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桌上，福奇被问到的不是一句道德口号，而是一条钱和监管的链。 质询中称，美国 NIH 资助过把流产胎儿的手指和头皮组织…

听证桌上，福奇被问到的不是一句道德口号，而是一条钱和监管的链。

质询中称，美国 NIH 资助过把流产胎儿的手指和头皮组织植入实验鼠背部的研究，相关照片还被放进了受资助的研究论文。质询者还说，这些研究并不全是冠状病毒研究，但其中有一部分是。

这就不是网上吵架了。

纳税人的钱先进了系统，大学实验室拿去做研究，NIH 负责资助和监管，最后问题摆到福奇面前：你认为人类流产胎儿组织应该被放进实验鼠，用于冠状病毒研究吗？

福奇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否。

他在律师建议下，援引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拒绝回答。

第五修正案是公民权利，他当然可以用。问题是，一个多年掌管传染病研究资金和规则的人，面对“纳税人资助、胎儿组织、实验鼠、冠状病毒研究”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时，给出的公开答案竟然是拒绝回答。

现任 NIH 主任已经说，这种事不能再发生。

那就把账本继续翻下去：钱是谁批的，项目谁审的，实验材料从哪来，研究成果和材料有没有流向中共国。听证桌上这几句，已经够普通纳税人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