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在国会被问到一个很朴素的问题：2021 到 2023 年，NIH 科学家从药企拿了 7.1 亿美元专利费，这里面他拿了多少。

福奇在国会被问到一个很朴素的问题：2021 到 2023 年，NIH 科学家从药企拿了 7.1 亿美元专利费，这里面他拿了多少。

福奇先答：零。

追问压上来：7.1 亿美元里，你一分钱都没拿？

福奇把口径收得很窄。他说，跟 COVID 有关的专利费他没有拿；自己大约 25 年前做过一种用于诊断的单克隆抗体，跟 COVID 无关，平均每年大概收到 120 美元。

这段听证会该放在桌上算的，不是把 7.1 亿美元扣到福奇个人头上。福奇已经把自己的回应讲清楚：COVID 相关为零，旧专利一年约 120 美元。

国会追的是另一张账：如果实验靠美国纳税人的钱做，NIH 科学家又能从药企拿专利费，那这套激励结构到底该怎么披露、怎么约束、钱该不该回到纳税人这边。

马利奥塔基斯把问题问到底：这些近十亿美元，为什么进科学家的口袋，而不是回到美国纳税人那里。

福奇的回答也很福奇：如果你想改专利法和《拜杜法案》，那就去改。

话说到这里，账本已经摊开了。

一个用公款养出来的科研体系，一头连着纳税人的钱包，一头连着药企的版税支票。国会要查的，就是中间那只手到底怎么伸、伸到哪里、谁需要把账摊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