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在听证会上,111次援引第五修正案。 他已经拿到了拜登给的全面赦免。 兰德·保罗的问题很简单: 既然刑事责任已经被赦…
福奇在听证会上,111次援引第五修正案。
他已经拿到了拜登给的全面赦免。
兰德·保罗的问题很简单: 既然刑事责任已经被赦免,还能不能继续用“不得自证其罪”来拒答?
这不是嘴仗。 这要交给法院判断。
保罗说,委员会下周会投票。 方向是藐视国会。
福奇拒答的,不是“你喜不喜欢川普”这种问题。
问题是: 武汉的研究到底危不危险? 美国到底该不该资助? 有没有人销毁了数百封、甚至数千封记录? 他有没有动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8名人员,替自己申请一笔100万美元奖金?
100万美元。 不是一张晚餐券。
还有一个更要命的时间点。 2020年1月,疫情刚起。 保罗称,福奇私下已经知道,最早病例并不来自海鲜市场。
可公开场合呢? 海鲜市场。 海鲜市场。 还是海鲜市场。
为什么这个说法重要?
因为“海鲜市场”指向自然来源。 “不来自海鲜市场”,就会把视线推向实验室。
那下一个问题就来了: 谁资助过那间实验室?
保罗说,福奇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旁观者。 他有切身利益。 如果病毒来自实验室,而实验室又接受过美国资金,那福奇就不是在评论一场灾难。 他是在解释自己和灾难的距离。
更尴尬的是邮件。 私下里,病毒学家说病毒看起来像被人为操纵过。 公开场合,福奇阵营说实验室来源“不可信”。
那篇被白宫拿出来背书的《近端起源》,保罗说,福奇参与委托、编辑、展示。 连作者后来都承认,也许话说得太满。 有人仍然给实验室来源留下30%的可能性。
这就不是“阴谋论”三个字能盖过去的东西了。
保罗还提到一个人:大卫·莫伦斯。 他和福奇认识20年,去过福奇家吃饭,是老朋友。
可到了调查里,福奇的说法变成: 不太熟。 在另一栋楼工作。 不参加我们的政策会议。
翻译一下: 出事以前,是熟人。 出事以后,是楼外的人。
福奇的支持者说,保罗对他有执念。
保罗的回应也很直接: 这些问题都是科学问题、监督问题、记录问题、经费问题。
一场疫情死了那么多人。 一个公共卫生官员私下和公开说法相反。 一堆邮件消失。 一笔百万美元奖金。 一份被白宫展示的论文。 一个拿到赦免的人,仍然111次拒绝回答。
执念? 这叫账还没算完。