id. (quoting Exp.-Imp. Bank of U.S. v. Asia Pulp & Paper Co., Ltd., 609 F.3d 111, 120 (2d Cir. 2010); see also Gliklad v. Chernoi, 129 A.D.3d 604 (1st Dep't 2015)（维持驳回判决债务人的主张，即因其将财产权益转让给女儿，故其不再持有该财产权益）；Colfin Bulls Funding B, LLC v. Ampton Invs., Inc., 112 N.Y.S.3d 868 (Table), at \*2, 6 (N.Y. Sup. Ct. 2018)（尽管判决债务人主张其已将财产转让给公司，仍准许判决债权人的交付动议，因为即使该主张属实，证据显示其仍“保留对该财产的控制和/或权益”）。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02/09/2022 04:33 PM 案卷编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件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日期 02/28/22 录入日期 02/28/22 21:19:53 第 15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日期 07/23/22 录入日期 07/23/22 20:10:20 第 25 页，共 26 页

证据以明确且令人信服的方式表明，Kwok 对 Lady May 享有受益权益并控制该游艇。就后一点而言，法院注意到 Zeng 案的提交，并根据全部案卷事实推断，Kwok 已采取非常措施以使该游艇免受其债权人追索。此外，Kwok 的“家族办公室”资助该游艇的日常运营及维护。

法院认定，郭女士的证词不仅前后矛盾且具有欺骗性，而且受到 Captain Heaslop、Captain Ivanov 和 Stockil 先生证词的显著削弱；三人均称，在郭女士直接或间接持有该游艇所有权的四年半期间，他们从未接受过郭女士就游艇相关事宜作出的指示。

此外，纽约州法律已确立，一方当事人在民事程序中援引第五修正案的行为“可构成作出不利事实推定的依据”。DeBonis v. Corbisiero, 155 AD2d 299, 300 (1st Dep't 1989)。凡有必要或准许作出事实认定时，均可适用不利推定，包括在藐视法庭动议的情形下。S.E.C. v. Durante, No. 01 Civ. 9056 (DAB) (AJP), 2013 WL 6800226, at \*10 (S.D.N.Y. Dec. 19, 2013), aff'd, 641 F. App'x 73 (2d Cir. 2016); LiButti v. United States, 107 F.3d 110, 120–25 (2d Cir. 1997)。

同样地，根据缺席证人规则，“事实审判者可以对未作证证人作出对其不利的、对方证据所允许的最强推定。”Crowder v. Wells & Wells Equip., Inc., 11 A.D.3d 360, 361 (1st Dep't 2004)（在未出庭的被告“将会了解证据所提出的重要争议问题”的情况下适用不利推定）。

PAX 有权依据这两种途径获得不利推定。Kwok 针对 PAX 判决后的证据开示援引其第五修正案反自证其罪权利，其中包括针对 Lady May 的具体请求作出的答复。尽管 Kwok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02/09/2022 04:33 PM 案卷编号 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 1181 NYSCEF 收件日期：02/09/2022 案件 22-50073 文件 50-1 提交日期 02/28/22 录入日期 02/28/22 21:19:53 第 16 页，共 73 页 案件 22-50073 文件 598 提交日期 07/23/22 录入日期 07/23/22 20:10:20 第 26 页，共 26 页

主张在此作出不利推定并不适当，因为“[o]nly after a threshold showing that a piece of evidence is authentic is a party obligated to respond to it”，该主张本身即不攻自破。PAX 已提出大量可采纳证据，证明 Kwok 对 Lady May 具有必要的受益所有权权益及控制权。参见 People v. Primo, 96 N.Y.2d 351, 753 N.E.2d 164 (2001)（解释称，如证据“倾向于证明某一重要事实——即案件中直接争议的事实——是否存在”，则该证据具有证明力）。

截至 February 7, 2022，Lady May 已在本院管辖范围之外停留 268 天。根据本院所处以并经 Appellate Division（上诉庭）确认的每日 $500,000 罚款，由此产生的罚款将达 $134,000,000.00，超过 PAX 尚未履行的近 $120 million 判决债务，且为 Lady May GBP £ 28 million 购价的数倍。然而，如果亿万富翁诉讼当事人能够一方面寻求在纽约及美国其他地区利用法院程序，另一方面明知且故意违反法院命令，则法治将不复存在。Kwok 必须在送达本院附送达入案通知的命令后五个营业日内向 PAX 支付 $134,000,000.00。如未及时缴纳罚款，本院准备依照 Judiciary Law（司法法）§ 753 行使其全部权限。

选择一项：案件已结案 X 非终局处置 X 准予 驳回 部分准予 其他申请：协商裁定 提交命令 如适用，请勾选：包括移送/重新分配 受托人任命 交由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